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一言定乾坤(2/2)
速度很快,趙構也很欣慰,沒有橫生枝節,把這件事了了就很好,只是供狀剛呈送到他面前,就有內侍匆匆進來,低聲對他說:「官家,皇城司戴宗大人在偏殿求見,稱有要事啟奏。」
戴宗沒有直接來這裡,很明顯是有些事不想要更多人知道,趙構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讓趙杞和杜充在這裡等著,匆匆到了偏殿。
「戴宗,有何事來奏?」
「官家,大事不好了……」
確實大事不好了,一個真正的昏君才不會考慮民憤這件事的,但是趙構還不算是個徹底的昏君,聽了趙構將市井的議論說了,登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該死……」
狠狠的攥了攥拳頭:「讓你查問的姜富貴之事可有眉目?」
「回官家,臣查問過,姜富貴卻有強搶民女一事,那一起的三名開封府差役已經被臣鎖拿了,不敢聲張。」
「好。」趙構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下來:「你且先等等,等朕處理了一些事情再吩咐你。」
回到正殿,臉色陰沉,看的趙杞和杜充都是心裡咯噔一下。
「杜充,朕問你,民政院的邢煥邢大人可是被你們大理寺鎖拿了?」
「呃……」杜充略微遲疑:「邢煥大人曾阻撓大理寺拿人,故而……」
「朕就問你是不是鎖拿了?」
「是,官家,邢煥大人……哎呀……」
不等他話說完,趙構已經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面門之上,要知道,此趙構非彼趙構啊,這個趙構是領兵打過仗的,更是騎馬殺過人的,身手不多了得吧,一個高抬腿踹過去還是很輕鬆的。
「你是吃了熊豹子膽了,連皇后的生父都鎖拿了,是不是哪天把朕也拿了去?」
說這話的時候,趙構還特意看了一眼趙杞,趙杞的心裡是七上八下的,他不明白這一眼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他也不知道外面都在傳什麼,但是他知道這是有深意的。
連忙說道:「官家息怒,這也是因邢煥大人自己的意願。」
戴宗帶回來的傳言啊,趙構不會在乎姜富貴是不是強搶民女了,他在乎的是有人說後宮與景王勾結,更在乎的是要變天了啊。
老趙家的人本來就很忌諱這個,加之又有原太子趙桓和莘王趙植的事情在,趙構最擔憂的就是這件事。
更何況趙桓和趙植的死都是趙杞經手的,被人這麼一點,他就更加的忌憚趙杞了。
「他自己的意願?他自己的意願你們就敢這麼做?」
說完又瞪向了杜充,擺出一副恨不得打死他的樣子,到是這個時候鄭居中和楊時到了,這才解了杜充的圍。
只是杜充跪在那裡,滿臉是血就很冤啊,想說景王殿下,你他麼害我啊,不是你說的沒事嗎?
那鄭居中和楊時進來就看到了滿臉是血的杜充和戰戰兢兢的趙杞,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禮畢,趙構很直爽的問道:「執宰來所為何事?」
鄭居中躬身說:「官家,民政院晁蓋劉唐,開封府李茂春一案,臣以為還有隱情,當擇日重審才是。」
「嗯,朕覺得也該如此。」
一見答應的這麼快,鄭居中和楊時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趙構繼續問道:「執宰以為該何人來主審才是?」
得嘞,這下明白了,杜充完蛋了。
「臣以為御史中丞何鑄可做主審,此次審理,何鑄曾言,內有隱情,怕是已經發現了一些什麼。」
「好,就由他來審驗,責刑部皇城司監審。」
將一切安排妥當,又告訴戴宗務必將一切都稟報自己,心煩意亂的趙構索性也不處理政務,直接去了後宮姜醉媚處。
聽聞官家到來,姜醉媚連忙收拾一番,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臣妾恭迎……」
「朕問你,你可曾與景王有交集?」
「啊……」姜醉媚一晃神:「臣妾只是托景王殿下照看一下兄長……」
「朕再問你,你那兄長強搶民女,為禍百姓,你可知道?」
「啊……這……臣妾不知。」
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的,只是這個時候能承認嗎?
「哼……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話,趙構轉身而去,姜醉媚一下癱坐在了地上,徹底的慌了。
到是趙構,出來後直奔邢秉懿處,到了地方,見到落落大方的邢秉懿,頗有些心疼的問道:「國丈被大理寺鎖拿了,為何不說與朕知道?」
邢秉懿淡淡一笑:「官家日理萬機,為國操勞,些許小事,又怎敢驚動了官家。」
都是一問一答的事情,兩個人,兩個處事方法,高下立判,趙構聽了這話,頓時覺得自己有所虧欠,將邢秉懿攔在懷中:「是朕疏忽了,不要怪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