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攻錯城池打對人(1/2)
豁!
驚了!
拍案叫絕!
原來有這種玩法!
居然還可以這麼搞的嗎?
如果說摩里亞是一片葉子,那麼科林斯地峽就是連接葉片與樹枝的葉柄,運送瓦良格衛隊的拂菻艦隊原本駐紮在阿爾戈斯所屬的納夫普里翁港,差不多接近葉柄的右邊,而二哥在科林斯的四條船則位於葉柄左端,不論兩支艦隊是誰向誰靠攏,都需要繞著整個摩里亞航行一圈才成。
但現如今海上都是威尼斯人的船,讓拂菻艦隊出海,風險極大,盧卡斯要是聽說朕弄沉了他的寶貝老婆,怕不是要炸毛,番婆子手下能用的將領可就這一個。
沉了再給你造嘛,這些船有什麼可寶貝的,大的不過六七百石,頂多算個貴人,等朕有錢了,給你造幾條兩千料的東宮娘娘、西宮娘娘,這些要胸脯沒胸脯、要屁股沒屁股的小槳帆船到時候你看都看不上。
科林斯地峽的寬度超過十里,故而拂菻國才在此處修了一條長城,以免步馬冠絕天下的奧斯曼人打進來,若科林斯被海水淹了,摩里亞自成一島,奧斯曼人便打不進來,只是……
多半會被威尼斯人惦記。
正是因為有著奧斯曼人的威脅,使得摩里亞危如累卵,威尼斯人才沒把魔掌伸向摩里亞,只是占了幾座最富庶的城鎮。
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不少人想修一條運河,打通科林斯地峽,讓東西地中海的距離縮短六七百里,有個叫尼祿的拂菻國皇帝——番婆子管他叫拂菻國的正德帝——真的調集了民夫來挖河,只是沒過多久他就死了,人亡政息。
靠科林斯運河在摩里亞兩頭調運船隻的事情變不了了之,但這條地峽非常狹窄,於是在很多年來,依然有不少人選擇用馬車在地峽的兩端轉運貨物,久而久之,甚至留下了厚厚的車轍。只是後來海船越早越大,船也越行越快,船主們寧可多行幾日,也不願意再費力轉運。
所以安德洛尼卡提議,與其讓艦隊冒險從海上繞道而來,乾脆陸地行舟。他徵募了幾百個壯丁,又準備了一批滾木,花了一天功夫,終於把拂菻艦隊的五條小船拉到了對面。
這些小船本來就輕,又是平底,卸除槳帆,搬空船上的載重之後本就可以輕易拖上沙灘,費一番事倒也能運過去,只是摧破者號和搶來的那條三排槳帆船太大了,要是強拉怕是要散架,只得留在納夫普里翁,靠岸上的弩炮來保護。
看著這陸地行舟的奇觀,朕被震驚得說不出話,說起來廢漕改海之時,也曾有官員提議,在登萊挖一條運河,可以縮短海船航行距離,若是以此法行船,豈不是免了挖河的勞頓?
也不成,科林斯不過十里地,行的也不過是小船,最多運個兩三百石,怕是行不通啊。
而且陸上行舟靡費頗多,光是為了運這五條小船,就動員了近千民夫,下發了不少米糧做佣金,也就戰時用用,承平時拿來運大宗貨物,怕是得賠死。
不過運兵的話,這些船也夠了,反正科林斯距格拉倫薩不遠,也就一兩天的航程,大不了擠一擠,再賣兩張掛票。
嗯,該怎麼說服兵士把自己掛到桅杆上呢……
有了,志願上桅杆的,晚飯可以不用吃馬肉!到底是誰啊,搞了那麼多馬肉,又老又韌咬都咬不動,今年的遼餉都被花光了嗎!
朕帶著一千多人的軍隊,還有七天的糧草,輕裝簡行的上了船,二哥親自來港口送。
「都是哥哥沒用,才連累你去領兵打仗,要是我還有把子力氣,也不至於讓你個婦道人家去以身犯險。」
都說了不用來送了,搞得這麼哭哭啼啼的……
「哥哥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不收復故土,咱們遲早死在奧斯曼人手上,可是哥哥真的不放心你啊……咳咳咳……」
喂,你個肺癆鬼,你再哭怕是要哭死。
朕趕緊輕拍著他的背,這藥罐子怕是命薄,光是板藍根恐怕不頂事,朕此番前去格拉倫薩,多砍幾個腦袋,給你沾點人血麵包,吃之前再讓牧首開光,中西結合嘛。
把二哥哄睡著之後,朕讓人把他送回屋裡,這才開著船出海,
這些船都太小,坐著不似摧破者號那般舒服,天氣也差,風高浪急,又超量擠了不少人,牲口們不斷落海,好在盧卡斯專門扎了一些筏子,又徵募了幾條小漁船在後面撈人,這才沒出人命。
饒是如此,大軍在傍晚抵達帕特雷時,已經是吐的滿船腥膻,灰牲口們苦不堪言,表示寧可走斷腿,也不願意再坐船了。不得已之下,朕只得讓這二百多名羅斯人下了船,留下兩條裝著食水的船,命令他們路上行軍儘快趕上來,雖會耽擱兩三日,趕不上首日攻城,但吐成這樣本來也派不上用場。
本來朕是這麼盤算的,但這座名叫帕特雷的城鎮一看到船頭番婆子家的旗幟,居然不肯放羅斯人進去過夜,城門緊閉不說,居然還射了一陣矢石。
刁民啊!就算兵過如篦,爾等想結寨自保,不被大軍劫掠,也不至於直接用床弩和投石機招呼吧?
何等的大膽!何等的目無王法!這拂菻國還沒亡呢!朕這皇帝可還沒被韃子廢了!你們連助餉都不肯,還敢對王師拔刀相向?這還了得?
給朕攻……
不行,不能攻城,這帕特雷城牆高大,夜間仰攻城牆定然死傷慘重,這幫刁民怕不是得笑掉大牙,但不教訓教訓這群刁民,朕咽不下這口氣。
只是船上雖有工具,倉促之間,卻沒法在短時間內打造衝車、雲梯之類的攻城軍械,便是木梯、撐杆之類也不夠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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