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 記憶碎片(1/2)
「其實我有件事情一直沒和別人說,當然,和警方說過,我在抱璞村遇到了一個自稱清空的男子,說他是清風的弟弟,但是清風,確實說自己的弟弟早就不在人世了。」
「還有這麼一個人,難不成放火的就是他?」
「不確定,我只記得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現在他究竟在哪裡呢?我也無從知曉。
只是我有一個猜想。
或許他是上一個既濟真人的兒子吧。
我將這個猜想告訴了面前兩個人。
「上一個既濟真人,難道說是莫莉嗎?」
「那位也名為莫莉的人,她從伯饒父親的囚禁中逃了出來,成為唯一一個從那個世界活著回來的女人,她有著時不時發作的毒癮,在痛苦和絕望中,怨恨著詛咒著這個世界。」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是她的兒子,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替他的母親毀掉的這個世界,於是他在村子裡放了一把火,這麼想來,他做了和過去一樣的事情啊。」
蕭涵自言自語道。
姜無涯和他捏完了湯圓放進了鍋里,總算可以騰出手了。
「喂,大小姐在鍋里放一點罐裝咖啡怎麼樣?」
「那你從明天起就可以不用來英語協會了。」
「開個玩笑而已。」
我看向了窗外,平靜的湖邊折射著清澈的天空,晶瑩剔透早春景色,微風輕拂,十分宜人。
用水手了沾水龍頭的水,從上衣口袋拿出排梳。
「蜮,這個字啊,原本是指水裡暗中含沙射影的怪物,含沙射影就是從這裡來的,我一度認為倘若內心正直就不會被誘惑,不過......」
「哦,終於又有梳其他髮型的興致了?」
蕭涵從身邊的背包里拿出了清空存放在八卦箱裡的那本深海魆蜮。
「不過這世間上的都只是普通人罷了,人啊,由好人轉變為壞人是很容易的。」
「即便被蜮稍微誘惑就會走向歧路,但我仍然對這樣複雜的人性抱有好意,這才是組成完整人性所必需的東西之一。」
「啊,那本書是!」君莫惜雙眼放光,驚呼起來。
「喂,你別搶啊!」
因為被君莫惜嚇到,抓著書的手不小心鬆開了,書掉到窗外,掉到了樓下的湖中,水波輕輕蕩漾起了漣漪,那本書在漣漪的中心,慢慢地朝湖底沉了下去。
「嗯.....也好。」
蕭涵看著慢慢沉下去的書,發出了如是感嘆。
「什麼叫也好啊,那可是很有價值的論文啊,姜無涯和我下去撈!!」
「誒——我也要去??」
蕭涵再度望向陰明湖,直到漣漪停止了蕩漾,《深海魆蜮》完全沉入湖底,再也看不見為止。
........
蕭涵閉上雙眼。
過了許久,當他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的比格沃斯先生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不,應該是說只是出現在他的面前。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已經破案了嗎?不是已經到了最佳結局了嗎?
為什麼還會這樣......?
比格沃斯先生不由分說,跳到了蕭涵的肩膀上,輕輕的叫一聲後,蕭涵只覺得眼前瞬間眼花繚亂,場景再度急轉。
等等,怎麼回事??
面前再度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
是南宮。
看著這個天色........
等等,是第1天晚上?
知道了最後的結局的蕭涵,最終還是選擇了不送南宮回家,既然比格沃斯先生把自己帶到這裡來,肯定是讓他選另外一條路的。
他有種錯覺,自己好像是在玩遊戲,比格沃斯先生就是讓他重新迴蕩的一個關鍵點,自己需要走通所有的結局,才能夠完全擺脫這個空間。
真有意思。
告別南宮之後,在地鐵站,蕭涵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蕭涵,又去破案了嗎?」
「薰衣,晚上好。」
這位是蕭涵對門寢室的男生,名叫薰衣。
雖然無論是誰第一眼看上去都會覺得他是個女生,因為他有著飄逸的長髮以及一張比女生都精緻的臉。
據說他留長髮是因為仰慕某些rpg遊戲主角的長髮英氣造型,他也是時常去遊戲展cosplay這些角色,雖然他也經常邀請蕭涵去,但是每次都被蕭涵果斷拒絕。
關於這頭長髮是否該剪短他和導員一直相持不下,最後選了一個比較折中的方案,那就是在沒有集中復訓的時間裡可以留長髮,而體能訓練的時候他會紮起單馬尾,就像君莫惜那樣。
因為姜無涯經常跑去他們寢室玩遊戲,他也經常跑過來看看蕭涵和姜無涯,一來一去就熟悉了。
「我今天......是啊,去調查案件了,你呢?今天幹什麼去了?」
「哎,你不知道嗎?我被班長抽到去聽講座了。」
「聽講座,點這麼背,關於什麼的?」
「是一個關於感動中國年度的演講,去年的人選這幾天不是確定下來了嗎?」
蕭涵撲哧一笑:「那你怎麼不中途跑掉?」「都像你和姜無涯那麼膽大就好的,你們都沒考慮過後果的嗎?」薰衣癟癟嘴。
「那麼這次你有什麼收穫嗎?」
「我一直在玩手遊,所以沒有聽,好像說的什麼青蒿素什麼的,還說了一個屠呦呦。」
「畢竟她前幾年獲得了諾貝爾獎啊。」
薰衣似乎並沒有接蕭涵的話茬,看來實在對感動中國人物不夠感興趣。
「不過整天待在寢室里也好無聊啊,下次你帶我一起去調查怎麼樣?」
「我真不是偵探。」
「所以說你別認真啊,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薰衣眯了眯眼睛,「所以說你的自來卷呢?」
才發現啊。
「剛剛淋雨了。」
「哦,那你衣服上的泥土也是因為淋雨粘上的嗎?」
泥土?
蕭涵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下擺上面沾上了奇怪的泥印,從乾的程度來看,應該不是在剛剛那場雨下奔跑粘上的。
昨天前天下雨了嗎?不對,沒有下雨啊,只有今天才下了雨,那麼也就是說是在更早之前沾上的嗎?但是我會穿著有泥印的衣服出去上課嗎?
「奇怪了,是在哪裡粘上的?」
「哦,我就隨便說說怎麼這麼嚴肅,你出站之後和我用同一把傘好了,走吧。」
在這之後出站的扶梯那裡好像看到了君莫惜的身影,這麼晚了才從學校里出來嗎?雖然很是好奇,但是因為有薰衣同行,蕭涵並沒有追上前去打招呼。
晚上8:30學生宿舍。
走回了學校內,心卻始終積壓著一股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抑鬱在房門口,蕭涵竟然遲疑著不知道該如何進去。
門內傳來了江無涯玩遊戲的聲音。
等等,這些都是聽過的都是見過的。
.......
就在蕭涵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的記憶突然迴轉。
「蕭涵是你嗎?可以聽見嗎?」
「這個聲音是南宮?」
蕭涵眼前一黑,再一次出現在之前那個被關著的房間裡。
原來如此我搞錯了,敲門聲不是來自於這扇門的對面。
「南宮!你在哪裡?」
「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聲音好像是從我上面傳來的!」
「等等我!南宮,我這就來。」
通道,通道在哪裡?
床啊?
藏在這裡嗎?
將床挪開,下方地磚凹陷處有一個木質的暗道門。
「蕭涵,找到門了嗎?」
「找到了。」蕭涵伸出手試探一下,不耐煩的自言自語,「嘖,有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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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南宮往後退去一點!」
「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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