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諮詢2 無法放棄以前的夢想（2/2）

「明明大家都在聖誕節吃蛋糕……居然舔味增……」

郁美在謹守聖誕節舔味增的家族傳統的當事人床上繼續縱聲大笑著。

「所以才說想試一次聖誕派對不是嗎。為什麼要取笑！」

「那啥，抱歉。儘管放心吧，我一定會替文說服爺爺的！已經再也不用舔味增了哦……舔味增……噗呼……庫，噗，噗哈拉莫斯！」（註：拉莫斯·瑠偉，巴西藉前著名足球運動員，日本國家隊代表）

「至於那麼奇怪嗎……」

「才沒有，噗庫，那種事情，噗哈喲。我一定會幫你說服……噗呼，噗呼瓦爾德，呂比須！」（註：吉多·布赫瓦爾德，德國籍前著名球員，1990年世界盃聯邦德國隊奪冠功臣，晚期效力於日本球隊，退役後任教練。呂比須·華格納，巴西藉前著名球員，日本國家隊代表）

郁美拼命地憋笑，只可惜唇縫間已經漏出某些在往屆J聯賽上能聽見的聲音。難得發現比每年吃餃子的自己還慘地度過聖誕節的人，看來真的開心得不得了的樣子。

「真是的，要笑到什麼時候！真的有幫忙去說服的意思嗎？」

文滿臉通紅地抗議著，但郁美仍笑得肩膀一直在抖。

「沒關係啦。所以說好啦快點去爺爺那邊吧。」

郁美就這樣揚長離開文的房間，途中嘴角還在不時抽搐。

文的爺爺已經提前在客房等候我們。

看起來非常高檔的和服裝扮，渾身散發出的威嚴與尖銳的氣息簡直令人聯想到時代劇中的劍豪。

正坐於掛有畫軸的壁龕前，如冥想般閉著雙眼。

注意到我們的到來後略微瞥了一眼，隨即又閉上眼睛。

我們被文催促著以正對爺爺的姿勢在坐墊上就坐。

「那個，今天是來進行請求的。」

文的臉色緊張得令人難以想像是在和自己的爺爺對話。想必之前已經被訓斥過一番，下意識縮緊了肩膀。

「唔。請求是？」

爺爺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順次掃過我、郁美和梨乃。

「二十四號我們想搞個聖誕派對吶，讓文來參加一下沒問題吧？」

郁美毫無躊躇地直奔主題，就像是完全沒感受到爺爺周身那幾乎扭曲重力場的威壓。

「二十四日，是指十二月二十四日吧。」

「那還用說。沒聽說過聖誕節嗎？」

爺爺聽到郁美帶那帶著挑釁的發言，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喂，當心點啊。」

我低聲警告郁美。之前見面的時候郁美也創下了讓爺爺大發雷霆的偉績，真希望她能吸取教訓注意下分寸。

但是郁美全然不顧我的擔憂，以相當具有侵略性的姿態面向爺爺。

「吶吶，可以的吧，爺爺。」

簡直把自己當成孫女般撒嬌地說道。但是，文的爺爺毫不為此動搖，如同將郁美的存在直接無視，以莊重的語調開始說道。

「文，你應該清楚，於九條家而言十二月二十四日是具有何種意義的日子……」

「是的……非常清楚。」

「事到如今不必我多說，那可是第八代當家，新三郎公領悟槍術之奧秘，宣示著

九條流槍術正式完成之日。新三郎公年僅五歲就已經開始和大人同台磨鍊槍藝……」

「那個剛才已經聽文說過啦，不用重複了。」

郁美想要打斷爺爺的話。

「……新三郎公不單精通槍術，還曾拜入佛門接受嚴苛的……」

「都說別廢話剛才聽過了啊。」

「閉嘴聽著，小丫頭！」

爺爺雷霆般的怒喝聲震得窗戶紙都在動，

然而，面對那會將普通人嚇得全身僵硬的一聲怒喝，郁美卻完全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郁美應該是從小時候開始就惹周圍各種各樣的人生氣，已經對此產生抗性了吧……」

梨乃看著毫不動搖的郁美悄悄嘀咕道。

「行啦行啦。那就快點說吧，那什麼三郎的故事，會好好聽的啦。」

「對這種態度的傢伙還談何故事！已經夠了。總之在二十四日這天九條家的人代代都會全員進行槍術演武的展示，稱頌新三郎公之偉業的同時祈禱那位被誤捅了的高僧安享冥福，同時祈禱把新三郎公甩掉的村丫頭落入地獄永不得超生。這就是規矩！守不了規矩就算不上九條家的人！」

爺爺震怒的聲音再度響徹。

文保持著正坐的姿勢塌下雙肩，顯得垂頭喪氣。連跟爺爺目光交觸都做不到，整個人陷入了萎靡。

果然，想說服頑固的老人還是很難辦到嗎……

「你在大聲什麼啦。」

但是郁美沒有絲毫怯弱，甚至以略帶挑逗的語氣說道，對爺爺的壓倒性氣勢表現出完全免疫。

「少插嘴我們的家事。給我安靜！」

「嘛嘛，雖然也不是理解不了爺爺的心情，但是時代已經變了呀。最近比起槍術更流行聖誕節喲。」

把聖誕節說成最近才流行起來的節日好像也有哪裡不太對，不過對郁美而言確實是最近才知道的很開心的節日。

「聖誕節算什麼東西！供奉那種沒品位的紅衣服老頭簡直愚蠢至極！」

「才不蠢咧！我已經決定要跟大家一起開聖誕派對了！絕對要開！」

郁美如同不願輸給爺爺的氣勢而拉高嗓門。

「隨你去開。但我絕對不允許文參加！」

「爺爺你不覺得可憐嗎！自己的孫女連一次聖誕派對都沒參加過！其實她一直想拿到聖誕老人送的禮物，想和大家一起吃蛋糕耶！」

「那是……確實有點可憐……但規矩就是規矩。」

爺爺的神色略微黯淡了一點。雖然臉上的態度很強硬，實際上還是很在意寶貴孫女，內心某處也對不準她過聖誕節感到有些過意不去吧。

郁美似乎也察覺到了那一絲內心泛起的漣漪，繼續追問爺爺。

「難道你不愛文嗎？讓她去一次聖誕派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明明都這麼大了，每一年，每一年都讓她舔味增……味增……噗噗，味增杜呼，杜特拉。」（註：安東尼奧·杜特拉，巴西藉前足球運動員）

「有什麼可笑的！想嘗嘗自新三郎公傳承下來的九條流槍法嗎！」

爺爺以完全不符年齡的迅捷從坐墊上起身，將置於門框上沿橫木的那柄長槍握在手中。

「郁美同學，請注意遣詞。對爺爺來說愚弄新三郎公是比把自己當笨蛋更加不可原諒的行為。真的非常危險！」

「什麼啊，什麼啊。我才是聽到有人把聖誕節當笨蛋就會變身成超級危險的存在哦！」

郁美面對指著自己的槍尖如拳擊手般原地小步跳著。

兩人測算著彼此間的距離的同時相互瞪視著。

簡直是高手與高手的巔峰對決。

「爺爺的架勢……這招是新三郎開發的，被稱為九條流槍術之原型的《古流坊主殺》的起手式。恐怕是打算代替新三郎公，將新三郎公的那份偉大深深捅進愚弄他之人的內心。」

文從爺爺握著槍的架勢讀出他的意圖。

「沒關係吧，不會動真格地捅吧？」

我悄悄向文問道。

「當然爺爺平時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但或許是他感受到了郁美同學極強的戰鬥能力，激發了類似身為武者的執著的某種東西吧。請看，那周身散發出的能量場，還有那冉冉升起的鬥氣！」

「就算你說冉冉升起的鬥氣……」

文似乎感受到爺爺身上出現的某種類似氣的東西，但我完全不曉得發生了什麼。

「爺爺的鬥氣逐漸具現化，凝聚為形狀……那是新三郎公。看得見，能非常清晰地看見新三郎公的姿態！」

在我眼裡爺爺只是露出嚴肅的神情跟郁美大眼瞪小眼，不過在文眼中似乎是另一番景象。

「但是，郁美同學的鬥氣也很厲害。龐大得驚人的鬥氣從她背後升起……看得見，那是……聖誕老人！」

聖誕老人！鬥氣具現化成了聖誕老人嗎！假如那是真的，郁美想開聖誕派對的執念確實不容小覷！

我由於看不見鬥氣所以不太清楚狀況，眼下兩人仍然瞪視著彼此，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意思。

「雖然對我而言怎樣都好，他們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開打？」

梨乃似乎對這膠著狀態感到有些膩煩，確實他們已經毫無變化原地僵持了好幾分鐘。

「梨乃同學不明白嗎。雖然沒有動作，但是鬥氣已經在激烈地翻滾對撞了。兩人之間正在進行氣與氣的激烈較量。」

「難道不是僅僅在瞪著對方嗎……」

「不對，要去感受那份鬥氣。現在爺爺的鬥氣，也就是新三郎公正在發起猛攻，完全不給予喘息之機地施展連環突刺。但是郁美同學的鬥氣，聖誕老人總是於千鈞一髮之際閃過……太厲害了，聖誕老人的反擊……掄起裝有禮物的袋子，每一擊都是那麼沉重剛猛。要是被那袋子命中，新三郎公的腦袋多半會被當場打散……啊啊，又來了，打算在這裡使出那招嗎！」

文凝視著我們看不見的戰鬥為雙方捏了把汗，但實際上兩人根本動都沒動，除了口中偶爾發出「唔唔」，「咕呃」之類的細微呻吟。

「這是非常罕見的激戰，層次相當之高的氣與氣間的戰鬥。那是……新三郎公的究極奧義，《坊主殺急所連續突(ケサマデニクイ)》！這樣一來縱是聖誕老人也無法招架……啊啊，居然會這樣！……真是太驚人了，沒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看起來對決似乎迎來了結束……

儘管如此郁美和爺爺還是紋絲不動地相互瞪著。

爺爺的嘴角浮現出微笑。

但是就在那之後，爺爺如同脫力般跪倒在了地面。

「沒想到……我竟然會落得這副下場……歲月不饒人啊……」

看來爺爺在鬥氣的較量之中敗北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必殺技《坊主殺急所連續突(ケサマデニクイ)》看起來應該是命中了。必殺的一記突刺確實地洞穿了聖誕老人的心臟，這樣就分出勝負了，正當這麼想的時候……馴鹿衝過來把新三郎公撞飛了。」

文以難以置信的語氣小幅搖著頭。

最終取得勝利的是馴鹿嗎……

嘛，畢竟是在談鬥氣，所以怎樣都好了，只是內心稍微有點難以接受。

「呼，確實是一番苦戰，不過最後果然還是我對聖誕節的思念稍微強上那麼一點吶。」

郁美擦拭著額頭的汗珠的同時露出爽朗的笑容，朝爺爺伸出手。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看來對雙方而言都是一場不留遺憾的戰鬥。

「我作為九條家的人，既然輸了也不多說什麼。稍微在這兒等著。」

說罷，爺爺邁著有些搖搖晃晃的腳步走出了房間，或許是方才戰鬥的內傷尚未消除。

過了一會兒，爺爺手中握著一個捲軸回來了。

「這是九條流槍術的秘傳書，拿去吧！」

以塞進郁美手裡的勢頭將捲軸交給她。

「我又不要……」

「不要對武士施捨同情！別說了，拿去吧。」

氣勢洶洶得令人難以回絕。

「那，謝啦。於是，聖誕節呢？」

「文，果然你還是想去參加聖誕派對嗎？想往襪子裡裝東西拿東西嗎……」

爺爺正視著文的眼睛平靜地說道。

「是的。我想去。」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就去開個不輸給任何人的最棒的聖誕趴吧！」

爺爺這樣宣言道，如同消除了什麼疙瘩似的放聲大笑。

「謝謝你，爺爺！」

文情至深處，撲到了爺爺的懷中。

「唔，這也算一種人生歷練。去體驗一回聖誕節也好！只是，別忘了也要好好進行新三郎

公的祭奠哦。」

爺爺浮現出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溫柔笑容，果然還是對孫女非常寶貝吧。

「嗯。到了時間我會好好進行演舞的。」

在聖誕派對的空檔舔味增，然後進行槍術的演舞嗎……雖說不相稱到了極點，但總而言之文能夠參加了著實令人高興。

「唔，說起來，得把那個交給文才行。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早……在這兒等一下。」

說完爺爺再次離開了房間。

剛才給郁美拿東西的時候不能順便拿過來嗎。懷著這樣的心情等了一陣子，爺爺又握著一個捲軸回來了。

「在九條家悠久的歷史中也被譽為在滑稽方面首屈一指的第九代新太郎公，這就是其開創的九條家秘技之一，九條流餘興術。」

爺爺鄭重地緩緩拉開了捲軸。

上面記載著的似乎是某種編入了歌舞的餘興節目的表演方式。

「這就是曾在那位信長公面前演過的，據說演完還差點被砍頭的九條家餘興中的餘興，爆笑敦盛！」

～爆笑敦盛～

（註：捏自日本傳統藝術幸若舞的名篇《敦盛》，為織田信長所好，據說在著名的桶狹間合戰前夜親自跳給士兵們看，然後便騎馬上陣。此處歌詞與原文相同的不超過三句）

人生～五十年～又或者六十年～運氣好的傢伙能活到百歲多一點喲～

嗨，嗨，嗨，嗨嗨

（手忙腳亂似的雙腳跺地，嘴唇儘可能地朝前突出）

跟天上比起來～哈啊～噗溜噗溜噗～

（看準時機放屁）

比起來～張緊了的～弓啊～（註：這裡不知為何突然neta了幽靈公主的主題曲）

（唐突地換成假聲）

汪汪汪汪

（用扇子捅屁股，模仿狗的神態及動作）

喵喵喵喵

（儘可能地扮可愛）

上酒來上濁酒來再讓我多喝點啊啊啊啊

（鯨吞暴飲）

唔哇啊啊啊啊 哦誒 哦誒誒誒誒誒誒誒哦誒誒誒誒哦誒誒誒誒誒誒誒誒哦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哦哦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哦……哦誒誒誒誒誒誒麻煩給杯水

不幹了為什麼我要幹這種破事唔哇啊啊啊啊啊啊

（仰倒在地突然號啕大哭）

……這質量簡直不能再感人。完全就是個醉漢在發酒瘋而已。

八代還是槍術名人，僅僅相隔一代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對秘技的內容啞口無言，但爺爺對此毫不在意。

他將捲軸重新捲起來，放在文手中讓她拿著。

「九條家之人的餘興力是何等強大，讓他們好好見識下吧！」

「我拒絕！」

「為什麼！肯定能全場爆笑的哦！」

「究竟想讓孫女幹些什麼！要是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會羞恥得嫁不出去！

文滿臉通紅地將記載著秘傳餘興術的捲軸塞回爺爺手裡。

是沒想到居然會被退回來嗎，爺爺怔在原地地盯著留在自己手中的捲軸。

爺爺，你打算怎麼辦啊……

結果無言地遞給了郁美。

「為什麼是我！」

郁美面對突如其來的事實瞪大眼睛一副愕然的表情。

「你的話就算嫁不出去也沒關係。」

「有關係的啊！好失禮！」

「……總感覺你的容貌莫名地勾起腦海中九代新太郎公的印象。」

「才不可能勾起咧！文快點幫忙收下啊。爺爺本來是想給文的對吧。」

何等給人添麻煩的話。

「但是……那種羞恥的秘技……」

文依然滿臉通紅，在原地扭扭捏捏的拒絕收下。

「說什麼胡話，這種程度算得了什麼。這在新太郎公的秘技中已經算高雅的了。究極奧義還有在宴會開始三天前下身全裸，再加上用葛根製作出來的粘液……」

「啊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後面的部分不用說了！」

大概是做出了在此之上繼續抵抗只會使狀況進一步惡化的判斷，文幾乎跟搶過來似的將秘技捲軸收下。

餘興術先暫且不管，這樣一來文終於是獲得了參加聖誕派對的許可。

之後只要繪美度過低迷期，就可以大家一起開派對了。

儘管不覺得能勝過香織的派對，但對我來說派對跟勝負之類的無關。雖然對彩香有點抱歉，只要能被大家圍著迎來聖誕節在我心目中就已經是十足的勝利。

我們離開文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在文的目送下走出了九條家古樸而富有威嚴的大門。

不愧是十二月，外頭的空氣冷得刺骨。

「那個……」

道過別正準備走向車站的時候，我們被文叫住了。

「郁美同學，果然還是請你還回來可以嗎。」

郁美的包里如煙囪般向外突著一個捲軸。

「我覺得那個其實應該是不可以給九條家的外人的……爺爺在和郁美同學的戰鬥中落敗，被逼得下不了台所以才做出這種事的吧。可以的話能還給我嗎。我會等爺爺冷靜下來之後再交給他。」

「我本來也不想要……但既然機會難得，讓我稍微看一眼沒問題吧？」

郁美這樣說著，麻利地打開了捲軸。

秘傳書

真空波動槍↓↓↑Ｐ

五月雨突刺連按Ｐ（可按Ｇ取消）

下段迴旋踢↓→ＫＫＫ（下段攻擊。技能釋放完畢後硬直較長）

龍捲巴投↓↑Ｐ+Ｇ

坊主殺急所連續突(ケサマデニクイ)Ｐ+Ｋ+Ｇ↓→Ｐ+Ｋ↑Ｐ（↓Ｐ亦可）

瑜伽火焰↓→↑Ｐ

「這不是假貨嗎！」

郁美的喊聲響徹冬天的夜空。

確實這是毫無疑問的假貨。要問為什麼，因為很顯然是不久之前才做好的。

字也不是用毛筆，而是用類似簽字筆的東西寫的。

大概是正在興頭上的時候誇口說儘管把秘傳書帶走，中途大腦恢復冷靜，急忙又做了這個吧。怎麼說呢……爺爺意外地挺小氣。

「臭老頭……再去跟他打一次，這回一定要把真貨帶回來！」

「剛剛不是才說不需要嗎！」

轉身就準備再次走進那扇門的郁美被文抱住身體制止了。

「因為被用假貨坑了啊，總覺得突然真的想要了。餵爺爺，跟我一決勝負吧！」

「鄰居會感到困擾的，請不要那麼大聲喊！」

「有人嗎~！有人嗎~！砸場啦！」

出門後才宣言要砸場也是曠世奇聞。

「已經夠了吧，目的都達成了，回去吧。」

我拽住郁美的手，強行把她從門前拉開。

就這樣，我在走到車站的路上一直死拽著郁美的手不放。

【回答】

放棄夢想，那是十分心酸的，同時也十分寂寞的事情。然而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也可能會出現無論如何都必須斷念的情形。

我們煩惱諮詢專欄提出了姑且能實現幾個夢想，而且能降低放棄夢想時的風險的方法。

那就是將夢想分為若干小份，將其中一部分放棄，另外一部分不放棄。這樣的話肯定能有那麼幾成夢想是能夠實現的！

雖說如此，或許也有無論如何都妥協不了的狀況。這時就請靠足以令人動容的強大意志和骨氣加油吧。

◎最後是來自煩惱諮詢專欄全員的────────────────

祝言

「說搞就搞！一定要搞！不需要建議！」

【附加諮詢】

聖誕老人有什麼意外地不為人知的弱點呢？

（一年級渡邊）

＊Rino's Answer＊

乘雪橇高速飛行時頭會被空氣阻力扯掉。

＊Fumi's Answer＊

送禮物的時候會因為小孩子反應平淡而深深受傷。

＊Ikumi's Answer＊

給長滿鬍子的下巴來一拳會跪在地上進入防禦硬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