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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 才華橫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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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這個房子毫不為過,雖然是在院中,卻是可以通過敞開著的門看過通透。

房子倒是有三間,中間是客廳,放著一張大大的黑桌子,供奉著不知名的神像,看香爐的灰盡,應該有些日子沒有燒香了,供奉的盤子裡面也是空蕩蕩的。

在上首的房間,只有一張古老的劣質木床,大紅漆皮已經變得斑駁無比,床腿被白蟻啃得矮下了一截,用石頭墊著。床上掛的蚊帳已經變成了一種極為詭異的黑色。

另外一間房屋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地面上鋪著幾塊木板,木板上面放著一些髒兮兮的被褥等物,看情形,應該是周森睡的房間。

周森和摟神仙大眼瞪小眼,都停止了吃喝。

「你們繼續吃吧。」少女的目光終於落到了周森的身上。

「你們幾雙眼睛盯著我們,我們如何吃得下啊!」摟神仙看著兩個虎視眈眈的大漢,哭喪著臉道。

「哎。」周森嘆息一聲,難得的好興致,卻是被破壞了。

「你嘆什麼氣?」少女笑道。

「如果你吃得好好的,突然被一群彪熊大漢破門而入,然後虎視眈眈的盯著你吃肉喝酒,你會開心麼?」周森道。

「我可不是彪熊大漢。」少女嘴角本是浮現一絲盈盈笑意,卻硬是被克制住了。

「你身後兩個是啊,喂,兩位老兄,別老是板著臉,能不能夠笑一個!」

兩個鐵塔一般的漢子依然屹立如山,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

「好吧,就算我求你了!你們那殭屍臉真是讓人提不起興致啊,要不,咱們一起喝酒吃肉也行。」

「你們站到外面去吧。」

少女朝兩個大漢揮了揮手,兩個大漢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六姨,確定六姨不反對之後,這才走出小院子,順便把兩扇木門小心翼翼的關上,動作極為謹慎,似乎生怕弄出什麼聲響一般。

周森和摟神仙相視一笑。

少了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感覺好多了。

「坐坐,還有椅子呢!」

摟神仙從屋子裡又尋了一把椅子,用袖子狠狠的擦拭了幾下,放到了身穿華麗長袍的六姨身前,可惜,六姨就像啞巴一樣,看也不看摟神仙,只是低垂著目光,站在少女身後一動不動。

摟神仙這種老江湖,自然是看出一些門道。

這少女身份尊貴,這身著華服的女人決計不會與少女平起平坐。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姑娘不請自來,不知道是鴻儒還是白丁?」周森見兩個大漢出去,頓時撫掌大笑。

「公子上午的時候還謙遜有加,為何只是幾個時辰,就變得如此輕狂?」少女聽到周森前面所詩,一臉動容,到了後面,輕皺眉頭。

「哈哈,讀萬卷書,養浩然之氣於胸。海納百川,才能夠成就其廣袤!」周森倒滿一大碗酒,一飲而盡,長發飛揚,眉目之間,狂放不羈。

「是不是我陪你喝酒,就是鴻儒?」少女冷哼一聲。

「姑娘果然是天資聰慧之人。」周森讚嘆道。

「不喝,就白丁!」少女臉上露出不悅。

「一般的女人不喝酒,女人不喝一般的酒,喝酒的女人不一般。女人喝酒,是把生命的悲哀傾於杯中,把希望的絕唱托於掌心,入口是青澀澀的生活,入夢便是淨化的先知,指的就是喝酒女人的那份心境。那亭亭玉立的酒杯,會讓人聯想起一位穿著長裙的女人以及她的曼妙身段;那華麗而芳香的液體,又會讓人聯想起女人的紅唇……我曾經有一位朋友這樣描述自己對酒的感受:『像長發美女窈窕的背影,微風輕輕地飄起她絲絨的裙角,遠處有柔柔的音樂演奏著……』」

「把生命傾注於杯中……」少女喃喃自語。

「摟神仙,還不上酒!」周森見少女被自己忽悠得魂不守舍,連忙趁熱打鐵。

「是是!」摟神仙早就準備了一隻碗,滿滿倒上,放在少女前面一把小木凳上面。

「公子,你說過,一般的女人不喝酒,女人不喝一般的酒。你這酒,我如何喝得下……」少女看著那殘破的酒碗,澹澹道。

「姑娘,你可知道,喝酒喝的可是一個心境!」

「願聞其詳。」

「送上一首詩為姑娘助興,姑娘聽了之後,必定會有豪飲之心!」

「請!」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蓬來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空。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周森朗聲而歌,到了後面,仰天飲盡碗中酒。

「好詩!公子借景抒情,目接風送秋雁之境,精神為之一振,煩惱為之一掃,感到心與境合得舒暢,酣飲高樓的豪情油然而生,最後幾句,特別是那『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卻為何露出消極出世之心?」少女驚訝的看著周森,她想不到周森居然出口成章。

周森身軀一震,突然之間,他宛若大夢初醒。

難道,自己因為重傷在身,失去了鬥志?

不行!

不行!

周森很清楚,鬥志對於修煉《無敵秘籍》的作用,修煉《無敵秘籍》,就是要有堅忍不拔的毅力,披荊斬棘一往無前的精神。

在大草原上奔襲數千里,一路風馳電掣勢如破竹,都得益於《無敵秘籍》那背水一戰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戰意。

莫非,穿了這一身書生衣服,也染上了書生的酸腐!

沒有的神通,就變得如履薄冰!

絕對不行!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姑娘,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姑娘不喝也罷,這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事兒,還是交給我們男人干吧。」

周森夾起一塊豬頭肉送進嘴中,大嚼。

少女一陣沉默。

這個文弱書生,不僅僅是骨子裡有著一股子狂放不羈的傲氣,還有飛揚的文采,談笑之間,皆成文章。

「我陪你喝一杯!」少女端起酒碗。

六姨見小姐居然端起碗,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走前一步。與此同時,少女輕輕的舉起左臂,六姨見狀,立刻止步。

「好好,喝!」周森哈哈大笑,長發無風自動。

「喝!」

少女淺淺的嘗了一口,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潮紅。

看著少女臉上那一抹紅暈,周森頓時痴了。

「放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周森赫然清醒過來,只見那少女身後的女人一臉冷若冰霜,眉宇之間,露出一股掌管生殺大權的威儀。

「呵呵,我還以為你是啞巴,來來!一起喝一碗。」周森對女人的嚴厲渾然不覺,哈哈大笑道。

此時的周森,已經是念頭通達。

是福是禍躲不過,既然不知道,又何必讓自己壓抑憋屈。

六姨正待說話,卻又被少女示意制止,只能怒視著周森。

「喝酒!」

「對,喝酒喝酒。」

周森已經悟了心中魔障,長身而起,雙手捧起一個大酒罈,對著酒罈一陣豪飲。

酒水淋濕了周森的衣裳。

酒水淋濕了周森的長髮。

此時的周森,根本是無所顧忌,對那冷目而視的女人視而不見,也不勸那少女和摟神仙喝酒,自顧自的豪飲,酣暢淋漓。

只從受傷以來,周森慎小事微,如履薄冰,生怕走錯,不停的壓抑著自己的性格,這讓他差點誤入歧途。

萬幸一句詩詞道出了自己心中的黑暗,讓這少女點醒。

在修神界,領悟是一種最高境界,任何修神秘笈,都會有一個「悟」作為宗旨,很多人因為一個「悟」,枯坐數十年乃至數百年,求的就是一個瞬間的念頭通達。

性格的壓抑會讓周森變得消極。

過於的小心會讓周森失去戰鬥意志。

如履薄冰會讓周森變得慎小事微。

從《無敵秘籍》這本書名就可以看出,已經註定了修煉者無法孤獨,它是人性的釋放,也是原始野性的釋放。

《無敵秘籍》作為一本大路貨,卻鮮有超能力者有成,最大的原因是因為它與其它的修神秘笈截然有異,其修煉過程完全是背道而馳。

在大漢帝國,除了強者,從來沒有超能力者以戰鬥為主體修煉的修神秘笈。

一般的超能力者,動輒就是閉關數年乃至數十年,可以說,《無敵秘籍》的修煉方式,完全與之相謬。

喝酒!

無須質疑,喝酒是宣洩的最好方式之一。

周森借著狂飲,把內心的黑暗宣洩而出。就在此時,周森的身體,出現了奇異的變化,那兩道本是微弱的超能力爐鼎之火,居然開始反撲那神秘的功術符文。

周森的身體本身就是爐鼎,理論上,可以淬鍊身體裡面任何外在的力量和器具。

人類的身體結構極為神奇,除了肌肉和骨骼,它還有無數神秘的經脈牽制著神經,而這些神經系統,反過來又會影響肌肉和骨骼。

能夠影響神經系統的只有大腦。

無論是力量型的修煉還是智慧型的修煉,都萬變不離其宗,需要大腦去思考。

周森頹廢的時候,是因為大腦頹廢。

周森豪氣萬丈的時候,也是因為大腦。

大腦的思維,決定著一個人的行為方式,也決定著一個人的未來。

而對於周森來說,大腦的思維,則是關係著他能不能夠繼續修煉《無敵秘籍》,他必須時時刻刻的讓自己處於戰意激揚的狀態,意志消沉,只會形成惡性循環。

在周森的身體裡面,那神秘的功術符文正與爐鼎之火交戰,而爐鼎之火的力量之源來於《無敵秘籍》裡面的雄渾之境,如果周森失去了鬥志,也就意味著,雄渾之境也失去了力量的源泉,這就會引發骨牌效應。

周森被點醒後,隱藏在他靈魂深處的強大戰意被激發,雄渾之境立刻獲得了生命的本源,開始向兩道爐鼎之火輸送源源不斷的能量。

兩道超能力開始反噬……

……

「摟神仙,我要作畫了!」

感受到身體裡面那奇妙的變化,周森豪氣萬丈,意氣飛揚,手中酒罈狠狠的摔倒那土牆之上,剩餘的酒水撒了一地,空中,散逸著撲鼻的酒香。

酒罈破裂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兩個鐵塔一般的大漢,兩個大漢如同龍捲風一般沖了進來,見小院子裡面並沒有變化,互視了一眼,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院子。

摟神仙是個機靈人,立刻屁股顛顛的跑到大廳裡面,就著酒勁,把那方桌上的神像香爐一股腦的掃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把桌子搬到了院子中間,又拆下一張門板擱在上面,為周森鋪上筆墨紙硯,開始研墨。

少女端著酒碗,一臉澹然的看著周森揮毫潑墨。

此時的周森,衣衫盡濕,長發也沾上酒水,糾結成一縷一縷,隨手一抹,便朝後順去,舉手投足之間,充滿狂放不羈。

少女默不出聲,只是靜靜的坐著,手中雖然拿著一隻大海碗,卻依然不失端莊秀麗。

少女盯著周森,目光之中,露出一絲欣賞。那僅僅只是欣賞,並沒有絲毫的愛慕之意。

此時周森微閉雙眼,佇立於那門板之前。

少女自幼飽讀詩書,擅長丹青,只是從周森極具大氣的風範就感覺到,周森的確還是有幾分本事。

有意無意之間,少女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之色。

站在少女身邊的六姨看到少女那臉上的失落,暗自長嘆了一聲。六姨比誰都清楚,她知道少女是失望此周森非彼周森。

時間過得很快,特別是當一個人鬱鬱寡歡的時候。此時的少女,魂不守舍的想著那個傳奇性的人物,根本沒有心思看周森作畫。

就在少女發呆的時候,周森已經撩起長袖,龍飛鳳舞,手中狼毫翻飛頓挫,一副水墨畫很快就躍然紙上。

「好了!」

周森哈哈大笑,突然,笑聲戛然而止。

「怎麼啦?」少女赫然驚醒,卻是看到周森盯著作品,一臉呆滯之色,不禁好奇,連忙起身走過去。

「好畫!」

當少女走到畫前,縱然是以其之從容澹定,也不禁為之動容。

這是一副人物山水畫。

山水為背景。

畫面山峰巍峨,直聳雲端,山間白雲浮動,嵐氣瀰漫,飄逸俊美,整幅畫虛實相間,開合有度。險峻山峰用斧噼皴,以醒目的金粉做勾勒,金鉤鐵線,如刀噼斧削,全畫以群山列陣、壁立千仞的排山倒海之勢,營造大山大水大美之境界,整幅畫蒼深淵穆,天瀑空靈,雄偉瑰麗,氣勢磅礴,有如仙境,清逸絕塵,以雄渾暢達、浪漫精妙、神秘瑰麗,創造了人間仙境,畫中雄魂,令少女震撼驚嘆不已。

在山水之間,有一個身著紫衣華服的少女,少女在那仙境之中,長裙飄飄,長發如絲,宛若仙女下凡,充滿了動感,令人為之神奪。

「這畫,從大處入眼,以宇宙之大、莫過我心的氣魄,運用大智慧,捕捉大感覺,抒寫大印象,營造大境界,追求大視覺。從小處看,筆觸流暢,曲折細緻而又一氣呵成,層次分明,林木人物安排疏密得宜,在不同的時空中自然地交替、重疊、交換,而在山川景物描繪上,無不展現一種空間美,可謂是美輪美奐,乃為上上之作,公子為何心神失守?」少女輕聲道。

「我本是想畫一個無憂無慮的仙女,卻是畫了一個眉宇充滿了憂傷的女人。」周森嘆息。

「憂傷的女人……」

少女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婀娜多姿的紫衣少女在那山水之間,輕皺眉頭,一副若有所思鬱鬱寡歡之色。

「你是以我為原型?」

少女開始被這水墨畫那磅礴所吸引,並沒有注意到那紫衣少女的模樣,此時仔細一看,卻是發現,那寥寥幾筆,卻是勾勒出了她的模樣,極為傳神。

「美酒佳人,如不畫下,實乃暴殄天物。可惜,可惜……」

周森連連嘆息搖頭,一手揭起宣紙,就要揉亂。

「你幹什麼?!」少女大驚失色,顧不得儀態,伸出一雙柔荑,一把抓住周森。

「我是個完美主義者,此畫,非我心中所思所想,不要也罷。」周森那深邃的目光之中,儘是落寞之色。可惜,那少女根本沒有看周森那充滿了男性憂傷的表情,一雙美目緊盯著那幅畫,生怕被周森弄壞。

「我喜歡!」

少女生怕周森毀畫,一手按住周森的手臂,繞過去,推開周森,然後小心翼翼的把畫揭起在手中,讓風儘快吹乾。

「我們走吧!」

秋風乾燥,宣紙很快就干透,少女卷好作品便在三人的簇擁之下匆匆忙忙的離開。

「哎……」眼看著少女離開,周森鬱悶的嘆息了一聲。

「你幹嘛?」摟神仙鬼鬼祟祟的在門口觀望了一頓,確定幾人離開才返身,卻是看到周森一臉挫敗之色。

「費盡心思,想找個親近美人的機會,人家壓根就沒有心思和我談情說愛啊。」周森連連搖頭,唉聲嘆氣。

「你想泡她?」摟神仙張大嘴,一臉驚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極品美女當前,難不成我周森要暴殄天物!」周森澹澹一笑。

「嘿嘿,當然當然,其實,我對那女人也很有興趣的……」摟神仙一臉猥瑣,嘴角都快流出涎水了。

「……」

「周森,雖然你文采飛揚,讓那女子崇拜有加,可惜,可惜……」摟神仙嘿嘿奸笑。

「可惜什麼?」

「嘿,我早就注意到那少女神情了,她對你雖然很是敬佩,卻並無懷春之意,從她那魂不守舍之態看,應該是心有所屬了。」

「摟神仙不愧是樓多了神仙,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奶奶的,老子就不信,我周森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又學富五車,區區一個單純無邪未經人事的少女也拿不下!」周森惡狠狠道。

「你,拿,不,下!」摟神仙一字一頓,一臉鄙夷。

「不急,還有八副畫,只要畫到第九副,保證那少女就會拜倒在我的才情之下。」周森信心滿滿道。

「你就吹吧……不過……我還真有點相信你,看你這樣子,人模狗樣的,肚子還有些墨水,拿下一個無知少女應該不是問題,到時候,我摟神仙也就不用每天摟神仙了,嘿嘿,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呸呸……烏鴉嘴,老子可是淨山鎮大名鼎鼎的摟神仙,又不是雞犬……」

……

就在周森和摟神仙兩人胡吹海侃的時候,少女在三人的簇擁下已經回到了旅店。

回到旅店之後,少女便把那畫卷展開,點上薰香,一杯香茶,靜靜的坐著欣賞。

「啊……」少女突然一跳。

「小姐怎麼啦?」正旁邊閉目養神的六姨嚇了一跳。

「這畫沒有名字,而且,沒有題詞落款。」少女一臉鬱悶。

「呵呵,小姐當時太激動了,拿了畫就走。」

「我很失態嗎?」少女拍了拍飽滿的胸口,一臉羞紅。

「那倒是沒有,只是有些失禮。」六姨笑道。

「那那……這畫怎麼辦?」

「今天天色尚早,不如,我們現在去讓他題詞落款便是了。」

「嗯,今天題詞落款最好,過了今天,那周森心境已經不一樣,要想讓題詞落款融入畫中就不容易了。」少女小心翼翼的捲起畫卷。

少女和六姨,帶著兩個大漢,再一次往摟神仙那破落的房子走去……

……

「周森,那少女,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女子,如果你娶了她,立刻就榮華富貴,平地青雲了。」摟神仙端著酒碗,嚼著冒油的豬頭肉,紅光滿面,一臉憧憬之色。

「嗯,喝酒!」周森端起酒碗,一飲而盡,隨意敷衍道。

「哎,還是讀書好啊,看看我老盧,一輩子在這淨山鎮摟神仙,操了幾十年,也是身外長物,連個女人作伴都沒有,這人生,真是失敗啊!」摟神仙酒喝多了,不停的感概。

「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活法,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而反之,子非魚,安知魚之苦?你這樣的生活,雖然平澹清苦,但是,每天一碗清茶澹飯,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又何嘗不是一種福氣。與那些餐風露宿食不果腹的人比起來,你已經很不錯了。」周森一臉澹然。

「周森,我嘛,就想,找個有錢的女人養著,每天牽頭惡犬,帶著幾個惡奴,調戲調戲良家婦女,嘿嘿……」

「你這理想倒是蠻崇高的嘛。」周森哈哈大笑道。

「當然當然。對了,明天給你置辦一些新的床被。」

「我住不了幾天,不用了。」周森婉拒道。

「不不,哪怕是住一天,也是要買的。」摟神仙一臉淫笑道。

「為何?」周森看著摟神仙那詭異的表情,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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