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大晉以孝立國(2/2)
只是...
他們這般著急。
偏偏...
太子本人卻不在意。
這當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
回到太子妃的宮殿,司馬遹也斥退了左右宮女內監。
「你們先去吧。」
孫慮眼珠一轉,剛想說什麼話,但話到嘴邊,終於是沒有說出來,只得是彎腰低頭,對著司馬遹行了一禮,施施然的退下去。
太子司馬遹的心思...
向來他是很好猜的。
但是今日...
他卻是摸不透司馬遹現在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什麼。
不過既然司馬遹不說,他作為內監,自然也是不好問了。
人都走了之後,司馬遹才有些煩心的走進太子妃寢殿。
王惠風的寢宮,布置是很淡雅的。
不鋪張,但卻顯得出美感來。
或許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世家的底蘊出來。
對於他的這個太子妃,司馬遹是很滿意的。
不過...
他心裡卻還是有些遺憾。
初,賈后母郭槐欲以韓壽女為太子妃,太子亦欲婚韓氏以自固。
而壽妻賈午及後皆不聽,而為太子聘王衍小女惠風。
太子聞衍長女美,而賈后為謐聘之,心不能平,頗以為言。
他也想靠攏賈家自固,並成功達成了目的,和賈謐連襟。
可惜...
不是他不願意與賈家交好,實在是賈家不願意。
皇后...
並不將他司馬遹當做是自己人。
若現在他的太子妃是韓壽女,或許便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事了罷?
司馬遹輕輕搖頭,將這些有些煩亂的思緒拋飛出去。
司馬遹到太子妃宮中,幽蘭宮女早早的便出來了。
「殿下今日怎如此早的便到殿中來了。」
幽蘭與身後的四個宮女對著司馬遹輕輕行了一禮。
幽蘭作為王惠風的貼身宮女,有時候,也是要服侍他的。
兩人也算是『坦誠相待』過了。
雖然這幽蘭身姿平平,不過聲音還是很好聽的。
司馬遹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感嘆一聲。
「被那些臣屬煩死了,想來見見惠風。」
言罷,司馬遹便走入了王惠風寢宮之中。
此時正值白日,王惠風自然也不會是在睡覺的。
實際上,她此時手上握著筆桿,在身前放置在桌塌上的左伯紙上在練著字。
平時無聊,王惠風除了看書之外,其他的,就是練字了。
「好字。」
司馬遹冷不跌的出現在王惠風身後,倒是把王惠風嚇的抖了一下。
「殿下,你如何來了。」
王惠風連忙給司馬遹行了一禮。
「我如何不能來?」
司馬遹從王惠風手上接過筆毫,也開始在左伯紙上揮毫起來了。
「胸中意不平,佳人可解意?」
王惠風靜靜的看著司馬遹將左伯紙上寫滿,問道:「殿下今日是遇到了不悅之事?」
「倒不是不悅。」
司馬遹搖了搖頭,但是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最後又點了點頭。
「不過,要說的話,還確實是不悅之事。」
「殿下可與妾身說,興許妾身可以為殿下排憂也不一定。」
司馬遹看著王惠風絕美的臉龐,現在覺得,即便是沒有娶到韓壽女,沒有與賈家聯姻,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
那韓壽女,可不及我家惠風的十分之一。
「也算是大事。」
「不,就是大事。」
「大事?」
王惠風愣了一下。
尋常時候,司馬遹過來,可不會與她說什麼大事。
「事關生死存亡的大事。」
「啊?」
王惠風現在也是米糊糊起來了。
「何等大事,如此嚴重?」
「長秋宮。」
司馬遹只是說出三個字,王惠風便沉默下來了。
「莫非殿下又招惹了皇后?」
「不是孤要招惹她,是她看孤不順眼。」
司馬遹年少時,也是以聰穎著稱的,即便是這幾年頑劣了一些,但也絕對不是傻子。
是善是惡,他分辨得清。
但是分辨得清是一回事,要如何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殿下可否將事情與妾身說一說。」
司馬遹愣了一下,他現在正需要人來排解情緒,自然是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與王惠風說了一遍。
當然...
其中參雜一些他自己的情緒,那是肯定的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殿下還真是得早做打算了。」
「便是連你也這樣認為?」
王惠風美目注視著司馬懿,重重的點了點頭。
「皇后如此做,其實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可是...」
司馬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若是事情真的如你們這般想的簡單,那也就好了。」
「殿下...」
司馬遹擺了擺手,說道:「我大晉以孝立國,若是我打殺了皇后,豈不是不孝之人,這樣的人,如何能夠登上大寶之位?」
「況且...」
「這皇宮之中,雖然中護軍掌握著許多禁衛,我東宮左右衛率,也有萬人之多,但是...世家家奴,還有宮城之中,還有皇后一族的禁軍,若是此計不成,我與皇后便是魚死網破,那麼,便是我與她只能存一個的時候了。」
難道現在不是嗎?
這殿下,心裡到底還是存著一些僥倖啊!
王惠風剛想勸慰司馬遹。
不想司馬遹此時根本不想聽她的勸慰,而是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摔在床上。
接下來的事情。
不可描述...
......
沉迷小說,不可自拔。
抬頭...
字還沒碼。
再一想。
明天四級。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