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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諮詢6 苦惱於男性前輩的性騷擾】(1/2)

目錄

央端(註:可能源自已故日本歌手田端義夫的愛稱端央)

社團的前輩(男)最近對我進行性騷擾。

起初只是撓癢那種比較溫和的程度,但最近開始對身體的各種部位進行愛撫,真的很令人頭疼。請問有什麼讓他再也不會來性騷擾的對策嗎?

Answer's

梨乃:將校服塗滿毛漆樹的樹汁。

文:參考阿市,贈送他禮物委婉地表達拒絕吧。(註:戰國時代美女,織田信長之妹)

郁美:別認輸!被騷擾了就騷擾回去。

諮詢者也去摸他身上的各種地方!

繪美:製作打倒性騷擾的校服。

態度術求學後的第二周。

一如既往的部室中以一如既往的成員組合開著人生諮詢專欄。

「果然諮詢專欄還是在部室不急不慢、心無旁騖地進行最好呢。」

文露出舒坦的笑容,一副回到溫暖的家似的放鬆姿態……

旁騖當然有!

對我來說這次諮詢本身正是旁騖之集大成,堪稱決定勝負的一手。

畢竟這是我為了達成和有馬的約定,和這些成員中的某人親一下而精挑細選出的諮詢。

本來要是有「不明白怎麼親親」這種直白的諮詢當然再好不過,但既然沒有也無可奈何。收到的諮詢中這件就是最好的了。之後就是伺機等待誰稍微給出有點那方面意思的回答,然後強行推向親親的展開。央端君,請借給我力量吧!

「雖然直接當面拒絕也未嘗不可……這種情況確實有些難以說出口呢。」

率先發言的人是文。文對我的隱藏心思渾然不覺,和平時一樣以溫和的語氣開始說道。

確實直接了當地說出「這是性騷擾哦」有些困難,加之這次的情景中對方還是前輩,會很難說出口吧。

「因此,我覺得這裡參考阿市的做法就好了。阿市在金崎之戰中以戰場慰問的名義,給哥哥織田信長公送了一個兩端綁起來的裝有小豆的袋子,暗示他正受兩面夾擊,信長公得以勉強從金崎撤退。我覺得像這樣送個什麼東西傳達訊息是個好辦法。」

「誒~完全聽不懂啊。」

有個人這就對文的話起了排斥反應。不用說是郁美。她嘴裡叼著百奇的同時嘟囔著。

「才剛講到阿市的故事……有什麼地方聽不懂呢?」

「首先為什麼送個裝小豆的袋子就能明白是兩面夾擊的意思啊。」

「這是因為,袋子的兩邊被緊緊綁住了,暗示裡面的豆子一粒也出不來。」

「袋子很緊?唔~感覺還是聽不懂!文說的故事聽不懂!」

郁美保持盤腿的姿勢向後倒在榻榻米上。

「確實有些牽強。光是裝小豆的袋子很緊還不足以提供信息讓對方明白正受兩面夾擊吧?說到底緊的定義是什麼?不同人對於緊的標準也會不同吧?如果阿市和信長的握力差得比較遠,對方也可能並不認為袋子很緊……」

繼郁美之後梨乃又多加了幾句吐槽……

因為這個故事很有名所以之前也聽說過,仔細一想確實感覺信長的洞察力有點太好了……

「一定是因為阿市和信長公的關係很好,所以憑藉這點線索也能明白……真是的,還只是舉了個例子而已!我想說的事情接下來才正要說。」

文由於被反覆打斷自己的話而非常不開心。

「嘛嘛,於是,具體來說該怎麼辦才好呢?」

我安慰文的情緒讓她繼續下去。

「也就是說,這位諮詢者也送個東西傳達訊息就好了。」

文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個便利店的塑膠袋,將袋子的底部往裡折,然後將袋口封住。

「將這個送給前輩吧。」

大家一同看著放在矮桌上的形狀詭異的塑膠袋。

郁美也從地板上起來,朝塑膠袋投以正經的目光。

「我明白了!是『再敢騷擾我就把你的關節也擰成這樣!』的意思對吧。」

「郁美同學,不對。」

郁美二度倒了下去。似乎猜錯了。

「生命的痛苦,以及重生……」

「繪美同學,這不是給塑膠袋起標題的欄目!」

「原來如此,像聚乙烯那樣將高分子聚合鏈……」

「梨乃同學那個絕對是錯的!」

至於梨乃還沒說完答案就被叫停了。

「真是的,不是那樣哦。底部陷了進去,口部被綁了起來,所以是『雖然嘴上說不出來,請不要再摸屁股了』的意思。」

文似乎覺得自己被捉弄了,鼓起臉頰作出不滿的表情……說實話太難懂了。搞不好連信長都沒法注意到。

總之文的意見先到此為止吧。很遺憾並沒有出現能通往親嘴展開的跡象……

「唔~原來如此,總之先聽一下其他人的意見吧。梨乃怎麼看?」

「果然還是只有在物理上阻止前輩接觸。將校服浸透毛漆樹的樹汁,讓他碰了之後就會起斑疹怎麼樣?」

梨乃提供了一條非常物理性的解決途徑。

「當然什麼措施都不做的話諮詢者也會起斑疹,所以只需在最容易被摸的部位塗上樹汁,在內側貼膠布之類的保護自己的皮膚……」

「梨乃同學,那樣的話不會產生類似『碰了XXX就會起斑疹哦』的傳聞嗎?」

文宛如對剛才的吐槽予以回擊似的反駁道。

「當然,可以預想到這種情況的發生。不如說假如產生了那種傳言,肯定誰都再也不敢碰她了吧。不是挺好的嗎。」

「總覺得為了前輩一個人而失去了某種重要的東西……」

「……毒太危險了,可以改成設計讓人不想碰的服裝。」

繪美插入文和梨乃間的對話。她這樣說的同時取出自己帶來的素描本,在紙上沙沙地畫起校服的設計圖。

「這是啥?」

郁美指著畫中褲子的屁股部分。看起來好像有什么正從屁股上滴下來……

「是血漿……一觸碰屁股裡面的袋子就會破裂流出血……」

「這個呢?」

郁美指著衣服的背面。

「……是美杜莎的圖像。做成印花。眼睛對上了就會死。」

「掉在地上的這個呢?」

「這個是豬的屍體。」

「浮在空中的這個很恐怖的傢伙呢?」

「……這個是死神。」

喂喂,退一百步,在校服背面畫毛骨悚然的畫還可以算是一個主意,死神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本來應該是旨在防範性騷擾的校服設計,結果創作欲完全暴走了。這樣下去就要變成畫畫環節了。

得快點打住才行。無論於給諮詢者提建議而言還是於找機會親嘴而言都沒有任何前途。

「繪美……大致明白了所以先這樣吧。」

「等一下……現在才正要開始……還有羽蛇神庫庫爾坎沒有畫。」

「不畫也沒關係。」

「有關係!羽蛇神庫庫爾坎絕對有必要。畫在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被生氣了。

向正在畫畫的繪美搭話,就如同摸正在吃飯的狗一樣危險。

還是放著她不管進入郁美的意見吧。

「大家想的都太複雜啦。」

郁美的意見比迄今為止任何一人的意見都要單純。

「沒必要想那麼多複雜的事情,被摸了只要摸回去就行了哦。就這麼簡單。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被人摸了屁股就摸回他的!就這麼簡單!」

「郁美,那個應該有問題吧……對性騷擾回以性騷擾,那個,怎麼說呢,前提就不成立吧。」

梨乃反駁的同時臉頰稍微泛紅。恐怕是在想像男生互相觸摸身體的樣子……但是郁美似乎一點都不理解她為什麼要害羞,呆呆地含著百奇。

「成立是指什麼啊?」

「不,沒什麼……所以說,假如兩人相互摸對方的話……」

「摸對方的話?」

「所以說……沒事!」

梨乃一下子扭過頭中斷了對話。雖然知道她不擅長戀愛或者性方面的話題,男生之間也不可以嗎……應該說感覺她好像對男生之間的還更敏感?

「不過確實挺難判斷呢。既有的人像梨乃同學這樣敏感,也有人像郁美同學這樣不怎麼在意。或許諮詢者的前輩也只是像郁美同學一樣不怎麼顧忌觸摸他人的身體哦。」

原來如此。正如文所言,有可能雖然對諮詢者而言是性騷擾,但在前輩看來只是普通的打招呼。

梨乃聽到文的意見也大幅點頭。

「正是這樣。說實話我認為郁美的撓痒痒攻擊也屬於一種性騷擾。」

「誒~!這個?是性騷擾?」

郁美瞬間跳到梨乃身邊,繞到背後開始咯吱她的小腹。郁美的十指如同溜冰一般平滑地運動著。

「所以說,性,性騷……住手……慢著,啊嗚……」

梨乃試圖逃脫郁美的手指而掙扎著,而郁美就像預判了她的動作,總能不慢不快地追上。手指的攻擊區域逐漸從小腹下移到臀部,然後到黑絲褲襪包裹著的肉感適中的大腿……梨乃的長髮變得凌亂,嘴裡已經組織不出語言而只剩不斷的喘息。

「我覺得這個不算性騷擾哦!」

郁美無視倒在榻榻米上、氣喘吁吁的梨乃這樣斷言道。

郁美……說實話我覺得這算性騷擾哦,只是不會攔著你。

「只,只是稍微撓一下癢,還可以判定為單純的肢體接觸……但郁美的太長了。而,而且,不只小腹……還摸到了別的地方……」

梨乃晃晃悠悠地爬起身,充滿羞恥地整理凌亂的頭髮。

另一方面郁美則若無其事地往嘴裡又塞了一根百奇。

撓癢和被撓癢的雙方反差實在太大了。

「我覺得這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哦。諮詢者和前輩的關係很可能就是這樣的。動手的人和被動手的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還算是溫柔的吶。撓痒痒攻擊又不會受傷,而且也很開心吧。」

「但是被撓痒痒的梨乃同學都變成這樣了哦。郁美同學也該好好反省一下。」

「你說什麼!信不信我對文也這麼幹!」

這回郁美又面朝文擺好姿勢。重心壓低,眼睛如同享受狩獵的貓科動物一般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等一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真的討厭,還是說其實有點開心,只要試一下就明白了吧。」

「已經不知道體驗過多少次,所以不必了!」

喂喂,這次打算蹂躪文的小腹,臀部,還有那豐滿的胸部嗎……

郁美,多麼淘氣的傢伙,做那種事可是不行的哦。雖然我不會攔著你。對真心厭惡的人做那種事真是不行的哦。雖然我不會攔著你……要來了,即便文表露出如此的抗拒,郁美仍然一步一步向文接近……啊,回到原位了,坐下來了。還真反省了嗎!

「嗯~就算是我,假如真那麼討厭也不會做的吶。一點點就好。」

「是很難判斷吧。一點點的話我和梨乃同學都可以接受哦,只不過郁美同學有做過火的傾向。」

「因為很好玩啊。又不清楚做到什麼程度才算過火!」

就在郁美撅起嘴,為自己辯護的時候,我感覺腦海中閃過一絲細微的光線。就是這個……

以研究肢體接觸要做到什麼程度才會被討厭的名義實驗各種各樣的肢體接觸,然後果斷做過火。這樣不就能製造出親嘴的展開了嗎?雖然坦白說完全沒有自信,但我只能想到這個。自己當然也知道很亂來。想順著煩惱諮詢的討論找機會親嘴本來就足夠亂來了。這裡只能大膽上了。

我冷不丁站起身來,發表自己的意見。

「對每個人來說什麼程度的肢體接觸算是安全,什麼程度算是過分,我覺得研究一下這個對諮詢者也很有幫助哦!」

和我強有力的話語相反,大家的反應很平淡。

集體茫然注視著我。

本來只用最低限度的寥寥數語引導討論流向的我突然積極發言,或許顯得很可疑吧。

「你們看,這個諮詢專欄的特點就是在討論的基礎上進行各種各樣的實踐吧。所以我想著……調查一下肢體接觸的程度和容許範圍可能也不賴。」

「那倒也沒錯……」

連性格最為單純的郁美也用懷疑的目光盯著我。

莫非我的企圖被洞穿了嗎?但是不可以在這裡退縮。這也是為了保護第二新聞部。靠氣勢硬衝過去吧。

「那麼,接下來一星期我會對大家進行各種各樣的肢體接觸,希望大家事後能告訴我做到什麼程度是OK什麼程度是NG。然後我會把結果整理成一張表公布出來。做一張表……用excel什麼的……」

大家的視線逐漸充滿猜疑。梨乃、文、郁美,誰都一言不發。

雖然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地方奇怪。她們大概是這麼想的吧。但是只能這樣硬幹到底了。

「那就這樣,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要幹了哦!」

我學著郁美握緊右拳高高地舉過頭。

但是誰都沒有跟著我喊「噢~」。僅僅一言不發,一直露出訝異的表情看著我。

第二天,我的Kiss Week終於開始了。

昨天晚上我用一整晚思考了爭取親嘴機會的優先順位。

個人心情而言很想將梨乃作為一號目標。雖然比較慢,感覺和梨乃的距離也一點點地在縮短。

但是親嘴實在太胡來了。畢竟她是只要談到戀愛就會有過敏反應的體質。絕對不可能的。而且一旦考慮到強吻失敗時的風險……

很可能會被毒殺。被用迷之藥劑溶掉骨頭達成完美犯罪。雖然很遺憾,梨乃還太早了。

文也比較困難吧。畢竟是被當作掌上明珠的良家閨秀。假如被強行親的話,可能會因厭世而投河自盡。而且萬一被文的爺爺知道了……毫無疑問會被殺掉的。

接著是郁美,出於某種原因,感覺她被親了可能不會像梨乃或者文那麼生氣。畢竟她自己也經常對人使用撓痒痒攻擊,或是抓著文的胸部,有許多近乎性騷擾的行為。假如我去親她一下的話應該也……雖說也有可能被掐斷脖子。

然後是繪美。首先根本不曉得她整天在想什麼。畢竟她有著動不動就想脫衣服的習慣,比起其他成員在各種方面都奔放許多。雖然沒向她問過,有可能親嘴這種程度無論何時都OK。但是真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假如一切都是我的誤解,下場不敢設想。到頭來,還是可能被殺掉。

應該從誰開始呢……成功概率有多少?失敗時的風險又如何?

將幾種可能被殺害的情景綜合比較並慎重考慮之後,我將第一個目標定為郁美。

放學後,我一下課就前往了體育館。

今天郁美的日程安排都提前調查好了。放學後她似乎要參加籃球部的練習。

必須在郁美見到籃球部的部員們之前下手。

我在體育館的入口附近待機了一會兒,郁美終於出現了。

經過我反覆推敲得出的對郁美用親嘴作戰,那便是直率好朋友作戰。

因為郁美又大大咧咧又充滿元氣,要是這邊主動尋求肢體接觸,或許她順著氣氛一上頭就會允許我親一下。

「呀,郁美,真巧呢,居然在這裡碰見了!」

我儘量伴以誇張的動作走近郁美。

「……你在體育館入口前幹什麼啊?」

「哎呀,不知不覺地就走到這兒了哦,不知不覺。真是巧呢!」

我大幅張開雙臂表示對郁美的歡迎。

來吧,順著氣氛撲進我的懷裡吧,然後就直接上正戲。

但是郁美並未撲進我的胸口,而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直勾勾地盯著我。

「來啊,來啊,郁美!」

我竭力張開雙臂引誘她。

以她那天生愛起勁的性格應該會撲過來才對……

「來啊,來啊!」

郁美也張開了雙臂!為什麼要學我。兩個人張開雙臂面向彼此,這是哪門子儀式……但是都做到這步已經無法半途而棄。我保持張開雙臂的姿勢一點點拉近距離。

「來啊,來啊!」

「來啊,來啊!」

郁美和我張開雙臂緩緩接近著。雖然不太明白狀況,但照這樣一直接近的話最後會抱在一起吧?我下了如是判斷後徑直前進,從正面抱上郁美的肩膀。

「喝啊啊啊啊啊!」

我的雙手並未觸及郁美而是抱上了空氣。郁美靈敏地低身避過,接著順勢抓住我的皮帶將我在半空掄了個圈。

這用相撲術語來說就是下手摔!

我的身體在半空轉了一圈後背部狠狠摔在地面。

「咕呃!不,不是這樣的!」

但是我的話根本沒傳進郁美的耳朵。她間不容髮地騎在倒地的我身上。身體被固定,完全是勝負已分的狀態。

「怎樣,服不服?」

郁美騎在我身上浮現出驕傲的笑容。

確實假如這是格鬥的話我已經無計可施了,但這並不是格鬥……這是親嘴!This is Kiss!亂戰正合我意。

我任郁美騎在身上,強行伸出手抱住郁美,向她索吻。

但是我的手馬上就被盪開,在幾乎要親上的位置被制止了。

「你在幹什麼!笨蛋!」

一記熱辣的耳光在我的臉頰上炸開。

「不,不是,本來想反擊,結果弄錯了……」

「才沒有人會那麼弄錯!是想做那個對吧……親親……」

郁美的臉漲得通紅。

似乎是感到極度震驚,眼睛甚至微微滲出淚水……

「沒,那個……只是有點來勁。」

「來勁了為什麼會想要親親啊!……明明我之前還有點尊敬赤松哦。還覺得作為金龜子俠的裡面的人挺適合哦。但是!太過分了,突然想要親親什麼的,金龜子俠才不會做那種事!」

連續使出的耳光自左右襲來。這,這還真是一點都不手軟。意識要模糊了。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不是那樣……饒了我吧。」

「就是那樣啊,真是的!到底在想什麼啊!笨蛋,笨蛋,笨蛋!我……我啊……其實……夠了,赤松這個笨蛋,笨蛋!」

郁美好像也陷入混亂,有些語言不清。而代替語言的則是越來越密集的連擊,無論我怎麼拍地板都不停下來。

「真是的,再也不認識你了!真是的,真是的!」

數不清的巴掌向我的面部襲來。

就這樣,我的親嘴作戰第一輪以被連續巴掌扇暈而告終了。

到了第二天的放學時間,我走向了美術室。

和郁美的親吻以失敗落幕。雖然經過一次又一次謝罪好不容易請她原諒了我,但是代價也非常大。我的臉腫得跟蘋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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