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講述（1/2）

三小時後。

「到了。下車。」

潘妮非常老實地聽從了長官的命令，下車後好奇地四顧，眼光遠眺的地方能觸及到昏黃天光下染上一片橘色的高尖塔。

那是溫徹斯特大教堂，本國著名女作家簡·奧斯丁長眠此地。

但潘妮不知道這些，她對溫徹斯特唯一的了解就是——有一把跟這個地方同名的霰彈槍還蠻好用的。

「跟我走。」

幸好長官溫納並不像她是個路痴，反而表現得像個本地人一樣，熟練地連續拐了幾個彎後很快來到了一棟有點歲月的房子前，牆面上掛著濃綠色的爬藤。

「咚咚咚、」

門上無鈴，只好敲門。

「咚咚咚、」

「咔！」

大門忽然打開了一條縫隙，縫隙之間仍由內部的鏈鎖連接著，一個大概中學生模樣的男生從小小的縫隙中露出一隻眼睛打量著他們，警惕地問道：「你們是誰？」

「請問簡·格雷女士在嗎？我們是她的同事，剛剛有件事情還沒處理完，打算問下她的意見，但是她下班時走的太快了。」溫納面不改色地撒著謊，潘妮看向她長官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

在中學這個階段的男生往往對警察有些讓人無奈的逆反心理，基於溫納多年的工作經驗，他選擇撒個無關緊要的小謊。

「……你們後退一點。」男生猶豫了一會兒，給溫納和潘妮解鎖開門。

「謝謝。」溫納督察有禮有節地向男生致謝，「我叫麥可·溫納，你叫什麼，孩子？」

「托比·格雷。」托比審視著溫納和潘妮，「你們真的是媽媽的同事嗎？」

「嗯。」溫納督察氣定神閒地答道，說的就好像真的一樣。

「那你們能不能勸勸她，讓她趕緊跟那個男的離婚！」托比暴躁地說道。

溫納督察停在房門旁，挑了挑眉，很有耐心地問道：「為什麼，你很討厭你的父親嗎？」

「是的，我很討厭他，他不是我的爸爸!那個該死的、令人噁心的啞巴！他也不配做我的父親！」托比惡狠狠地說道。

溫納督察回頭看了潘妮一眼，跟她對了下口型——「是重組家庭」，潘妮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哦，這畢竟是簡自己的選擇，我們只是她的朋友，不好干涉她的婚姻。」潘妮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但演技比起溫納來說還是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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