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一章 雪原降龍伏虎(2/2)
現在他要做的卻是將瑜伽意念注入額骨之中,這是《吠陀經》中獨有的秘術,並不存在於《欲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經》中,即使是印度第一高手崑崙奴也不懂得。
崑崙奴修煉的《神足經》原本已是印度教派的至高功法。只要能夠練至化境,即可飛天遁地、長命千年。至於後世現代瑜伽大師表演的那種、關在水中鐵籠子裡七天七夜之後仍能逃脫的技巧不過是旁枝末節而已。
就拿崑崙奴本人來說,他已經實現了懸空飛行,而且也實現了超越普通人的壽命極限仍舊不死,只不過他仍不滿足,仍在尋求更高的境界,所以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主動把命送在了李智雲的軀殼之中。
由此可見瑜伽的強大之處,然而就是如此高級的功法也做不到改變骨骼的形狀,作為印度最高法典的《吠陀經》卻有相關方法,因為瑜伽神足經本來就是出自於吠陀經,吠陀經所涵蓋的要比神足經完整深邃太多。
找到了法門就開始練,由於他已將神足經練至大成,所以接納吠陀經中的頂級功法毫不吃力,無需擺什麼姿勢,只需時刻以意念牽引內力洗刷額骨即可,既不耽誤趕路也不耽誤做些其它什麼事情。
這一路就這麼走過,到達大虎山邊緣林帶之時,他已經捕捉了將近二百隻飛龍,二百里路二百隻飛龍,約合一里一隻,如此效率,就是羽天傑也只能望塵莫及,羽天傑原本也想射殺幾隻飛龍回去獻給王上的,這下乾脆不出手了,出手就丟人,怎麼出手?
「李將軍,這邊有一頭老虎!」一個突前查看的兵卒遠遠喊話回來,聲音里滿是恐懼,似是唯恐驚動了老虎先把他吃了,卻又不敢悄悄跑回。
若是悄悄跑回來再稟告,等到李將軍移步過去老虎不見了算是誰的錯?
「都把耳朵掩好了!」李智雲聞聲立即加快了滑雪速度,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飛向那名士兵。
讓大家到時候把耳朵塞住是他提前交待過的事情,他沒打算按照上古先人那種捕獵馴化的方法來抓這隻東北虎,而是採用了最為粗獷霸道的手段。
僅僅兩個呼吸過後,林海雪原上就響起了一聲高亢的長嘯,這嘯聲如同翱翔在九天之上的蛟龍之吟,覆蓋了整片林地,只震得樹木上的銀裝素裹紛紛落下,就連緊跟在他身後的羽裳、李蓉蓉以及羽天傑也都被迫停步調息。
不調息不行啊,內息都被這聲龍吟一樣的長嘯給震亂了。
而至於高克南和那六百名士兵則是不進反退,這是什麼聲音?實在是太難受了,不僅震耳欲聾,而且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翻騰不已。
就這還是塞住耳朵以後的感受,然而凡事皆有例外,就有那麼幾個不信邪的士兵沒有按照李智雲的要求去做,結果就是被這嘯聲震得屁滾尿流,直接摔倒在地昏厥過去。
李智雲使出的這一手正是南宋末年神鵰俠楊過用過的一招聲波攻擊。其時楊過只用一聲長嘯就收服了萬獸山莊數百頭虎豹象獅猴,令其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張牙舞爪。
如今李智雲以十一層龍象般若功發出長嘯,其威力比之楊過有過之而無不及,那頭黎明前餓醒了出來找東西吃的東北虎連同那個報訊的士兵同時被震得趴在了地上,只不過士兵是昏厥了過去,老虎卻只是四足麻軟,嚇得不敢動彈了而已。
下一刻嘯聲止歇,一縷晨曦之中,將士們看見李智雲騎著一頭猛虎迴轉過來,一個個頓時目瞪口呆,高句麗自有武林高人能夠徒手斃虎,但是像李智雲這樣能夠生擒猛虎而且立即馴為坐騎的實屬聞所未聞。
「你怎麼做到的?」只有羽裳這樣藝高人膽大的才敢靠近搖頭擺尾的猛虎去求教。
李智雲知道她問得不是如何降服猛虎,而是如何馴化並驅使猛虎行止,當即微微笑道:「其實動物身上也有穴位,只是位置與人類不同罷了,碰巧我知道一些,就這樣,挺簡單的。」
這句話一出口羽裳羽天傑兄妹兩人同時石化,他們羽家向來以判官筆點穴聞名於高句麗族群,卻如何跟李智雲這種逆天人物相比?自家的毒龍筆法人體上的穴道還只能點兩條經脈呢,人家卻連老虎的穴道都摸清楚了,這簡直沒法比。
李智雲沒有吹牛也沒有矇騙羽裳,動物身上的穴道的確存在,而且後世的獸醫已經開始致力於這方面的研究了,給動物針灸治病亦有無數臨床案例。
然而只憑雙手通過點穴來控制老虎的行和停就太過玄幻了些,李智雲也是從河圖洛書中的相關知識中獲悉的,在大東屯出來的時候就查找完畢,到了大虎山立即取得了成效。
救醒了幾名昏厥的士兵之後,隊伍在晨曦的照耀下開往玄菟城,李智雲一虎當先,甩開了大隊人馬老遠,只有羽裳和李蓉蓉兩人踩著滑雪板及時跟進。
對李智雲深信不疑的她們當然不怕那老虎突然發狂咬人,而且即使老虎暴起咬人也不怕,以她們的武功完全能夠當場將其格斃,反倒是那些士兵提心弔膽的不敢緊跟,除此之外,羽天傑和高克南的高頭大馬也不敢跟這樣的坐騎並駕齊驅,嚇都嚇尿了。
朝陽的照耀下,李蓉蓉時不時轉頭看向李智雲沉思的側臉,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不禁出聲詢問:「智雲,你的額頭怎麼好像好一些了?」
「是麼?」李智雲身後摸了摸腦門,心說這吠陀經上的法子這麼管用麼?這改善骨質的速度也忒恐怖了,這比化骨綿掌都高效得多啊!嘴裡卻說道:「那敢情好啊,省得以後你們看我時犯膈應。」
「膈應」是關外方言,有厭惡、憎惡的意思,李智雲入鄉隨俗,說起漢語來自然而然就帶上了大碴子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大東屯本地人呢,雖然這個時代距離玉米傳入中國還有九百多年之久。
「我們怎會膈應你?別管你長成啥樣,你都是我們……我的好丈夫!」羽裳連忙表示愛意,卻不小心說漏了嘴,險些把李蓉蓉的終身給訂下了。
李蓉蓉聞言就不禁嬌羞難耐,轉過頭去看向遠方的雪野,心說羽裳你也太摳門了,就說他是我們兩人的丈夫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