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張松的謀略(2/2)
雖說他將城都獻給李傕之後,他張家定然是無事的,不禁無事,還會有功,但是,其他那些和他張家交好的家族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他就不敢保證了。
跟隨著他張家一起迎李傕入城的世家還好,可是那些寧死不屈的,有些頑固的家族可就難說了。
雖說對於這種人他張松也懶得管他們的死活,但是,其中有幾家與他張家的關係確實很好,不能不管他們。
居然敢跟自己討價還價?李傕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先生所說的善待這城中的世家,是怎個善待法?」
原本,李傕也確實準備攻占城都之後先隨便的找個藉口把這些世家清理一遍,畢竟這些世家久居益州,根深蒂固,枝葉繁茂,盤根交錯,如果不乘著剛剛奪下此地,正值兵荒馬亂的時候抓住機會清理一遍的話,以後再想清理可就難上加難了。
世家對於國家的危害,熟知歷史的他可是非常的清楚,雖說現想要徹底的清除這一毒瘤有些不太現實,但是,至少也要儘可能的將世家的危害性將至最低。
感受到堂上所傳過來的壓力,張松的額頭上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隨後一咬牙,道:「有幾家的現任家主雖然有些頑固,看不清天下大勢,但松以為,只要大王施以仁政,必然能使益州世家歸心,百姓歸心。」
有幾家現任的家主有些頑固?意思就是說那些人是鐵了心的要跟著劉璋一條道走到黑了?
李傕雖然感到有些不滿,雖然他也想著在拿下城都的時候,乘機將這些世家梳理一遍。
但目前的形勢由不得他多想,還是先拿下城都最為重要,至於益州世家的事情,以後再說。
「哈哈!!!」
李傕大笑一聲,看著堂下的張松道:「先生這是說的哪裡話,寡人早就有心與益州的這些世家們親近親近,先生大可放心,寡人向你保證,寡人大軍入城之後,不論是世家還是百姓,都將會秋毫無犯。」
聽到李傕的這句話,張松高高懸起的心漸漸的放了下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道「謝大王,松這便回去準備,今夜子時,於北門,迎大王入城。」
「哈哈!!!好!」
……
是夜,漆黑的頭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喧鬧聲,不一會,只見城頭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火把在來回的搖動著,厚重的城門也緩緩的打開。
早已埋伏在城外的馬超見此嘴角慢慢的揚了起來,手中長槍一指,大吼一聲。
「¨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隨我殺!」
說罷,馬超便一抖韁繩,一馬當先的朝著已經大開的城門殺了過去。
「殺!」
「殺啊!」
……
震天的喊殺聲在這城都北門城外二十里的地方響了起來,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內驚起了一片飛鳥。
無數黑衣黑甲的唐軍在馬超的帶領下,如潮水般朝著城內涌去。
端坐於戰馬之上的李傕看著那宛如長龍一般的火把朝著城內涌去,嘴角慢慢的揚了起來。
「冷苞聽令!」
冷苞應聲而出,衝著李傕一抱拳,道:「末將在!」
「寡人命你率領五千人馬趕往東門,不得放跑一人!」
「末將領命!」
「劉璝聽令!」
「末將在!」
「命你率領五千人馬趕往西門,同樣,不得放走一人!」
「末將領命!」
劉璝衝著李傕一抱拳,接令而去。
「雷銅聽令!」
「末將在!」
「命你率領五千人馬趕往北門,與他們一樣,不得放走任何一人!」
「末將領命!」
雷銅差矣的看了李傕一眼,隨後衝著李傕一抱拳,接令而去。
這時,許褚拔馬走了過來,來到了李陵的身旁,衝著李傕一抱拳,翁麗瓮聲的道:「王上,末將有一事不明,還望王上能替末將解惑!」
李傕轉過頭,見到許褚那一臉不服氣的模樣,笑道:「哦?說說看!」
許褚憤憤不平的指著領軍而去的幾將高聲道:「他們幾個才降沒幾日,王上就這麼讓他們獨自領軍而去,如果他們遇到舊主,難保不會背叛王上,如此重要的任務,王上怎麼能讓他們幾個去,末將有些想不通!」
「哈哈!!!」李傕大笑一聲,望著前方不遠處城都那高大的城牆,緩緩的說道:「不錯,他們幾個確實歸降沒幾日,又是劉璋的舊將,但是有一點,他們除了是劉璋的舊將以外,他們幾個也都是聰明人。」
李傕抬起手中的馬鞭,一直前方那如洪水般朝著城內擁入的馬超所部,淡淡的說道:「看清楚了嗎?眼下的這種形勢,益州大勢已定,即便他們真的背叛了我,撐死也就是帶著劉璋的兒子逃跑而已,改變不了什麼。」
「只要他們不是傻子,就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背叛寡人,還有,你不要忘了,他們所率領的人馬,是我大唐的將士,他們乖乖的聽話,我大唐的將士是他們的兵,仍由他們去指揮,如果他們想要背叛寡人,寡人保證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許褚一愣,摸了摸後腦勺,好像也確實是這麼回事,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雷銅幾人所帶走的人馬,皆是關中的唐軍,如果他們老老實實的去完成任務,那麼這些士兵會令行禁止,聽他們指揮。
如果這些人腦子抽經,想要背叛李傕的話,都不用李傕說話,他們所帶走的那些將士就會把他們綁到李傕的面前。
「可是,即便如此,王上派我等前去也是一樣的啊,又何必非要讓他們幾個去呢?到手的功勞就這麼讓他們白撿了去。」
雖然知道這些人不會背叛李傕了,可是許褚依舊感到有些不平,現在去圍城,那可就是去撿功勞啊,這種機會為什麼非要給這些剛歸順沒幾天的降將呢?
如果是讓郭鈴鐺和黃舞蝶等人去他沒什麼意見,哪怕是隨便從軍中挑出幾個副將去,許褚都沒什麼意見。
許褚雖然不屑去撿這種小功,但是,在許褚的眼中,這些人都是自己人,功勞給這些跟隨王上多年的自己人總比給那些個剛剛歸順的降將要好吧。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李傕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豈不是讓這些追隨他多年的人有些心寒?
「哈哈哈!!!」一旁的陳宮打馬走了過來,用手指了指許褚,笑道:「你啊,王上做事自有王上的用意,你在這瞎摻和什麼!」
「哎……我說先生,我這怎麼能叫瞎摻和呢?我這明明是……」
「好了!」
許褚話還未說完,便被李傕打斷,只聽見李傕接著說道:「對於你們來說,這不過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小功勞而已,算不的什麼,你又何必如此計較,再說了,你以為你眼中這些等於白撿的功勞給他們,是那麼好拿的?」
說到這,也不再賣關子,在許褚疑惑,充滿不解的目光中,李傕接著說道:「要知道,即便我們攻下了益州,但是,此時此刻,劉璋可是身在徐州,只要他活著一天,他就仍然是益州之主。」
「雖然劉璋此人昏弱不堪,根本沒有做一州之主的能力,但卻不得不承認,這些年,益州在劉璋的治理下,倒也確實能夠稱得上百姓安居樂業,不愁生計,只要劉璋活著一天,這些百姓們的心中,劉璋就仍然是這益州之主。」
「而劉璋想要再回到益州,光有百姓的支持還不夠,還要有這些益州的將士們的支持。」
「劉璋的兒子劉循,寡人並不放在眼中,死的,活的,哪怕是逃了,寡人也根本不在意,可是,寡人為何還要給他們幾個下不准放過任何一個人的命令?」
「好好用你的腦子想一想,當你想明白後,你自然就會知道寡人為何要讓他們幾個去了。」
許褚摸了摸後腦勺,面露難色,道:「王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許褚,體力活找我還行,這動腦子的事情,也太為難我了吧!」
一旁的陳宮到許褚這幅囧樣,大笑一聲,指了指許褚,笑道:「你啊,王上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你還想不明白嗎?」
「難道你知道?」許褚一愣,轉過頭,好奇的看著陳宮,不滿的嘟囔道:「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不爽快,知道的話你就說嘛,何必跟我打馬虎眼。」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