99.紮營(2/2)
不過那德皇西吉斯蒙德似乎很是魚腩,打了那麼多次,只得了損兵折將的下場,應該就是個庸人,估計也沒本事擋住胡斯黨,反正朕是看別人出殯不怕棺材多,反倒是番婆子打算渾水摸魚,還巴不得亂子不夠大呢。
到了傍晚,朕率領的前隊在一處水潭邊紮營,等待後隊趕上來,鐵甲聖騎兵們給馬分批卸下馬鞍,拉到水邊飲馬,羅斯人們生了火之後,把白天打死的馬做成煙燻肉,充作軍需。
兩輛大車上堆滿了馬屍,眼下天熱,要是不儘快處理,這些馬肉就全壞了,此刻車上烏泱泱的滿是蒼蠅,專門派了人不斷驅趕,不儘快吃就全生蛆便宜蒼蠅了,可以想見之後幾天的飯菜應該都是會是馬肉。
好在咱們人多,來不及處理的肉應該能一頓吃完。
白水煮馬肉,肉煮出來又酸又老,佐料只有鹽,要多難吃有多難吃,朕嚼著馬腿上的肉,硬的牛筋也似,咬得兩頰酸澀。
校尉巴西爾用匕首給各連分著肉:「多吃點多吃點,今天巴塞麗莎請客吃馬肉,中午是哪個排沖最後的?你們排只准吃下水!伊萬!伊萬!你們排就砍了三個人,這盤馬蹄子歸你們!」
因為有馬肉,今天烤的麵包便少一點,連同馬肚子上的肥肉都拿給傷兵,還有些馬下水和馬血則灌進腸子裡,做成香腸,備著明天當早飯吃。
掌旗官把雙頭鷹旗豎起來,插在營地中心,這片土地上有多少時間沒有升起拂菻朝廷的旗幟了呢?
就在大傢伙吃著喝著的時候,一隊騎兵打著個朕沒見過的旗號,養著馬力,從北邊慢慢小步走來,天色未暗,朕看到他們的旗號上畫著個大白鵝,邊上則擺著高腳的酒杯。
他們一見到營地中的雙頭鷹旗,便停下腳步,駐足於一箭地之外,士兵們不消朕下令,便拋下晚飯,抄起傢伙在營地中列陣,兩門虎蹲炮也被抬到陣前。
巴西爾騎著馬,衝到營地外喝到:「爾等是何人?可是胡斯的白蓮聖教?」
當首的騎士反問:「汝等又是何人,為何打著雙頭鷹的旗號?」
「這旗號乃是羅馬帝國的旗號,營地中的貴人乃是羅馬人的皇帝!」
騎士與身邊的同伴哈哈大笑:「洒家打的便是你們羅馬人!小兒西吉斯蒙德竟只帶了幾百人便敢前出至此?洒家卻是小看他了,汝等這便納命來!」
巴西爾亦是大笑:「什麼西吉斯蒙德,沒聽說過,咱家主子乃是羅馬帝國皇帝,屠龍者康絲坦斯,與胡斯黨義軍已有密約,特來與義軍首領共商大事,爾等若真是義軍,便速速領咱家主子去見義軍領袖,若是貽誤軍機,小心留下千古惡名!」
騎士收攏準備衝鋒的手下,騎著的戰馬不安分的轉了一圈,他盯著巴西爾的裝束:「哦?閣下可是君士坦丁堡來的弟兄?巴塞麗莎可是親臨此地?」
朕翻身騎上常騎的那匹老馬,帶著鐵甲聖騎兵走出營門,那伙騎兵看到鐵甲聖騎兵的甲冑,紛紛舉起騎槍長劍,準備撲將上來打個你死我活。
那騎士狐疑的看著朕:「巴塞麗莎既然是希臘人,怎的手下都穿著奧地利樣式的甲冑?」
「朕搶的!閣下手裡的騎槍,似也不是波希米亞樣式吧?」
「您果真是自君堡來的?該不會是十字軍偽裝的吧?」
「十字軍與羅馬教廷與本國有亡國滅種之仇,朕怎會假扮敵寇?你若不信,只管領人過來打一場,朕摘了你的腦袋讓你好好冷靜冷靜,在矛頭上多吹吹冷風,應該會聰明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