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願竟蹉跎（2/2）

馬上蔡廷玉、朱體微當初「為天子不血刃下幽十一城，欲裂其壤，使不得桀」的遺願，也快要在高岳的手中實現！

高輔師克竟一生，嘔心瀝血，周旋於各方勢力間，中興了大唐，並將整艘江山的航船推向嶄新的方向後，他自己的願望呢？

「二十多年過去了，我自己的願望到底是什麼，都淡忘啦......得讓我好好思量思量。」高岳端起了酒盅，將第二杯飲盡後，扶住泛起霜雪的鬢角，幽幽地如此說著。

於是歐陽詹便和高岳，對面而坐，你一杯我一杯，並不言語。

最終高岳說：「等到平定幽燕河朔，歸朝後，便毫不猶豫地將輔師職位，按照當初承諾，推給鄭文明，接著再為國家服務三載，

營修好新鄴都，就全部退掉，做些自己喜歡的事。」

「具體何事，能否告知一二。」歐陽詹這才開口。

高岳哈哈笑起來，很神秘地對歐陽說，「還債。」

「那有人喜歡償債的？」歐陽詹也笑起來。

接著兩人盡歡，喝得伶仃大醉為止。

瀛洲河間高原地，成德、義武的馬軍居前，列成三道陣線，綿延雄武，徐徐推進，天雄軍和橫海軍則以步卒為主，伸展在兩翼，掩護著武毅軍第三軍團和自己的炮位，不斷交叉轟擊，至於武毅軍第三軍團的步軍，則握緊長槊，排成密集緊靠的橫隊，在馬軍後迅速跟進！

炮丸一排排呼嘯飛來，將幽燕盧龍軍列好的陣勢，轟得波動不已，到處都是戰馬驚恐嘶鳴的聲音，和硝煙里脫逃的身影，戰旗下的譚忠、劉澭臉色蒼白地互相看看，又看著眼前急速逼近掩殺來的成德、義武的騎兵，心念一旦被對方的快速部隊給撕咬住，然後對方的步軍和炮軍再跟上來，那兩萬士卒就會瞬間被包抄殲滅殆盡。

「退，退！」很快譚忠和劉澭，就達成一致。

數日後，幽燕的軍隊是一退再退，直退回莫州為止。

而瀛洲各處城池，皆被宰堂軍一方輕巧奪取。

「河朔諸方鎮尚不足懼，然現在觀高岳的宰堂軍，其戰技、裝備、士氣，已完全凌駕在我盧龍軍上不知幾何，可據斥候情報，這支還是宰堂武毅軍里最新的隊伍（第三軍團就是之前的前軍和後軍），節帥還擁戴篡太子負隅頑抗，當真是，死路一條。」回莫州後，劉澭就這麼公然對譚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