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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緒方在江戶最長的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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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緒方搖了搖頭,禮貌地回絕道,「我不習慣在這種深夜喝酒。」

「這樣啊……行吧。」慶衛門的眼中閃過幾分遺憾後,跟緒方擺了擺手,然後朝吉原外走去。

待慶衛門離開後,剛才一直站在緒方身後不出聲的源一壓低嗓音朝緒方說道:

「緒方君,今夜真是不太平啊……」

「嗯……」緒方沉著臉,點了點頭,「不太平到有些異常了呢……」

「剛剛那人說四郎兵衛的手受傷了。我打算去看看他。」源一道,「緒方君,你有什麼打算?」

「我打算去太夫工作的見梅屋那看看,說不定能碰到什麼和太夫失蹤有關的線索。」緒方輕聲道,「瓜生和太夫在同一夜出事……我懷疑太夫的失蹤會不會和不知火里有關。」

緒方之所以想為找回太夫出一份力,一方面是因為他一直敬重為人高尚的太夫,且與太夫有著交情。

另一方面的原因,是他總覺得太夫的失蹤有些蹊蹺。

瓜生遇襲和太夫失蹤,這2件事竟在同一夜發生。

這樣的巧合讓緒方不得不懷疑太夫的失蹤會不會也和不知火里有關?

緒方總覺得這樣的可能性不小,這樣的猜測讓緒方更不能將太夫的失蹤視為普通的事件。

「我覺得你能找到的線索,奉行所的官差們都找得到哦,畢竟他們都是專業的。」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後,源一接著說道,「那好吧,就先暫時分別一下吧。」

「我可能會和四郎兵衛他聊上一會,所以你想回旅店的話,你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嗯,你也是。」緒方點了點頭,「你也不用等我。想回旅店的話,你就先回去吧。」

簡單地商量了一番後,緒方和源一分開。

緒方前往見梅屋。

而源一去找四郎兵衛。

……

……

江戶,城東監獄。

在等級觀念強到有些病態的古代日本,監獄也分三六九等。

普通平民們所住的監獄,以及武士、醫生等在社會上有著特殊地位的人所住的監獄完全不一樣。

專門收押普通平民的監獄,基本都是十幾、二十幾號人住一間牢房。

而專門收押武士、醫生等在社會上有著特殊地位的監獄,則都是單人單間,所受的待遇要好上不少江戶的城東監獄,就是這種類型的監獄。

獄卒們兩兩一堆,舉著燈籠按照一定規律在每條過道上穿梭著。

現在這個時間點,每間牢房內的囚犯們都已經入睡。

在過道上巡邏的獄卒們,也都一個個精神渙散,哈欠不止。

咋一看,今夜的城東監獄一如往常地寧靜。

當然也只是咋一看而已。

不論是哪一隊的獄卒都沒有發現早已有2團黑影潛入進他們城東監獄之中了。

瞬太郎和惠太郎走在城東監獄的某條間道上。

二人的動作輕柔到沒有發出絲毫聲音,連正四處巡邏的獄卒們都沒有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那就更別說是各座牢房中都已經熟睡的囚犯們了。

「接下來向左拐,林子平的牢房快到了。」惠太郎朝身旁的瞬太郎輕聲道。

被迫接受真太郎扔給他的「救人任務」後,瞬太郎不得不和表面上是輔佐他,但實質上是監視他的惠太郎趕赴城東監獄,去將那個什麼「林子平」給救出來。

他們二人都是不知火里最頂尖的忍者,在一路快跑下,僅需半個時辰都不到的時間,就能從不知火里趕到城東監獄。

城東監獄的看守雖然嚴密,但還沒到能阻撓瞬太郎和惠太郎的程度。

他們二人已經潛入進來有一些時間了。

因為不知道林子平具體被關押在哪間牢房,因此他們二人只能一間間地找過去。

然而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那個什麼林子平。

二人聽到前方又傳來了腳步聲。

知道是巡邏的獄卒們過來後,二人朝旁邊的牆壁衝去,以牆壁為借力點,迅速蹬上了上方的橫樑。

穿著漆黑裝束的二人在蹬上橫樑後,身體便與黑暗融為一體。蹬上橫樑的全部過程,沒有丁點的動靜。

二人剛蹬上橫樑後沒多久,便有2名獄卒提著燈籠從另一頭的拐角出現,然後又順著橫樑下方的間道離開。

在這兩名獄卒離開後,瞬太郎和惠太郎躍下橫樑,重新站回到地面。

趁著空閒,瞬太郎用冷漠的語氣朝惠太郎低聲問道:

「要用什麼方法將那個林子平帶出?用蠻力將他敲昏,然後把他背出去嗎?」

「怎可用這麼粗暴的方法來對待林子平先生?」惠太郎不假思索地說道,「只要跟林子平先生說我們是岩倉左衛門派來的人就可以了。」

「岩倉左衛門?」

「他是林子平的摯友,也是他向我們主公舉薦了林子平。」惠太郎簡單地介紹道,「只要說出我們是岩倉的人,再給他看看這個,林子平先生應該就會信任我們,然後乖乖跟我們走了。」

惠太郎從懷中掏出一柄小扇子,向瞬太郎展示了下。

「這是岩倉左衛門交給我們的東西,他說只要給林子平看這個,他就會信任我們了。」

在拐過第不知道多個拐角後,瞬太郎突然聽到一些人聲。

似乎是什麼人的嘟囔聲。

不僅僅是瞬太郎,惠太郎也聽到了這陣嘟囔。

「……左手邊第6間牢房就是林子平的牢房。」惠太郎道。

瞬太郎望去,眉頭皺得更深了那似乎就是這陣奇怪的嘟囔聲所傳出來的地方……

抱著疑惑的心態,瞬太郎靠向惠太郎剛剛所指的那間牢房。

牢房內的光景隨著瞬太郎的靠近而映上在了他的眼帘。

首先將瞬太郎的目光和注意力給吸住的,是一個老人家。

這間牢房內住著一個老人家,年紀大概50歲出頭,頭髮和鬍鬚黑白相雜。

不論是頭髮還是鬍鬚都亂糟糟的,年紀雖大,但身體卻意外地壯碩,一看便知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其他牢房的囚犯現在都睡得香甜,唯有這老人還沒入睡,盤膝坐在地上,右手拿著個小石子,嘴巴念念有詞,正嘟囔著什麼,但瞬太郎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瞬太郎定睛一看後才發現這間牢房內的牆壁、地面上都寫滿了東西。

這老人大概是以石頭做筆,在石制的牆壁和地面上書寫。

牆壁與地面上寫滿字詞,看上去頗為壯觀。

可惜的是瞬太郎不認得漢字,再加上這老人的字跡也著實有些潦草,所以瞬太郎看不太懂這老人在寫些什麼。

盤膝坐在地上的老人似乎正在專注地思考著什麼。

在身前的地面上寫了些東西後,又迅速地擦掉。

因為太過專注,連自己的牢房前多出了2個人都沒察覺。

「沒錯,他就是林子平。」一旁的惠太郎在端詳了老人家的側臉一陣後,用力點了下頭。

「他就是林子平?」瞬太郎問。

「絕對不會有錯的,我們有林子平的畫像,這人就是林子平無疑。」

惠太郎清了清嗓子,稍稍提升了些音量,朝牢房內的老人家……或者說是林子平說道:

「林子平先生,林子平先生。」

惠太郎的呼喚聲落下後,林子平的意識終於被拉回到現實中。

在林子平面帶錯愕地轉過頭看向瞬太郎和惠太郎時,惠太郎接著說道:

「林子平先生,請您……」

惠太郎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子平便用不悅的口吻出聲打斷道:

「你們真是失禮啊,沒看到我剛才正在思考嗎?剛才本來有個關於如何防範露西亞國的新點子就快要冒出來了,就因為你的突然打擾,害我的思緒都斷了。」

林子平噼哩啪啦的這一大番話,直接將瞬太郎和惠太郎給搞懵了。

「那個……呃……很抱歉,打擾了您的思考……請您不要驚慌,我們是……」

林子平再一次搶在惠太郎的話說完之前出聲打斷道:

「我沒有丁點驚慌。我現在只有生氣和丁點的驚訝,看你們的模樣,你們似乎不是獄卒啊。你們是誰?來做什麼的?如果是來劫獄的話,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呢?我是林子平哦,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的沒用武士林子平哦。」

幸好林子平和惠太郎的說話聲都不大,再加上周圍其他牢房的囚犯們都睡得很熟,直到現在都沒有人被他們的說話聲給吵醒。

自這個林子平開口後,瞬太郎的眉頭便越皺越緊。

不論是大半夜不睡覺,盤膝坐在地上念念有詞地不知在思考著什麼的古怪行徑,還是這講話的方式,都給這個林子平蒙上了一層名為「怪異」的氣息。

「我們是受岩倉左衛門所命,前來救您出去的。」說罷,惠太郎從懷中掏出了剛剛才給惠太郎展示過的小扇子。

「岩倉左衛門?」林子平原本緊繃著的臉,此時稍稍變得柔和了些,看了一眼惠太郎手中的那柄扇子後,接著道,「還真是我之前送給岩倉的那柄扇子呢……岩倉左衛門他還好嗎?」

「沒錯,林子平先生,就是您的那個摯友岩倉左衛門拜託我們來救您。」惠太郎的語氣中浮現出了些許無奈,「岩倉左衛門現在很好,現在請您稍等,我很快就把鎖打……」

就在惠太郎說到這時。

林子平以足以響徹整個監獄的音量大喊道:

「有賊人!!」

周圍牢房的囚犯們被立馬吵醒。

就在附近的獄卒也被瞬間驚動。

隨著林子平的這聲大喊的落下,整座城東監獄瞬間變得「充滿活力」起來。

一道道腳步聲開始朝瞬太郎他們這邊進逼。

這是獄卒們在趕過來的聲音。

林子平的舉動再次讓瞬太郎和惠太郎進入到懵逼的狀態。

「幫我拖延一下時間!」惠太郎氣急敗壞地沖瞬太郎這般喊道,然後盡己所能地加快了撬鎖的速度。

惠太郎的話音剛落,兩邊的間道盡頭便同時出現了一批批的獄卒,氣勢洶洶地朝瞬太郎和惠太郎二人殺來。

二人的臉龐和頭髮都包有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所以倒也不用擔心讓獄卒們看到他們的臉。

瞬太郎很想怒噴那個林子平一句「你在搞什麼啊」。

但因為獄卒們已經逼近了,瞬太郎只能先強壓住怒噴林子平的這個欲望,將精力放在應付來襲的獄卒們身上。

瞬太郎沒有拔刀。

在這種頗為狹窄的間道中,拔刀反而不方便。

而且瞬太郎也不想在真太郎那個混帳強迫他做的這個任務中殺人。

瞬太郎用空手迎擊自間道的左右兩端奔來的獄卒們。

一名獄卒揮舞手中的十手,朝瞬太郎劈去。

瞬太郎用左手控制住這名獄卒握持十手的右手,然後舉起右手抓住這名獄卒的衣襟,將這獄卒給重重甩出去,重重壓在了另幾名獄卒的身上。

又一名獄卒朝瞬太郎殺來,這名獄卒握著刺又。

瞬太郎將身子一側,閃過這名獄卒刺來的刺又,然後抬手抓住這杆刺出去、還沒來得及收回來的刺又,用蠻力直接將這杆刺又給奪了過來。

將這杆刺又當成木棍,掃倒數名獄卒。

不知火里忍術的四大術潛行術、屏息術、柔術、刺殺術,瞬太郎早早地就將這四大術都練至爐火純青的境界。

面對手持十手、刺又等各類捕具的獄卒們,即使只用空手對敵,瞬太郎也絲毫不懼。

沒一會的功夫,瞬太郎便放倒了十數人。

展示了自身的強悍後,其餘的獄卒們紛紛朝瞬太郎投去畏懼的目光。

在看到瞬太郎赤手空拳地就將他們的十數名同伴給放倒後,部分獄卒甚至開始倒抽起涼氣。

瞬太郎將又一名獄卒給放倒後,惠太郎那邊終於響起了鎖頭被解開的脆響。

成功將鎖撬開後,惠太郎連忙衝進林子平的牢房內,奔到林子平的跟前。

林子平下意識地想往後躲。

但他哪可能躲得過惠太郎?

「得罪了。」

用帶著歉意的語調朝林子平這般低聲說道後,惠太郎將右手擺成手刀,朝林子平的後脖頸一切,將林子平給擊暈。

除了極個別忍者之外,絕大部分的忍者都是「道具大師」,身上帶有著大量能在不同場合派上用場的道具。

惠太郎掏出隨身攜帶的長繩,用特殊的捆綁技巧將林子平捆在背上後,惠太郎朝瞬太郎大喊:

「撤了!」

……

……

江戶,吉原,見梅屋

緒方本想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到見梅屋那裡轉轉,看看能否找到什麼和太夫失蹤有關的線索。

然而見梅屋外站著奉行所的官差,嚴禁任何人靠近見梅屋。

所以緒方連進都進不去見梅屋。

見梅屋外此時已經聚起了不少的圍觀群眾。

目前吉原的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風鈴太夫失蹤了,這些在見梅屋旁圍觀的人都小聲討論、猜測著見梅屋現在發生何事了。

見梅屋進不去,在見梅屋外晃了一圈,也沒有任何收穫後,緒方發出一聲低低的、充滿無奈之色的輕嘆。

找不到丁點有用的線索,緒方只能放棄,轉身朝向吉原大門所在的方向,打算離開吉原,先回棲身的旅店,之後再從長計議。

緒方剛剛已經和源一商量過了,他們二人中有誰想先回去的話,就直接回去,不必等待另一個人。

緒方猜測源一現在可能還在他的老熟人四郎兵衛那。

返回吉原的人流,現在也已經漸漸少了下來。

在吉原的大門這裡進出的人,重新開始變得寥寥無幾。

吉原的大門重新出現了緒方的視野範圍內時,緒方放眼望去,已見不到多少人影。

在緒方的前方,有一名青年和緒方一樣,筆直地朝吉原的大門走去。

緒方的腳程要比走在他前頭的這名青年的腳程要快上一些。

原本二人之間相隔近10步,不一會的功夫,二人之間的距離便被腳程更快的緒方給拉近到5步之內。

在與這名青年一前一後地穿過吉原大門時,緒方眼角的餘光陡然注意到這名青年的後脖頸上有一道紅色的印記。

為了方便那些因大火而逃離吉原的人們回來,吉原大門口的周圍掛滿了照明用的燈籠,將吉原大門口的周圍照得有如白晝,讓這些返回吉原的人能看清腳下的路,免得磕到、絆到。

剛剛因光線昏暗,緒方一直沒有注意到這青年的後脖頸。

與這青年一前一後地穿過現在亮得有如白晝的吉原大門後,緒方才終於發現了位於這青年後脖頸處的紅色印記。

望著這道紅色的印記,緒方的表情一愣。

他記得這顏色。

他之所以能與風鈴太夫結緣,便是因為他在專門用來供游女們讀書習字的留屋中,讓那個總是糾纏太夫的瀧川出了個大糗,讓太夫感到揚眉吐氣。

為了答謝緒方,於當天晚上將緒方叫到了她的房間,然後送給了緒方一盒她專用的「笹色紅」唇脂。

從太夫那收到這唇脂後,緒方便將其轉手贈給阿町了。

緒方對這唇脂的印象很深。

這唇脂給緒方帶來的第一印象,就是昂貴。

據太夫所言,「笹色紅」唇脂本就昂貴,而她專用的這一款更是貴得離譜,小小一盒就要一兩金。

因為太昂貴了,而且也很難買,所以整個江戶有用這款唇脂的人寥寥無幾。

緒方對這唇脂的第二印象,就是顏色很好看。

雖然非常昂貴,但貴得很有道理,太夫所用的這款唇脂的顏色,和其他款式的唇脂,在顏色上有著極其明顯的不同。

將2種不同款式的「笹色紅」唇脂擺在一起,眼神沒出問題的人,都能看出哪款是太夫所用的那一款。

緒方直勾勾地盯著身前這名青年後脖頸。

這名青年後脖頸處的這條紅色印記,是兩條顏色由深緩緩變淺的斜痕,從這樣式來看,這印記似乎是用手指畫上去的。

不論緒方怎麼看,這青年後脖頸上的這抹紅色都不是顏料,其顏色也是怎麼看都是太夫所用的那款唇脂的顏色……

緒方將視線下移,看向這名青年的雙臂。

緒方隱約能夠看到這名青年的雙手小臂都很粗壯。

這種樣子的手臂,緒方太熟悉了他自個的手臂也是這樣子的。

望著這青年粗壯的雙臂,緒方的臉色漸漸凝重了下來。

太夫的失蹤和不知火里的忍者有關的那個假想再次從緒方的腦海中冒出。

雖然整個江戶肯定不止太夫一人有用這款唇脂,但用得起這款唇脂的人,肯定非富即貴。

而從這青年的穿著來看,這青年不像是能夠接觸到月卿雲客的那種人。

而且誰會無端端用這麼昂貴的唇脂在別人的後脖頸上畫一條痕?

現在緒方的面前出現了2個選項。

第1個選項是現在就跑去告知官差,跟官差們說他找到和太夫的下落有關的線索了。

但等他現在轉身跑去報官,這個青年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第2個選項就比較簡單一點跟蹤這個青年。

這道選擇題並不難選。

緒方瞬間就做出了選擇。

緒方放緩腳步,在與這名青年拉遠到一定距離後,保持著這個距離,偷偷地跟在這青年的後頭。

今夜,緒方一共為自己有將「不知火里潛行術」提升為「中級」而感到慶幸。

第一次是在為瓜生而翻越吉原的高牆時。

第二次就是現在了。

……

……

受太夫受託後,仙之助快步趕去了吉原。

監禁太夫的地方,距離吉原並不算太遠。

在趕到吉原後,仙之助先是隨便找了幾個人探聽了些火災相關的事情,然後親自去瞧了眼發生火災的地方。

親眼確認火焰都已經熄滅後,仙之助才大步地離開了吉原。

穿過大門、離開吉原後,不知為何,仙之助回想起了太夫剛才的擁抱。

直到現在,仙之助都還記得那鑽入他鼻孔中的體香,記得那種像是被柔柔的微風給圍住的感覺。

回憶著這股感覺,仙之助的臉頰不自覺地泛紅起來。

等會兒回去後,太夫會不會誇我呢?會不會再抱我一下呢?

這樣的想法止不住地從仙之助的腦海中冒出。

一抹傻笑也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臉上浮現。

沉浸於幻想中的他沒有發現有個人從剛才開始就悄悄地跟在他的後頭。

其實就算他沒有沉浸於幻想,他也發現不了現在正跟在他後頭的那個人。

因為就如他剛剛和太夫所說的那樣他的實力平平,那3名同樣負責看守太夫的伊賀忍者的實力都在他之上,他之所以地位在這3人之上,純粹是因為在注重輩分的伊賀忍者中,他的輩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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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極其注重輩分看過日劇或日本動漫的人,應該都知道這一點。日本從古至今都這樣。

在學校也好,在公司也罷,地位都按輩分來排,而不是論實力來排,只要你是二年級的師兄,即使你是個廢柴,你的地位也在一年級生之上。

我在之後的小課堂跟大家講講為什麼日本那麼注重等級、注重輩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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