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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賣了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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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林義是被吵醒的。

夏日的羊城天亮的特別早,大概四點多的樣子吧。

外邊的公雞就打鳴了;一群鴨子「嘎嘎嘎嘎」地開始晃蕩來晃蕩去的找存在感。

而鵝也不甘示弱,「嘎哦、嘎哦..」的尖銳聲也一直響個不停。

讓林義煩悶的是,這些想儘快上桌的煩人就算了,那幾隻死狗也喜歡湊熱鬧。

別個叫一句,它們也跟著「汪汪」汪幾聲。特麼的,感覺雞鴨鵝是它爹是它娘是它的戀人,當祖宗一樣陪笑著,那個默契。

原來舔狗這時候就有了,是真的吵。

翻個身子,老不想起,林義有點感嘆這個臨時酒店選的不對,竟然沒注意後邊就是一個養殖場,這孽造的。

迷糊洗漱完,出門的時候,林義特意往隔壁的門房瞄了眼,恰巧對方這時候也開門了。

一對碧人。

年輕的男人又高又帥,一身子港版風味,肌膚水嫩嫩的,整個人香香的。用後世的話來說,喲呵,好一枚小鮮肉!

老女人顯得有些臃腫,下垂的眼皺紋,下垂的那東西都到了腹部,隔著襯衫鼓鼓的,就像掛了一個袋鼠肚子一樣,裡邊可以放一隻幼年袋鼠了。

林義背靠著房門棱,面無表情的看著十指交叉的兩人並肩走過,甜甜蜜蜜的樣子,瞬間想起了他們昨晚的「對話」。

「小白菜,我來啦。」

「來嘛,我的小菠菜。」

「小白菜...」

「小菠菜...」

...

右手扇了扇小白菜和小菠菜留在過道里的紅塵味。尼瑪,都能當母親了,能不能要點臉,挺噁心人的。

他們的這個樣子倒是讓林義想起了前生看過的一本雜誌,裡邊儘是些社會百態,其中就有一篇關於ya子的自述。

說是一位富婆的老公出差了,好像是參加一個世界級的經濟論壇。然後她就耐不住寂寞了,從會所裡帶回了一個小嫩模。

運動開始前,富婆喊小嫩模「帥哥」、「我的小心肝」。

進行中,富婆喊年輕人:「我的好老公」、「我的好情郎喲」。

結束後,富婆甩過一把票子丟地上,直接開始不耐煩的呵斥:「下賤貨,趕緊滾!」

記得ya子非常具有職業精神的自我描述:儘管事前事後是天堂和地獄的區別,但人家還是特別敬業,拿著捲紙給富婆清潔乾淨,然後就跪地上開始撿錢。

鴨子不敢抬頭看,更不敢抱怨,唯一的安慰就是錢夠多,好幾萬呢。看來自己的能力得到了顧客的認可,沒有枉費一粒小藥丸。

當然了,讓林義記憶尤深的是鴨子出門前鞠躬說的一句話:太后,小的告退了,歡迎下次再來翻牌。

嗯,想起這故事、這話語,林義頓時覺得一地雞毛。

早餐是在地攤吃的,兩個小甜粽,加一杯豆腐腦。

林義一晃神的功夫,就發現今天的豆腐腦有點不對。放了砂糖就算了,這攤主竟然還喜歡往裡邊淋醬油、醋和芝麻粒。

林義本想說不要了,但看人家兩鬢斑白,顯然年歲不小,到底是沒說出口,安安靜靜付完錢,拿著也是好奇的哈拉了一口。

果然,味不對,自己喜歡的純粹口感沒了,酸酸的怪怪的。

又耐著性子吸吮一口,還是不習慣,沒得法,找了個拐角把東西扔垃圾堆里,只得換個攤位重新買一杯。

粽子顏色煮的不錯,橙黃橙黃的帶著一絲亮色。裡邊還包了幾塊小臘肉,鹹鹹的味道挺好。

就是有一點不好,粽子的包漿太黏糊手了。

慢悠悠的邊走邊吃,但吃到一半,突然下暴雨了,而且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

街上的行人開始跑了,條件好的趕緊披個雨衣,或撐一把雨傘。條件不好的,就趕緊撒丫子跑。

躲在屋檐下,林義發現這年頭還有好多的黑布雨傘,在昏沉沉的天空下,它們零零碎碎的摻雜在街頭,感覺像是來到了舊時代。

雨大,還伴著疾風,一個不注意,林義也被突兀的漂雨淋濕了半身,趕緊學著人家往別個茶餐廳里躲躲。

這時候一個獨臂乞丐就慘了,他不敢進屋,只是小心翼翼的在門口蹭了蹭。老闆娘見了,就揮舞著前台的雞毛撣,罵罵咧咧的說:「都餿了,臭死了,快滾開這裡!」

乞丐耷拉著渾濁的眼珠子,氣的張了張嘴,但在老闆娘的口水噴霧下,最後還是放棄了抗爭,只見縮了縮肩膀就往街對門的裁縫店溜。

不過他有點倒霉,躬著身子行到路中間的時候,不小心被一騎自行的掛倒在了地上。好在身子骨還算硬朗,一骨碌爬起來就對著逃逸的自行車啐了口濃痰。

接著就在眾人的鬨笑聲里找那隻破了洞、露出腳拇指的老舊解放鞋。

後面好不容易捱到了裁縫店,沒有例外,又被惡言惡語的轟了出來。

可能是習慣了吧,人家也渾不在意,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這家不行,就去那家。

比如布店,皮鞋墊,五金店,飯店,玩具店,粉麵店等等,依次一家又一家,挨個的,很快的,獨臂乞丐就消失在了這個街面。

林義安靜里瞅著這一幕,也不知道說啥想啥。

只是聽旁邊人嘮嗑,這獨臂乞丐以前也是個有錢人。

早些年聽說在公海船上賭博掙了好一份身家,那時候穿金戴銀日子闊綽的很,人家放狗耍猴,他溜情人,這高調的、瀟灑的。

鄰里、朋友有時候急缺錢,逼不得已問他借點。乞丐就會拍袋子說:錢我有,但你什麼時候能還?

聽了小半天,後邊終於等到了結局。

賭博的人一般收不了手的,乞丐也不例外。因賭博發了財,也因賭博輸了個徹底。錢輸沒了,祖宅輸沒了,右手輸沒了,最後連老婆孩子也輸沒了...

...

十多天不見,林義回到書店的時候,發現禹芳和陽貴鵝領著幾人正對店面進行局部調整。雖然裡邊開有空調,但眾人還是忙的出了汗。

見他過來,禹芳把一摞書按位置擺好就解釋說,大半年來她一直根據市場的需求進行微調,力爭達到一個最優化的布局。

禹芳挨個小區間詮釋了一番調整理由和未來預期,末了就問:「學弟你覺得怎麼樣?」

林義感受了一番這個特別的「學弟」稱呼,心想這女人看來是存心要抱自己大腿了。

也不點破她那點小心思。從一樓到二樓,又細緻的逛了一遍,同時也在腦海里對比了一番蔦屋書店的結構。結論是她吸取了優點,但也沒有盲從,很多都根據國情進行了本土化改良。

林義點點頭,誇讚說:「學姐用心了。」

兩人站在二樓入口交流了一番工作和日常,林義最後問:「她們三呢,不是說打暑假工嗎,怎麼不見人?」

這問題讓禹芳笑了,心想三人運到還真不錯,十多天不見人影,今天破天荒幫幫忙就碰到了學弟回來了。

於是說:「學妹三人很勤快的,這些日子一直在書店幫忙。」

林義不信,直稜稜地瞅了會禹芳眼睛,看到對方一點兒也不心虛,又問:「是嗎?那怎麼沒看見?」

禹芳說:「在裡邊庫房整理書籍呢。」

下到一樓進了裡邊的庫房,三人果然在,鄒艷霞和金妍在認真的清堆、點數,在憋悶的空間裡,兩人臉蛋熱的紅撲撲的,一看就是真的幹了活。

而冷秀呢,有點辣眼睛了。林義進去的時候她正在吃冰棒,紅信子一舔一舔的,一邊吃還一邊誘惑兩人。

看到他進來,發現躲藏不及了,就「哎呀呀」一聲趕緊背個身,瞬間大口大口的咬著冰棒,「噔嘣噔嘣」聲音一下子就充滿了整個房間。

這自欺欺人的境界,林義也是服氣,就知道這人靠不住,偷奸耍滑是一把能手。

可能是心虛,晚餐冷秀格外賣勁,雖然不會做菜,但刷鍋洗碗都是搶著干。

人家口裡還振振有詞地說:「以後誰娶了我冷秀,那肯定是積了八輩子的福氣,三生有幸,祖墳冒了青煙...」

巴拉阿拉一大堆,好不容易把11個碗洗干抹淨了。冷秀還要作怪,一邊秀碗說「乾淨吧,沒油膩吧」、「我冷秀有才華吧」、「我冷秀...」

一邊把它們放碗櫃裡去。

突然,在三人的目瞪口呆里,廚房裡發生了白色風暴。她老人家洗碗把地上撒的到處是水,然後嘚瑟的時候一個重心不穩,人一下就撲到了碗櫃裡邊。

嘩啦啦...嘩啦啦...

幾個瞬間,廚房裡碎了一地。

剎那間裡,客廳廚房死靜,都驚呆了...

「呀」地一聲,大長腿率先反應過來,一個急切里就往廚房奔,她不管半趴著的冷秀,也不管破碎的碗,一個勁的往碗櫃最上方看。

當看到兩個「咖啡杯」完好無損時,鄒艷霞拍著胸膛鬆了口氣,口裡還念念有詞的說:「還好,還好...」

「21、22、23...」

「35、36、37...」

清點一番,一共碎了42個碗,18個飯碗,24個菜碗。另外還碎了兩個瓷碟,還被人家壓斷了一個白瓷湯勺。

清點完,林義就轉身問正被金妍貼「創口貼」的冷秀:「說說吧,你怎麼賠?」

聽到要賠,冷秀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然後從沙發上起身,不管不顧的,就在三人的錯愕中躺倒了地上,閉上眼睛開始裝死。

林義說,「死人腿是筆直的,舌頭是吐著的。」

冷秀求生欲很強,聽話的吐個舌頭,把腿伸直。

這個樣子讓沙發上的兩貨對視一眼,就抱在一起樂不可支的笑個不停...

...

金妍的鋼琴是彈得真好。

雖然林義這個外行聽不出好壞,但這首《夢中的婚禮》,還是讓他心靈瞬間安靜了下來,很是舒服。

本以為人家鋼琴彈得好就很厲害了,但金妍彈吉他的樣子才是真的迷人。難怪這兩年來大長腿一直說「金妍彈吉他的樣子好美」。

金妍不僅會彈鋼琴和吉他,其在攝影上的造詣也是吊打了一眾人,花了大半天時間,配合著三女把鋼琴和吉他的MV拍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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