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衙內 > 第十章 不踢球看上兵法了!

第十章 不踢球看上兵法了!(1/2)

目錄

可能是因為白天睡的太多了,蘇義回到住處怎麼也睡不著了。他回想剛剛和高俅的對話,梳理著有用的信息。雖然早就已經想到,解決元祐後人的事情道阻且長,但是試探著與高俅溝通之後,蘇義發覺還是低估了此事的難度。

從高俅的話語裡可以確認,當年的事情,對錯已經不重要了。這件事已經變成了一種『政治正確』,是朝野上下一致的共識,甚至可以不用避諱談論。

元祐黨人,或者說元祐黨人碑上面記載的東西,已經成為了一種形勢下,對一段過去的總結。現如今的皇帝,根據自身的利益,擁抱了新黨,那麼舊黨就必須得是錯的。非黑即白,唯有這樣,皇帝的權威才能得以維護。

所以,從根本上來說,壓根就沒有什麼新黨舊黨,只有保皇黨!

蔡京視元祐黨人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如果想要為元祐黨人平反,看起來只有扳倒蔡京這一條路了。利用扳倒之後的清算,為受到蔡京迫害的元祐黨人平反,這樣才能順理成章。

但這件事談何容易?蔡京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朝中黨羽遍布,高俅都自愧不如,不敢與其相抗。其實仔細想一下,也能明白。高俅和蔡京雖然都是官家的寵臣,但其中有個分別。

對高俅,宋徽宗更多的是朋友之義,高俅這人我喜歡,我要想辦法提攜你,不管你能力如何,你都可以做太尉。大宋朝重文輕武,武官本來就不受重視,而且三衙太尉,雖然名義上算是當朝軍隊的最高領導人之一,但這個職位,其實非常尷尬。

從實權的角度,太尉甚至都不如地方的節度使。

節度使牧守一方,握有實權。而太尉掌管禁軍,卻基本上什麼也做不了。正常情況下,三衙的禁軍是沒機會上戰場的。輪到三衙禁軍上戰場的時候,朝廷也完了。高俅這個太尉的主要作用,是保護好皇帝的『臥榻之側』,所以他不需要多高的軍事才能,足夠忠心就可以。

誰說宋徽宗昏聵?他在用人的時候,著實也算是知人善任。

而蔡京不一樣,宋徽宗和蔡京,沒有什麼朋友之義。他們兩個更像是一拍即合,這就好比,宋徽宗是一個集團的繼承人,但他不會管理,也不想去學。他想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富二代,所以他需要一個能幫他管理好家業的經理人。就在這個時候,蔡京出現了,他符合宋徽宗的一切要求,應聘成功,成為了大宋集團的CEO。

有蔡京在,宋徽宗可以做一個甩手掌柜。蔡京會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順帶幫忙背鍋。蔡京得寵,並非是因為跟宋徽宗的交情好,而是因為他的能力。

蔡京在京城被稱為蔡太師,太師是他的官號,並不是他的官職。他真正的官職是宰相,治中書,門下,尚書三省,真正的文官之首。大宋朝重文輕武,蔡京的權力從某種意義上說,已經相當於是半個皇帝了,還得是多半個!

宋徽宗離不開蔡京,他必須得靠蔡京,才能治理國家。而高俅,則沒有那麼重要。沒了高俅,這朝廷不會有任何的變化,三衙統帥換了誰,只要足夠忠心都可以。

「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分析完了,蘇義感嘆一聲,看來解決元祐黨人的事情,指望高俅是沒戲了,還得是自己想辦法。雖然現在還沒什麼頭緒,但是蘇義並不悲觀,反正這件事也沒人要求他,是他自己想的。即便做不成,也沒人會怪他,實在不行——放棄就得了唄?

人生路漫漫,總得做點事情折騰一下,不能閒著,閒著容易待出病來。但如果做不成,也沒必要鬱悶,最重要的還是開心,太執著了不累麼?也浪費時間啊!

胡思亂想著,蘇義有點困意了,怕這來之不易的睡意溜走,蘇義趕緊吹滅了蠟燭,縮進被窩裡去了。

……

當蘇義因為事情超乎料想輾轉難眠時,高俅也在書房裡發呆。

作為當朝太尉,高俅的書房裡什麼書都有,經史子集,金石篆刻,收藏不輸給當世名家。但這些東西都有一個特點,嶄新。因為高俅從來都不會去看,他也沒興趣。

雖說他人生的第一份正經工作,是在蘇軾府上做抄寫的小史,粗通文墨,字也寫的不錯。但他骨子裡並不是一個文人,書法,對句等等諸如此類的技能,對高俅來說,跟他同樣擅長的蹴鞠,遛鳥,鬥雞,賭錢等等沒有什麼區別,都是生存的一種技能而已。

書房的這些書會存在,也不是他喜歡。而是因為他的老闆宋徽宗喜歡,宋徽宗潛龍之時,乃是京城紈絝界的魁首。當了皇帝之後,這風流的本色也沒有半分的收斂,經常會從皇宮偷跑出來。高俅的家,可以說是他的一個落腳點了。這件書房的主要作用,就像是外頭那些奇石景致一樣,都是給他準備的。

而宋徽宗也不會看這些書——他那兒有更好的,尋常能收集到的書,怎能入他的法眼?不是孤本善本,看了可是會鬧眼睛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