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章 貼馬賞年華 (五)(2/2)
」李相?李文饒李相?這~,他不是在崖州嗎?怎來了武寧?這可是大罪啊「?黃巢詫異的轉過頭來追問著,卻並不大敢相信,更不願信,怎會這等好事都落在那人身上?心中的妒火忍不住燃了起來。
「是真的呢,朝廷的律法我又不知,想來是送女出嫁吧,人之常情之事算的什麼罪名?你呀~「。
黃揆話未說完便被打斷,黃巢站起身來遠眺著,似在看遠山,亦或是自己的前程:「二郎,準備一下,我這就去武寧,我要拜見李相,也~,也瞧瞧那陳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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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案上的奏疏散落了一地,李忱捂著頭靠在龍椅上喘著粗氣。頭疼的厲害,心裡的火氣怎也止不住,本以為要入冬時或可做些別的謀劃了,可卻不想噩耗傳來的這般快,自己還未準備妥當的。
昭義鎮的薛元賞上書請罪,說是魏博的何全皞突然起兵奪了昭義的洺州,一番洗劫之後又施施然的退回了魏博,片土未占。
這是做什麼?警告?挑釁?被寄予厚望:「束山東之襟要,控河內之封壤」,的昭義鎮只一天就丟了洺州,那曾經的驕藩怎至這般不堪了?
等不了了,神策軍該動了。馬元贄也該處置了。
」去,召吐突士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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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休赴任的行程並不順利,經過宣武時被迫停了下來,汴州果然還是生了亂子,一些個驕兵聚眾洗劫了州庫,後雖是盧鈞遣派宋州刺史崔倬領軍彈壓了,可如今的宣武鎮便如一個將噴的火山口,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會在何時爆發,也會是怎樣的聲勢。
無奈之下裴休只能變改了路線,南下忠武軍。原本打算過境武寧瞧看下故人的計劃也只能放棄了。
不過倒是奇巧,入了忠武軍後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許州,又名潁川郡,漢亡於許,魏基昌於許。如今的許州自然比不了曹魏時的五都之盛,但是依舊名聞天下,只因潁川陳氏便於此延續著。
這幾日陳氏大張旗鼓的要求歸復武寧節度使陳權,幾房的族老都出來佐證陳權是潁川子弟,而天子賜姓實屬辱陳氏過甚,陳權可不是個沒出身的閒漢,那是潁川陳氏的嫡系子弟,何以要歸於宗室,更不要提還是個沒臉面的郇王房。
於是裴休又停了下來,這般熱鬧可是要瞧上一番的,或許能有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