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李二郎(2/2)
這就說明在此之前李二郎已被封王,因此可以推測,李二郎的信仰在五代時應已成熟。
《宋會要輯稿》中對「二郎神」的封號記載:「宋太祖乾德三年平蜀,詔增飾導江縣應聖靈感王李冰廟。開寶五年廟成,七年改號,歲一祀。廟旁有顯靈王廟,蓋丹景山神。詔去其偽號。真宗大中祥符三年,詔本軍判官專掌施物。廟宇隳壞,即以修飾。冰,秦孝王時為蜀郡守,自汶山壅江堋傳,郫江下流以行舟舡,又灌溉三郡,廣開稻田。作石犀、石人,以饜水怪。歷代以來,蜀人德之,餉祀不絕。偽蜀封大安王,孟昶又號應聖靈感王。仁宗嘉佑八年,封靈應侯。神即李冰次子,川人號護國靈應王。哲宗元佑二年七月封應感公(一在隆興府);徽宗崇寧二年加封昭惠靈顯王;大觀二年封靈應公;政和元年十月賜廟額。崇德三年二月封英惠王,九月封其配為章淑夫人,政和八年八月改封昭惠靈顯真人;宣和三年九月又封其配為章順夫人。廟中郭舍人封威濟侯。紹興二十七年九月英惠王加封廣佑英惠王;一在漢州,孝宗乾道四年五月加封昭應靈公。」
朱熹《朱子語類》卷三:「蜀中灌口二郎廟,當初是李冰因開離堆有功,立廟。今來現許多靈怪,乃是他第二兒子出來。初間封為王,後來徽宗好道,謂他是甚麼真君,遂改封為真君……。」
在兩宋時期的很多史料說明二郎神指的是李冰次子,而至南宋初,柳宗元《龍城錄》則又出現了斬蛟的趙昱,但未言明趙昱為「二郎神」,僅言趙昱廟食灌江口,為元代趙昱成為「二郎神」提供了依據來源。
再到後來,《元史》卷三十四:「至順元年……加封秦蜀郡太守李冰為聖德廣裕英惠王,其子二郎神為英烈昭惠靈顯仁裕王。」
而在元代,秦子晉《新編連相搜神廣記》「清源妙道真君」條中出現了宋真宗封趙昱為「清源妙道真君」的記錄:宋真宗朝,益卒大亂,帝遣張乖崖入蜀治之。公詣祠下,求助於神,果克之,奏請於朝,追尊聖號曰「清源妙道真君」。
在元明雜劇中,二郎神即清源妙道真君趙昱;如《二郎神醉射鎖魔鏡》:我是那五十四州都土地,三千里外總城隍。吾神姓趙名昱,字從道,幼年曾為嘉州太守。嘉州有冷、源二河,河內有一健蛟,興風作浪,損害人民。嘉州父老,報知吾神。我親身仗劍入水,斬其健蛟,左手提健蛟首級,右手仗劍出水,見七人拜降在地,此乃是眉山七聖。吾神自斬了健蛟,收了眉山七聖,騎白馬白日飛升。灌江人民,就與吾神立廟。奉天符牒玉帝敕,加吾神為灌江口二郎之位清源妙道真君。玉帝敕令,著吾神鎮守西川。
元代的二郎神延續了宋代李冰次子及趙昱兩種說法。元代官方認可的二郎神是李冰次子,但由於元代雜劇在民間的廣泛影響,趙昱說較為盛行。關於二郎神由李冰次子轉化為趙昱的原因,則與政治環境有關,因為在五代灌口神曾被蜀人當作「護國」神祗,入宋後由於王小波、李順之亂受到牽連,一度被禁,改以川中梓潼神或趙昱替代,終復原祀。
當然,二郎神還有最為有名的楊戩說;這就是在其後明許仲琳《封神演義》第四十回《四天王遇丙靈公》:楊戩曾煉過九轉元功,七十二變化,無窮妙道,肉身成聖,封清源妙道真君。
明吳承恩《西遊記》第六回《觀音赴會問原因、小聖施威降大聖》中:菩薩道:「乃陛下令甥顯聖二郎真君,現居灌洲灌江口,享受下方香火。他昔日曾力誅六怪,又有梅山兄弟與帳前一千二百草頭神,神通廣大。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昭惠二郎神,齊天孫大聖,這個心高欺敵美猴王,那個面生壓伏真梁棟。
《西遊記》中的二郎神是融合了李冰次子和趙昱的因素,如「赤城」是《龍城錄》中唐玄宗給趙昱的封號,而「昭惠」是宋徽宗給李二郎的封號。二郎神與大聖鬥法,則是從元明雜劇《二郎神鎖齊天大聖》而來。
當然,在此時,蜀地傳說的二郎神仍舊還是李二郎,這也是楊伊所希望的,天地神位有限,能儘早占據了就儘快占據,她此時若是主持二郎神復甦,那麼這位天庭戰神,也就會成為自己人的一員了。
就像是關聖帝君那般,上個世界楊伊占據那麼大的優勢,又是何必苦苦堅持王道之路呢,自然是為了收服關羽之心,從而在未來的天庭中占據優勢。
「重建要幾日,耗費多少?」楊伊考慮的問著,這二郎廟楊伊自然不會阻止了。
「殿下,百姓都希望建之,必踴躍參與,再加上磚、木、石都有,建一新廟,只需三日,那時正好是二十五,殿下可率領軍民祭祀之。」
「你說的沒有錯,就照此辦理,你這些日子來,將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辛苦你了。」楊伊聽了,點頭說著:「你不說,我還一時想不到,卿是我漢家功臣啊。」
又說著:「如今,這軍中操練也甚久了,也要放鬆些了,軍中我會派出代表,帶著糧回鄉拜見各家,這些都拜託卿了。」
「殿下,放心,臣已經都安排好了。」李洹磕頭說著:「這是下臣的本分。」
楊伊雷厲風行,既然決定,就立刻去干,當下召集全軍,片刻之後,一千二百餘人都隊列在空地上,領頭的就是兩位校尉。
「這些日子軍中操練,你等辛苦了,現在新年將至,雖然為了防禦賊子,不能讓爾等個個還鄉,卻可委託同族同鄉人帶著年禮還鄉。」
「我發你等每人一斤肉,十斤米,十斤面,挑選出訓練優秀者回鄉,回去者要盡數送回,不得貪墨。」
「其它留在軍營中的人,這段時間只操練一次,可以放鬆,新年時前後三日,可加餐!」
楊伊這一說,只靜了下,全場的人,頓時歡呼起來,終於熬過去了。
而且還有肉和米麵送回家中,雖然在軍營里吃的不錯,但是眾士兵只要一想來之前的情形,就可以想像到現在的情況,誰的家裡都是困難的,都只怕都要開不了鍋了,每日是靠糠菜過日,現在帶著面和肉回鄉,這大是風光,足以引起旁人的羨慕,並且這些糧肉帶回去,就可以讓家人過個好年了。
一時間,人人歡騰,張牧之此時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寧毅卻臉色有些複雜,觀看著這沸騰歡呼的情況,顯然,這月余時間的訓練,已經讓楊伊的權威漸漸深入人心,這支小小的千人之伍,已經算是被楊伊真正掌握了,而他的使命之一,卻已經算是失敗了。
只是,這非是戰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