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勝訴才是正義 > 第78章 藐視法庭罪的威脅

第78章 藐視法庭罪的威脅(1/2)

目錄

原來那天卡馬西平放出王炸威脅後,阿諾德法官所謂的妥協根本就是在演戲!

其實就是緩兵之計,自己到底是年輕,被這個不講武德的老王八蛋給騙了!

老傢伙也賭,他在賭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結案,那麼卡馬西平在提出取消審判也已經晚了。

只要謝爾頓出庭,那麼這個案子的審訊會進行的飛快。

因為第一,這個傢伙確實是兩起爆炸案使用的炸彈的製作者,其次,他太蠢,在法庭上根本頂不住公訴人的言語進攻,不出三分鐘就會把一切都說出來。

他在裁決書中明確表示「沒有記錄證明謝爾頓先生的觀點」,也就是說阿諾德法官認為「桑托要求謝爾頓當線人,條件是讓後者免於被出庭作證。」是謝爾頓編造的謊言。

「太!太荒謬了!」愛德華把文書往桌子上狠命砸下去,「我們明明已經在法庭上擊潰桑托,桑托本人也承認了『在實質上對謝爾頓做出過不出庭的承諾』」

同時阿諾德法官還決定全盤相信桑托的證詞,相信桑托不知道謝爾頓曾經被竊聽「桑托從來沒有從竊聽中獲得過任何有關於謝爾頓的材料,或者從FBI獲得過類似材料」。

而且「法庭傾向於同意檢方的觀點,即從上下文看應該是『沒有』被竊聽」。

甚至對桑托流露出一種親兒子般的關愛「聽證中桑托在對質是一直堅持說他的回答是『沒有』。在我看來,因為桑托一直否認他知道有猶太人保衛同盟的竊聽材料,也不曾使用過這些材料,儘管他不斷地受到不公平的對待,有時質證方式讓人惶恐不安,因此桑托的回憶難能可貴」

「我可去大爺的!該死的,什麼時候猶太法官能生下個義大利兒子來?隔壁老鮑麼!」

辦公室內一片沉默。

每個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阿諾德法官寫出這樣的判決。

但其實大家都知道。

但知道了有什麼用?

證據

證據

證據呢?

阿諾德法官這麼判有錯嘛?

沒錯,畢竟謝爾頓真的造了炸彈,然而斯圖爾特·科恩和伊恩·戴維斯把炸彈放到了俄國駐米文化辦事處和BLM大樓里,製造了爆炸事件,並且讓愛麗絲·康尼絲死於非命。

可諷刺的地方在於,結果是正義的,但程序上卻出現嚴重瑕疵。

不但執法者知法犯法,就是法官和公訴人也跟著沆瀣一氣,對這個明顯的違法行為視而不見,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在課堂上,教授曾經給學生們出過一道題,當程序正義和結果正義產生矛盾時應該怎麼處理。

米國觀點向來是認為程序正義遠遠重於結果正義。

因為程序是會被反覆使用的,只要一次出現問題就會次次出現問題,從而影響整個國家的法治基礎。

結果不正義,看起來可能會讓無辜人受冤枉或者讓罪犯逍遙法外,但和程序失當比起來,其危害要小的多。

當然,作為法律人應該盡最大努力去同時追求兩者的正義。

眼下當自己真正面臨這種困境時,愛德華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作何感想。

究竟是覺得愛麗絲·康尼絲可以瞑目了,還是要痛斥阿諾德·鮑曼法官和公訴人所羅門無恥透頂?

反過來,自己在這個案子中扮演的角色就很光彩嘛?

是的。

諸如:

律師沒有義務去決定他的委託人是否真有罪,那是法官或者陪審團的責任

哪怕罪惡滔天的惡棍也應享有受辯護的權力。

律師向政府提出挑戰是使之保持連接誠信的重要制約。

代替這種法律制度的只能是蘇聯那樣的制度,那裡的律師只受理那些「可以享有」辯護權的人的案子,並且為其辯護

這些話愛德華可以張嘴就來,但眼下自己的所作所為,究竟是不是對於正義的追尋和求索呢?

正義從來就是需要追尋和求索的,因為光靠人力是無法達到完美的正義的實現,我們必須去追求,公正不是結果,而是一個過程。

愛德華自己就處在這樣一個過程中,但他不清楚,自己追求的結果是不是與過程一致。

就像這個案子一樣。

至於阿諾德·鮑曼法官為什麼做出這樣的判決,他倒是不關心了。

關心了又如何?

又無法去起訴他。

米國司法是講究證據的,沒證據就提出指控?

對不起,那是誹謗,可是要吃官司的。

何況誹謗和誣告的對象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地方法官。

……

呵呵,漂亮的所羅門啊!可真是漂亮!

「媽的,我恨不得讓謝爾頓給我做個竊聽器,裝到阿諾德法官的客廳里去。」

「上帝,阿諾德法官還真是專業啊。」克里斯一邊翻著判決書,一邊冷笑。

卡馬西平等人也都湊過來。

從內行人的角度來看,阿諾德法官這份判決書在某些方面簡直就是荒謬,比如南區法院在判定不予起訴的文書中直接判定警方搜車是違法行為,據此「政府方面不得向謝爾的盤問與他汽車中搜到的物品的相關問題。」

而這個問題是把謝爾頓和一系列爆炸案聯繫起來的最重要的紐帶。

一旦被斬斷,那麼後續一切都無從說起。

更突顯他專業性的地方在於,他的判決書中甚少涉及到關於「(非法證物)排除條列」(毒樹之果的正規書面名稱)的相關司法表述,反而是在各種事實問題上,不厭其煩的甚至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和愛德華他們鬥法。

「老狐狸啊!」卡馬西平搖頭「阿諾德知道,我們肯定會提起上訴,而上訴法院會察覺到他在適用法條上的問題。所以他乾脆放棄這塊陣地。轉而對各種事實證據進行各種對自己有利的解讀。」

巴里·斯洛特尼克點點頭:「這樣太可以給所羅門一個交代-我盡力了,同時又給自己披上一層鎧甲,以防止上訴法院對他造成更大的不利。」

「是的」伯特·維茨萊本補充道「上訴法院只做法律審,這樣在事實方面只能以他的判決書為準了,這樣他就已經占據了有利地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