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池秘籍(1/2)
「天上的水,水裡的火,火里的冰,冰里的武功」。
谷虛來到冰雪覆蓋的天池,想道一代奇人天池怪俠的兩門絕技,吸功大法和金剛不壞神功。
後者就屬於金行之類的頂尖武學,來到這方世界後,谷虛第一時間就來到天池取寶。
面前是終年不凍的天池山水,氤氳氣霧,冒著絲絲寒氣,谷虛吸氣運力,猛的跳進水裡。
雖是冬季,但水裡卻是異常溫暖,如墜溫泉,造成這番奇景的原因是,這湖水下面是一個火山口,寒熱對衝下,猶如湯泉。
下潛片刻後,谷虛功聚雙目,在昏暗的湖底,終於看到一絲亮光,那是一座小型冰殿。
「到了」
谷虛加快速度,不一會就游到冰殿外,到了此處,身外壓力驟減,外圍水流似乎侵入不到這裡面,小心推開冰殿大門,谷虛緩步走進殿內。
冰殿中空間不大,除了十幾根冰柱之外,就只有前面一張冰雕供案,谷虛心下一動,來到案前,上有兩個玉盒,裡面裝著的便是「吸功大法」和「金剛不壞神功」。
「在下谷虛,今次前來,只為觀看秘籍,還請前輩不要見怪」。
雖然天池怪俠已死,但是該有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行有一禮後,谷虛先將「吸功大法」看了一遍,他發現這門武功比之劉喜的吸功大法不知道要高明多少。
修煉這套武功,不存在任何隱患,吸得越多,功力越強,練到最後還能將死物化成活體,此功已經超脫一般武學的範疇,比之谷虛自己修煉的純陽玄功,也只是略遜幾分。
「難怪當初朱無視說這門武功更適合自己,當真是量體定做」。
朱無視的武學天賦雖然不差,但也不是頂尖的那一批,要不然他吸了兩百多人的功力,到最後也只是和成是非打個平手,要知道成是非修鍊金剛不壞神功也不過短短几年的功夫。
放下「吸功大法」,谷虛拿起「金剛不壞神功」,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將內容全部牢記於心。
「這兩樣東西還是留在這裡,靜候古三通和朱無視吧」。
將所有痕跡全部清除完畢後,谷虛慢慢退出了冰殿。
重新回到湖面上,谷虛散去體外真氣護罩。
下了天池後,用時數日,谷虛騎馬回到鎮上的家。
這座小院面積不大,供自己一人居住是綽綽有餘,谷虛喜歡一人獨居,平時之事都是親力親為。
吃過午飯後,谷虛來到臥室,按照「金剛不壞神功」的心法口訣,緩緩調動體內真氣。
一個時辰後,谷虛感覺體內有一股鋒銳之氣產生,在體內不斷遊走,刺激筋脈,純陽玄功水木火三行自行運轉,金生水,以水包容,金氣不斷融入其中,原本有些刺痛的筋脈,緩緩平舒,又過了一個時辰後,四行玄功周而復始,以五行相生之理,自發孕育出土行。
「終於將純陽玄功和五行融匯到一起,這門功夫也有了更大的提升空間」。
緩緩睜開雙眼,谷虛看著手臂的瑩白玉澤,伸手取出匕首劃了上去,除了留下一個白痕,皮肉都是無損。
「這神功還只是初步練成,要真是練至大成,降龍伏虎也不是不可能」。
谷虛現在很是滿意,接下來便是用水磨的功夫修煉。
朝廷之中的事情,谷虛不感興趣,倒是東瀛武林肆意侵擾沿海邊鎮,谷虛倒不能坐視不理。
「如今神功既得,就讓我稱量稱量這東瀛武學」。
在天下第一中,雖然大幅度的篇章都在中原,但東瀛之人每次出場都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候。
柳生但馬守和柳生飄絮,三人都是聽從之後的鐵膽神侯的指令,前者殺了少林了結大師,使得歸海一刀蒙受不白之冤,白白為鐵膽神侯賺取了同情;後者潛伏段天涯身邊,雖然隱居,但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鐵膽神侯的掌控中。
後來柳生飄絮更是殺了上官海棠,使得歸海一刀失去至愛之人,造成了悲劇。
「東瀛之人,參與中原之事,真是不自量力」
柳生但馬守之所以聽從朱無視的差遣,更多的是利用他的力量,讓柳生家族在東瀛成為頂尖世家,進而控制天皇,謀取更大的利益。
「隱退之前,再為中原做點事」,谷虛暗下決定,準備將侵擾沿海的那些東瀛浪人清掃乾淨。
七日後,谷虛成功將小院賣出,騎馬南下,來到青岩鎮,這是沿海九鎮中最為富庶的一處,此地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遭受倭寇的襲擊,許多人因此喪命。
「客官,您裡邊請」,小二熱情招呼一聲,伸手引著谷虛來到一張空桌邊。
「客官,您要吃點什麼」
「來一碗米飯,一份青菜,一份牛肉」。
「好嘞,您請稍等,飯菜馬上就好」,小二記下名字,見谷虛沒什麼要交待的,便立刻下去準備。
小二先把一壺茶送了上來,谷虛邊喝茶邊看大廳內的人。
其中讓谷虛稍稍注意的是西北靠近角落的三人,桌旁放著兵刃,一看便知是江湖人士。
「客棧果然是打聽消息最好的來源之一」,谷虛聽到那三人的交談,不由微微側耳。
「明後兩日便是倭寇要來侵襲的日子了,也不知道那些官兵準備的如何了,希望不要像上次一般,被倭寇打的潰不成軍」。
黑臉漢子嘆氣一聲,「那些官兵的德性你不是不知道,對付自己人還行,要真是和那些兇狠的倭寇對上,就一個個變成縮頭烏龜,活生生看著倭寇掠奪財貨」
乾瘦青年聞言,憤恨言道:「青岩鎮前任總兵蔣博煥倒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率眾殺了不少倭寇,有他在,還損失不大,可是朝廷竟然將他調離,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新任總兵劉遵的為人你們還不清楚,就是一個酒囊飯袋,青岩鎮今後可就有的受了」。
「誰說不是,那蔣總兵可是近年來唯一一個主動抗擊倭寇的,而且為人好爽,對咱們這些江湖人士也是禮遇有加,沒有絲毫輕視之心,不像這位總兵,本事不大,架子倒不小」。
乾瘦青年是一肚子的怨氣,劉遵出身名門,十分看不起江湖人士,總是一副高昂姿態。
「好了,少說兩句,朝廷之事不是我們該置喙的,咱們只要不違本心就好了」。
中年男子提醒一句,二人便不再多言,吃罷飯後,便離開了。
「客官,您的飯菜齊了,請慢用」,小二將飯菜一一擺好後準備離開,谷虛喊住了他。
「小二,這青岩鎮經常遭受倭寇侵襲麼」。
「不滿客官說,這鎮子每隔幾月就要死上不少人,都是倭寇造的孽,上一個月,王員外家的一艘貨船就被倭寇劫掠,貨物沒了不說,就連隨行壓船的幾十人都屍骨無存,朝廷派兵去圍剿,也沒個音訊,客官,倭寇可凶著呢,您可要當心一些」。
「好好,多謝告之」,谷虛拿出五枚銅錢塞給小二,後者不好意思的接了下來。
吃完飯後,谷虛拿出半兩銀子,吩咐小二一聲,準備一間房,給馬餵些草料,就在鎮中閒逛,走著走著就來到碼頭上。
雖說朝廷頒布海禁,但當地的世家大族仍是偷摸進行海上交易,原因就是這裡面的利潤相當可觀,足夠讓人鋌而走險。
此刻碼頭上停著三艘貨船,一些船工正在往外搬運貨物,谷虛遠遠看著,突然眼神一厲。
「我說老吳,明日十艘船到,光憑這些人可是不夠,你得多找些人,免得耽誤了」。
一個監工模樣的中年,仰頭喝下茶水,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使勁搖晃著蒲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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