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連自己都敢否認(1/2)
閔教授的話,大家都頗為認同。
不管是普外過來規培的,還是骨科的研究生,林瑞奇幾人,都是明顯地可以感覺得到,陸成知識儲備量的強大,他們與陸成完全就不能比。
雖然林瑞奇也很好奇,同樣都是臨床醫學專業,同樣有那麼多的知識要學,
怎麼五年時間,陸成就可以掌握這麼多紮實的知識。是他們不夠努力嗎?
應該來講不是這樣的,能夠考上研究生的人,一般在學校都是學霸,至少,他們要靜得下心來看一年的書。
既然努力過了,在同樣的時間裡,人家能夠比你學得好,那就不是努力與否的問題而是天賦問題了,
天賦,這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甚至每個人這輩子,都是早已經既定,改變不了的。
他們也就不和陸成去比,就不會覺得有什麼了。
閔教授的話得到眾人的認同後,現在幾乎就已經把29床接下來的方案給制訂好了,於是開始進行下一個話題,也就是明天還要進行手術的病人,當然,閔教授還問了一下還有沒有對自己手上病人有疑問的,也都可以一併拿出來。
不過卻是沒有得到回答,閔教授也知道,即便有,可能像林瑞奇他們也都不好現在就說出來。
這般後,才終於是結束了術前的病例討論。
下了病例討論後,王春濤找上了陸成,略有些興奮地說:「陸師兄,你剛剛注意到沒有,朱老師好像一直都在注意著我,是不是我今天表現得還不錯啊?我就知道我跟對了人,跟著陸師兄你,肯定可以大放光彩的。」
陸成聽王春濤這麼說,心裡吐槽道:雀光哥他麼一直看著你是因為他現在都還沒想清楚昨天你怎麼就送他回家了,還今天你表現得不錯。
不過想必以朱雀光的脾性,也不至於因此就對王春濤產生什麼太大的負面印象。
於是也沒說透,道:「可能是的吧,你還算是對病人相對比較熟悉的了,與一般的實習醫生比起來,還算亮眼。」
陸成夸王春濤的話是事實,但也是瞎編。
王春濤,與一般的實習生比起來,的確上心了很多,一些事情做得也是讓陸成較為放心,但是說朱雀光因此就對王春濤高看一眼,卻是不然。
骨科四病區是最近才剛爭取到的實習生名額,以前一般都集中在骨科一病區。
因為骨科一病區是創傷外科,是骨科最為基礎的科室,而實習生不一定會從事骨科的行業,所以只需要了解到一些最基礎的即可,所以一般都送到了骨科一病區和骨科二病區,二病區還要稍微少一些。
朱雀光真正以教授身份看到實習生在科室,可能就是艾荷她們那一批了,王春濤和艾荷四個人比起來,確實還是稍微差了點意思。
王春濤也笑了起來,道:「慢慢來,跟著師兄走,准沒錯的。」
「師兄,咱們,今天應該可以下個早班吧?我還得回去看會兒書,雖然在骨科一直待著挺好,但至少也要把考研這個門檻兒給跨過去,不然即便到時候朱老師答應收我了,筆試沒過,那就尷尬了。」
看到王春濤至少還記得重心,但是記得這個重心的同時,還能安心待在臨床,就證明他是真的找准了自己的方向。
陸成也是道:「那你回去吧,好好看書,好好複習,其實按照考研的經驗來講,本校的本科生考研究生,是占據了絕對的優勢的。」
……
這般後,陸成才回到了租房裡。
九月的天氣在沙市依舊很熱,陸成才是從科室走到家裡,就滿背的汗,舒舒服服地沖了個涼,把空調打了開,陸成就準備繼續研究一下文獻。
不過,他卻是在打開電腦前習慣性看一下手機的時候,WX上有幾條未讀信息。
來自艾荷。
艾荷說:「陸師兄,咱們的神經外科,真是超級累的,」
「我們進了科後,我就直接跟了手術室去,兩台手術,坐到了晚上十一點。十一點!」
「秦安她們也沒好到哪裡去,特別是秦安,她們組剛出院了一個住院了198天的病人,病歷整起來,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只有常光林稍微好點,晚上八點跟著一個研究生師兄談完話之後,回去了。」
「好想念骨科啊。」
艾荷最後一句話頗為直白,看得陸成微微一笑,道:「我給你發的資料,你應該收到了吧,可以對比一下。」
「每個地方的理念和處理病人的方式可能不盡相同,但最基本的原則肯定是相通的。」
「你們組今天,應該沒手術了吧。」
艾荷回道:「自然沒了,否則我今天哪裡有空敷個面膜哦。」然後發了一個調皮的字眼兒。
「師兄,我們科還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知道嗎,就在今天下午,這邊的科主任,好像和病人打起來了,還沒打贏,被狠狠地打了一頓,然後下手術室就對正在上手術的醫生一通罵。」
「晚上,科主任在科室的群裡面發了一個私人的建議。」
「說是大家一定要在空餘時間抽空健身。」
陸成看到這些八卦,是覺得有好笑,又可悲,又慶幸。
好笑,自然是那個科主任其實還挺可愛,可悲的是,當醫生,竟然除了要修煉醫術外,還得靠修煉武術才有可能自保,
另外,陸成也慶幸,這次只是打了,而不是發生血腥事件。
神經外科的病人,比骨科要兇險許多,所以會和家屬發生衝突,也是較為常見的事情。
有很多顱腦外傷的病人,送到科室的時候,可能就沒了氣,但是還是有一些奇葩的家屬說是醫院給搞死的,送進來的時候還有那麼一小口氣,你醫院沒救過來,那就是你治死的。
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如果按照這個思維邏輯推理的話,上帝永遠欠他一百年壽命。
他剛生下來的時候,生命力可旺盛了。
陸成這才想到,自己竟然還沒有給艾荷教過關於如何防身的技巧,
這也是艾荷在骨科的時候,沒有遇到,陸成也就沒想到要去言傳身教。
於是趕緊道:「艾荷,神經外科也是一個相對比較特殊的科室,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些,」
「在臨床上,我們醫生的第一原則是不犯錯誤,第二原則就是遇到暴力事件,毫不猶豫地跑。」
「跑不出科室的門,就脫下白大褂跑到病房裡面去坐著,方才有可能幫你躲過一劫。」
這還是陸成以前遇到過的真實事件,他實習的醫院,一個值班醫生本來可能為因為別人受了冤枉刀,結果他提前發現,白大褂一脫地躺在了病床上,愣是讓那個兇手沒找到醫生,最後被趕來的保安給制服了。
行兇的人,面對醫生和護士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面對其他病人家屬的時候,卻是不敢有絲毫地攻擊性。
艾荷看到陸成的文字,不禁心裡一暖,說:「我知道的啦,師兄,你可放心吧,我們上大課的第一節課,就是我們的老師,教我們如何在臨床上保護自己。」
這是被逼無奈地可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