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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無我境界+夜叉境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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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那2名忍者收到了消息:不知火里遭到不明人士的進攻,他們已全線潰敗。

這幫突然襲擊他們不知火里的不明人士,以及被放出來的「垢」正在追殺潰敗的忍者們。

任務雖重要,但也沒有命重要。

於是在收到這則噩耗後,這2名負責監視林子平的忍者便逃跑了。

而林子平見這2名負責看守的忍者跑了,雖然還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但他也本能地感知到繼續留在這裡會很危險,於是也跑了。

不熟悉不知火里的林子平只能亂跑。

在誤打誤撞之下,避開了那些四處追殺忍者們的「垢」。

同時也在誤打誤撞之下,來到了緒方和瞬太郎的決戰之地。

那個時候,緒方已經靠著「通透境界」秒殺了惠太郎。

所以在林子平來到緒方與瞬太郎的決戰之地時,他只見著了已經倒地的緒方和瞬太郎、已經變成屍體的惠太郎,已經被五花大綁、橫放在地上的風鈴太夫。

林子平姑且還是有著樸素的正義感的。

見著疑似被歹人五花大綁的女子,不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當作沒有看見,於是在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快步奔到太夫的身邊,給太夫解綁。

一個自己並不認識的50多歲老頭突然冒出來給自己解綁——太夫短暫地懵了一下。

但在懵圈過後,太夫高聲請求著林子平將瞬太郎帶走。將他帶到安全的地方。

太夫並不認識林子平。

眼前的這個老人家值不值得信任都是一個問題。

但在情急之中,太夫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若是讓瞬太郎繼續這樣躺在這裡,恐怕凶多吉少。

她只不過是個弱女子,光是將瞬太郎給背起來都夠嗆,更別說是要將瞬太郎帶到安全的地方了。

林子平年紀雖大,但卻擁有著連寬鬆的和服都遮蓋不住的健壯身體——於是太夫也只能賭一下了,賭這個老人家能夠幫她。

聽到太夫的這個請求時,林子平是有些猶豫的。

給人鬆綁這種事,他倒還有能力做。

但背著個大活人逃到安全的地方……林子平就有些猶豫了。

就在林子平猶豫時,太夫說出了一句話。

就是這一句話直接讓林子平下定了決定——決定要協助太夫,把瞬太郎帶到安全的地方……

……

……

「……總之就是這樣。」

說得有些口乾的林子平環顧了下四周,想找點水喝。

發現附近沒有水後,林子平只能咽幾口唾沫,來勉強潤濕下喉嚨。

「小子,你和那女孩的運氣真的很不錯。碰上了我。」

「我在江戶這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對江戶還算熟悉。」

「我恰好知道在江戶的北郊有一家已經沒有人再經營的居酒屋。」

「那是我認識的人所開的居酒屋,因為他回老家繼承家業了,所以這家居酒屋就一直關閉著。」

「我朋友當時在離開江戶時,把這家居酒屋的鑰匙給了我,讓我有需要的時候就拿來用。」

「那家居酒屋恰好位於很偏的位置,很適合用來藏人。」

「所以我就和那女孩約好了——我先將你帶到那家居酒屋,之後那女孩再派人來將我們帶到更安全的地方。」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將你背到了我朋友所建的那間已經荒廢已久的居酒屋。」

「幫你做了簡單的包紮後沒多久,那女孩就派了2個年輕人過來,將你塞進轎子之中,偽裝成是在送醫生進吉原,把你一路送進了吉原。」

說到這,林子平笑了笑。

「我也是直到將你送進吉原後,才知曉那女孩原來是吉原的花魁……怪不得這麼漂亮。」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在吉原?」瞬太郎因驚訝而瞪圓了雙眼。

「準確點來說,是在吉原的羅生門河岸。」林子平道,「我們現在正在羅生門河岸的某名游女的家中。」

「你剛才應該也看到那名婦女了吧?她叫和風,是這個家的主人。」

聽到「和風」這個人名,瞬太郎就立即想起她是誰了。

他此前有聽風鈴太夫說過這人。

和風是風鈴太夫的友人之一。

她曾經是某座游女屋的游女,因年紀大了而不得不流落到羅生門河岸。

流落到羅生門河岸後不久,就突然生了場大病。

幸虧有太夫的及時相助,和風才撿回了一條命。

所以對和風來說,太夫是她的救命恩人。

大概便是因為太夫對她有恩,再加上平日裡二人的關係不錯,和風才願意讓瞬太郎暫居在她的家中,並照料著瞬太郎。

至於那2名將他裝入轎子中、偽裝成是送醫生進吉原,將他一路送進吉原中的年輕人,瞬太郎猜測應該是平時受了太夫恩情的人。

太夫她一向樂善好施。

在成為花魁後沒多久,便用辛苦攢下來的積蓄修繕了羅生門河岸的房屋,平時也時常幫助一些自己能幫的人。

那2人有可能是羅生門河岸的某2名游女的孩子。

太夫用出自己的積蓄來修繕羅生門河岸的房屋,還時常關照羅生門河岸的一些得了病的游女,羅生門河岸的所有游女無不對太夫感恩戴德。

所以在太夫有需後,羅生門河岸的游女及其家人們自然也都是踴躍相助。

知曉了大概的前因後果之後,瞬太郎問道:

「你說你是因為阿常……啊,不,因為花魁她的一句話,才決定幫助我的。」

「花魁她跟你說什麼了啊?」

林子平的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幾分自嘲的笑。

然後抬起右手,比出錢的姿勢。

「當時花魁跟我說——只要我願意幫她,事後就給我50兩金的報酬。」

「我正好缺一大筆錢來作前往蝦夷地的路費。」

「所以就決定賭一賭了。」

「賭這個請求我幫忙的女孩真的有錢,而且真的會信守承諾付錢。」

「非常幸運,我賭贏了。」

「就在前天,我已經從花魁那領到了50兩金。」

「這筆錢真是太及時了啊。」林子平長出了一口氣,「這樣一來,我就有足夠的錢前往蝦夷地了。」

「蝦夷地?」瞬太郎面露疑惑。

「我在入獄之前,就計劃著要重新編撰蝦夷地的兵要地誌。」肅穆之色漸漸攀上了林子平的臉頰,「只可惜,還沒來得及實施我的這個計劃,我就被捕入獄了。」

「既然現在難得重獲自由之身,我也想重啟我的這個計劃,為這個國家儘可能地做出我還能做的事情。」

「從花魁那領到50金的報酬後,我就暫住在這裡,一邊順手幫助和風小姐照顧你,一邊購買遠行所需的各種東西。」

「現在該買的東西都買齊了。」

「你也已經醒過來了。」

「所以我準備再過2、3天就正式動身前往蝦夷地。」

「……話說回來。」瞬太郎輕聲道,「雖說是我幫助你重獲了自由之身,但我還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入獄的呢。」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入獄了。」林子平自嘲道,「這是我第3次入獄。」

「我這3次入獄的原因都是一樣的:我向幕府上書,跟幕府提出開放海禁等主張。然後惹怒了幕府,被關押入獄。」

「只不過這一次比較嚴重。」

「大概是因為我這一次的上書,言辭比以往要犀利吧。」

「據我所知,我這一次入獄應該是要被判死刑或是一直被關到死的。」

「我本來都已經心存死志,做好死在獄中的準備了。」

「可沒成想竟然被你們給救出來了。」

「或許是我命不該絕吧。」

說罷,林子平緩緩站起身。

「你稍等一下,我去拿樣東西給你。」

留下這句話後,林子平快步從瞬太郎的視野範圍內離開。

然後沒過多久,便又回到了瞬太郎的眼前。

在回來後,林子平的手中多了一個布包。

「這是你身上的東西。物歸原主。」

林子平重新坐回到瞬太郎的床頭邊,然後將這個布包遞給了瞬太郎。

瞬太郎用他那隻勉強還能自由活動的手將這個布包解開。

布包裡面所裝著的,正是不知火里遭進攻的那天,他身上的所有裝備。

他的兩柄忍刀,幾柄苦無,外加一些小道具。

以及……一枚黑色的藥丸。

瞬太郎捻起這枚藥丸,把玩了一會後,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道:「竟然沒有把它給弄丟了啊……」

「粥來了!」

就在這時,和風的聲音響起。

和風端著碗熱氣騰騰的粥進到瞬太郎的房間。

「如何?」和風將這碗粥放在瞬太郎的被褥邊上,「你能夠自己喝粥嗎?」

「嗯……我的右手臂能自由活動,所以喝粥應該不成問題。」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再叫我。」

「和風小姐!」在和風準備起身離開時,緒方叫住了她。

「什麼事?」

「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

「請說。」

「麻煩你之後幫我帶一句話給太夫。」瞬太郎的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意,「如果之後真島吾郎來了並表示要見我的話,就放心大膽地把我的位置告訴給他。」

……

……

時間線倒轉回現在——

「真虧你當時受了這麼重的傷,竟還能逃出來啊。」緒方輕聲道,「應該是有誰帶著你逃跑的吧?如果沒有人幫忙的話,就憑當時的你,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嗯,是啊。有個被關押在我們不知火里的人趁亂逃了出來。」

「我和他……算是有些交情,阿常請求他幫忙,他也就順手助我一臂之力,背著當時重傷的我逃到安全的地方了。」

「之後又在阿常的協助下,將我帶到了這裡。再將我帶到這裡後沒多久,他也就走了,現在也不知道在何處……希望他一路平安吧。」

說到這,那名年紀雖大,但身體卻意外地非常健壯的老人家的身影在瞬太郎的腦海中浮現。

這個救了他一命的老人家,已經在5天前離開、正式動身前往蝦夷地了。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淡定呢。」緒方道。

瞬太郎:「為何這麼說?」

「我剛才還猜測著你在見到我這個對不知火里發動突然襲擊,並毀了不知火里的人後,會不會因不滿而對我擺臉色呢。」

「你想多了。」瞬太郎笑了笑,聳了聳肩,「我對不知火里沒有什麼感情。」

「我之所以加入不知火里、成為忍者,只是為了更加方便地遇到強敵、更加方便地錘鍊自己的技法而已。」

「不知火里是興是衰,我都不在乎。」

「我甚至連你為何要進攻不知火里這種事情,都毫無興趣。」

「倒不如說——現在你幫我毀了不知火里,我反倒要好好感激你呢。」

瞬太郎朝緒方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

「本來——在你和你的同伴們進攻不知火里之前,我就發現再留在不知火里,已經沒有辦法再助我提高技法,所以計劃著要離開不知火里,試著去進行武者修行了。」

「現在不知火里被你們給毀了,我倒也省事了。」

說罷,瞬太郎話鋒一轉,朝緒方反問道:

「好了,來聊聊你的事吧。」

「突然拜訪,所為何事?」

「是來確認我到底死沒死的嗎?」

「還是說是來將我這個不知火里的殘黨給斬盡殺絕的?」瞬太郎最後的這一句話換上開玩笑的語氣。

「都不是。」緒方用同樣的開玩笑的語氣回應道,「我是來向你道別的。」

「因為一些事情,我要離開江戶了。」

「大概再過幾天就出發。」

「你畢竟也算是和我有著幾分交情的朋友。」

「所以就打算也來跟你告個別。」

「這樣啊……」在得知緒方要離開江戶後,瞬太郎臉上的驚訝轉瞬即逝。

「緒方一刀齋……要前往新的地方開創新的傳說了嗎?」瞬太郎咧嘴笑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平平安安、不帶任何波瀾地完成此次的遠行。」緒方臉上的微笑多了幾分無奈。

「既然你要離開江戶了……就給你一個餞別禮兼謝禮吧。」

說罷,瞬太郎將放置在他被褥旁的布包給解開,露出了布包內所裝著的物事:2柄忍刀、幾柄苦無、一些緒方叫不出名字的道具,以及——一枚黑色的藥丸。

瞬太郎捻起這枚黑色的藥丸,然後將其遞給了緒方。

「緒方一刀齋,這個就送給你了。」

「夜叉丸?」緒方猛地挑了下眉,發出驚呼。

「沒錯,正是夜叉丸。」瞬太郎微笑著點了點頭,「夜叉丸是炎魔他為了提升村里忍者們的實力,而耗費不知多少人力、時間、錢財才終於開發出來的藥物。」

「不過只有身體足夠強健的人才能服用夜叉丸。」

「身體素質不夠的話,服下夜叉丸會沒命的。」

「因為服用夜叉丸的條件嚴苛,整個不知火里只有炎魔與四天王擁有夜叉丸。」

「因為夜叉丸難以製作。所以自夜叉丸誕生到現在,我也只拿到過3枚夜叉丸而已。」

「第一枚夜叉丸,已經在之前的某次惡戰中用掉了。」

「第二枚夜叉丸則用在了與你的戰鬥。」

「三枚已去其二,我現在手中的這枚夜叉丸,是我身上最後的一枚夜叉丸。」

「你對我有恩。」

瞬太郎眼中的感激之色變得更加濃郁了些。

「多虧了你和你的同伴們。不知火里滅亡了。」

「阿常也因你們而得救。」

「我也因你們而獲得自由。」

「這是份難以償還的恩情。」

「所以——緒方一刀齋,把這枚夜叉丸收下吧。」

「這是我的餞別禮兼謝禮。」

「你的身體素質絕對夠資格服用夜叉丸。」

「雖說這夜叉丸對你來說可能只是錦上添花,但關鍵時刻說不定能保你一命。」

「……你真的要把這僅剩一枚的夜叉丸送給我嗎?」緒方的臉上浮現出幾分遲疑。

「當然。」瞬太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夜叉丸雖珍貴,但還是償還你的恩情更重要。」

「安心收下這枚夜叉丸吧,緒方一刀齋。」

既然瞬太郎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再拒絕的話,反而就有些不太識相了。

「……我知道了。」緒方鄭重地點了下頭,然後用雙手將這枚夜叉丸接了過來,「夜叉丸——我就收下了。」

夜叉丸只有成人的拇指般大,散發著淡淡的藥味。

「這麼厲害的藥,應該有不小的副作用吧?」緒方問。

「服用夜叉丸,唯一的後遺症就是等藥效過去後,你會相當地疲憊。」瞬太郎道,「至於為什麼會如此,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不太懂藥理。」

——變得非常疲憊嗎……

緒方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躺在掌心上的夜叉丸。

——副作用和「無我境界」一樣呢……

——如果在進入「無我境界」的同時……服下夜叉丸的話,會怎麼樣呢?

緒方忍不住這般想到。

好想多寫點緒方和阿町一起鍛鍊柔術的情節啊……(豹頭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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