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出城(2/2)
清了清嗓子,朕衝著毫無準備的第四人問道:「西布達傑口?」
那個衛兵沒多想,下意識回了一句:「傑克比。」
吃朕一驢!
天啟皇帝御賜的座駕舞動間,四個身著鐵甲的衛兵骨斷筋折,吐著血倒飛了出去。
朕只是懶得動腦子,不代表朕沒腦子,四個看門的士兵都剃著光頭,還用頭巾遮擋,本來就有問題,朕用女真話問吃了沒,這人居然還能回朕「沒吃」,合著這些看門的都是韃子啊!
這水太深了,北京城裡到底有多少韃子?
夷事局費盡心機,也只在關外滲透了百餘人,黃太極到底往北京塞了多少人?怎麼隨便走兩步就有女真人?
李若璉與其他手下迅速將周圍幾個衛兵砍倒,將這些人的頭盔、氈帽都扯下,查驗一番後道:「皇爺,這些人,都是女真人。」
這還需要查?看到朕這一身飛魚服居然沒有反應,天底下不認識錦衣衛的,除了出來北京的蒙古人、朝鮮人,就只有這群女真細作了。
普通士兵聽到錦衣衛三字,先要慫上三分,哪有討價還價的?
朕隨手一撈,從地上抓起個半死不活的韃子:「好傢夥,你們什麼時候潛入北京城的?」
這韃子被朕砸斷了雙腿,卻頗為硬氣:「你殺了我,我也不……呃啊!」
這麼奇怪的要求朕這輩子都沒聽說過,但醫書上說,要儘量遵從傷病員的意願,於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刀將他戳了個對穿。
滿足了這人的願望之後,朕又拎起一人,第二人倒是直接就招了:「我說!我說!是大汗遣我們來的!說是南邊有人接應,要咱們進大城裡辦件大事。您問管事兒的,咱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那留你做什麼?
紅刀子進,黃刀子出……媽的,這刀不能要了,這小子肯定剛來北京,正水土不服鬧肚子呢,如果是正常人的五臟六腑,朕這刀可以避開腸道,刺破腹主動脈。
可惜了這把價值二錢銀子的寶刀啊,這個款式便宜又好用,但常常缺貨,朕只買了兩箱,要是用完了就只能加價去訂造。
擦一擦血還能用,但黃的就算了,要是如實告知,出二手都出不掉。
於是朕從驢鞍旁抽出另一把雁翎刀,拴在腰上,順手安撫著四肢顫抖不已的驢,被當成武器連殺四人讓這畜生受了驚。
說起來這還是朕第一次殺女真人呢,感覺也沒多難對付,黃太極派到北京的肯定是好手,但一交手,三十個女真人被朕和粘竿處五個武學略有小成的錦衣衛壓著打。
還沒穆拉德的耶尼切里耐揍呢,就這種貨色,朕披上甲,騎著閃蹄,能殺光兩個牛錄。
不過番婆子的身子比朕虛多了,手無縛雞之力,倒也不能直接比。
將門栓搬開,一行人出了城之後,路寬敞了許多,不用再扛驢了,而且驢還要背首級,三十個腦袋加起來也不輕。
朕不是真喜歡砍頭,三十個斃命的韃子躺在北京城,第二天有人砍來領賞怎麼辦?這可是一千五百兩的首功!必須在開獎之前把獎池清空,再說了這頭顱是朕的掉落物,帶走也是應該的。
城外三里就是倭人的駐地,但朕剛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拍大腿:「哎呀!忘了!」
李若璉似乎司空見慣:「皇爺,何事忘了?」
「那些女真人身上的甲,忘記扒了!都是上好的棉鐵甲,工部報價一副六兩呢!」
不顧君臣有別,李若璉直接翻了個白眼。
但他還是安慰道:「皇爺,那些甲都被您砍得稀碎,就算扒了也要修補才能用。」
罷了,反正這甲沒有朕的冠軍甲好用,朕的板甲左青龍右白虎,胸前朱雀背玄武,四神加護,披掛之後普通的馬都背不動朕,明年黃太極來拜年的時候可得給天命汗炫耀一下。
這甲哪裡都好,唯獨一點,那就是今天出門沒穿。
於是朕被迫分出五成功力,運轉起鐵布衫來,免得駕崩。
要是細作有火槍,那可怎麼辦啊,鐵布衫畢竟是唐朝就有的武功,那時候哪有火銃。
比起弘揚中華武學,果然還是小命比較重要,所以朕從驢鞍另一側抽出了油紙包好的燧發魯密銃,背在身上。
心學還是有些本事的,格物致知確有獨到之處,魯密銃除了工價太高,裝填麻煩之外,比天理拳可好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