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劉澭賣瓦橋(2/2)
成德軍和盧龍軍宿怨極深,劉濟聽到此,就狠下心來,對譚忠揮揮拳頭,表示你遵令照做就行,其他的事無須多問。
譚忠在心中暗自憤懣嘆氣,但不行於色,便低首領命。
南衙軍府外半里處的牙兵院,正往北衙走的譚忠,被人自背後喚住,一瞧便是前盧龍鎮判官,現在李純署職的中書舍人唐弘實......
第二天,譚忠就南下去莫州,向劉澭傳遞「以水代兵」
的使命了。
而劉縂也讓自己的心腹耿君立,往北走,說是攜帶李純的「國書」,去找黠嘎斯可汗謀求同盟去了。
隨後數日,劉濟坐衙期間,總是心神不寧,總覺得南北兩座牙軍院的各色軍官、卒子來來去去,眼神和交談都帶著說不出的詭異,自己卻無所得知,不由得膽戰不已。
在幽州,節度使的位子和性命,其實比起恆冀王氏、魏博田氏來,非常不穩定。
李懷仙死,朱希彩被牙軍擁戴,旋即被朱泚、朱滔謀害死,朱泚旋即又被牙軍聯合弟弟朱滔給排擠出去,朱滔死後,牙軍又鍾意他的表弟,也即是自己父親劉怦,旌節這才輪到他劉家來執掌。
劉家本來偏居北地,對待朝廷很恭順,對待鄰藩也挺低調,所以才有近二十年的平和歲月,但李純現在播遷來了,這就代表將劉濟推向了歷史颶浪的風口,他必須要押上身家性命,為自己選擇來背書。
可大部分軍將,根本不想和高岳對抗。
想到這裡,劉濟突然又有後悔意,「給我把孔目官成國寶給喊來,我有要緊事要尋他。」
幾位要籍官剛出去,劉濟就聽到室外喧鬧聲響起。
「節下,南面傳來緊急事,莫州刺史劉澭,都押衙譚忠,非但沒有掘開河堤,反倒引宰堂軍,過了瓦橋。」
還沒等劉濟喊出來,接踵第二個消息傳來,「又有支宰堂軍,足有七八萬規模,突然自滄州而進,突破了獨流口,向我幽州東南攻來,勢不可擋。」
「我,我要降!」劉濟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