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 記憶碎片(2/2)
啊——
好痛,尚未從疲勞中恢復來的一腳經過剛剛那一踢,又因為與鞋底的摩擦新增了傷口,不行,不用更巧妙的方法就不行,換個姿勢用手支撐在旁邊的床上,利用重力!
「誒?蕭涵你再直接用腳踢嗎?等一下還是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以用得上的。」
不,不行,還差最後一點。
利用重力一口氣擊碎它,然後把南宮救出來。
「哈——」
好!!!
門終於開了。
「南宮,你看到我手上的手電筒的光嗎?」
「看見了。」
「手給我。」
蕭涵伸出手將其拉了上來。
「蕭涵,你也是被伯饒囚禁在這裡的嗎?」
「是的,我對於此處為何一直一頭霧水,方才有很長一陣子也像是做了一個夢似的,恍惚不已,但是現在我全想起來了。」
「嗯!你要咖啡嗎?」
「誒??你還隨身帶著嗎?」蕭涵有些驚訝。
「嗯,還有一點,我,我想向你道歉,我有一些事情也一直沒有告訴你。」
「這些話等說出去也不遲。」
我迫不及待地接過南宮遞來的罐裝咖啡,拉開拉環將其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刺激著大腦,這個感覺真是久違了。
不過唯一一點不足的就是這裡不太適合喝咖啡。
「我們出去吧。」
「像剛剛那樣把這扇門踢開,你覺得怎麼樣?」蕭涵提議道。
但是南宮很快否決的他的提議:「不太好,我們不知道門外的情況,更重要的是你的腳很可能會再次受傷,我們這裡應該還有另一條路,我們試試看吧。」
「好,我們走。」
.......
接著就再也沒有了下文,所以這是記憶碎片嗎?
蕭涵肩頭上沉墊墊的,轉過頭去,這隻貓再次立在了他的肩頭。
「我說比格沃斯先生,你到底要讓我穿行在這些莫名其妙的碎片之中多久?我可要回去參加考核啊!」
「喵!喵喵喵!?」
「我可聽不懂貓語,再說了,這些零零散散的碎片本來是應該拼合在一起的,你卻讓我依次體驗那些另外一面,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比格沃斯先生可裁,不管蕭涵如何想的他,化作一道黑影鑽入了另外一塊碎片之中,蕭涵想要離開,但是卻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給吸引住了。
「不是吧,我一個人還要聽你的?」
........
畫面急轉到蕭涵,夢見自己二重身的那天早上。
蕭涵拿起枕邊的手機,6點,很好,時間很充沛,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整理了一番頭髮,穿上了乾淨的外套。
「小聲一點,姜無涯還沒有醒。」
「喂,你也關心關心我啊,我可是被你簡訊搞醒的,這麼早有什麼事情啊?」說話的人是薰衣。
「你昨晚不是說陪我一起調查嗎?」
「啊,那如果我說沒想到你當真了,你會生氣嗎?」
「我會難過的連咖啡都喝不下去。」
「那可真嚴重啊,但你為什麼不叫姜無涯陪你一起去?」
蕭涵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先去決定早飯去哪裡吃吧。」
「行吧,那你下次也得陪我去遊戲展,早餐的話不是咖啡,火鍋我都行。」
上午11:30參成心理診所。
蕭涵和薰衣一同來到了這裡,周圍還籠罩著迷霧。
「這裡是什麼地方,怪陰森的。」
「這裡是參成心理診所,據說是民國時代的老房子了,我接下來要去裡面找人,我希望你能趁著我和他交談的時候潛入這個地方調查。」
「我剛剛聽錯了嗎?潛入?」
「有哪裡不對嗎?你可以說說。」
「呃,好吧,也是說的通,但是我總得打聽一下,你為什麼要調查這裡吧?」
「大眾評測里這家診所已經很久沒有新增評價了,我假裝平台調查員聯繫了曾經點評這裡的人,聽說一個有趣的事情,這個診所從春節假期之後就不再營業,每次來這裡接待的都是同一男人,仿佛這裡的其他人都不在了一樣。」
「那個男人聲稱在這裡歇業裝修,但是每天都不見裝修工人往來,你要知道精神疾病是長期的疾病,稍有怠慢若是加重病情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蕭涵四處張望著,突然看到了一個身影。
「啊,有人來了,你躲到那個草叢裡。」
「誒??」儘管非常不願意,但他面前的這個男生還是躲藏了起來。
「真是輛不錯的車,伯饒先生,是高爾夫嗎?」
「嗯?蕭涵?」伯饒微微一怔。
「而且好像剛剛洗過。」
「我相信你這麼遠過來,不會是想和我聊車的事情吧?」
「可以占用一點你的時間嗎?我想跟你談一些事情。」蕭涵微微一笑,那表情活像一個奸商。
「什麼事情?」
「關於你的眼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南宮的表哥對吧?」
「南宮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我也有我自己的特殊能力。」
當然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我只不過上午和薰衣一起假裝成物業,從南宮的鄰居那裡打聽到的而已。
「你把血作為底色和戴著紅色手套,也是你從武尺野美術大學的導師那裡學到的嗎?日本大學的畢業時間在3月和9月,學校官網顯示你已經畢業,留學簽證應該早就到期了吧,你回國起碼有5個月了,但是南宮和我說你是才回國不久,也就是說你騙了家裡的親戚。」
「看來你對武遲野美術大學也有過了解?」
「我相信你也清楚原因。」蕭涵露出神秘莫測的表情。
「我明白了,請進吧。」
來到診所內部,伯饒煮一杯咖啡。
「來,請喝咖啡,如果想要加糖的話就用這個吧。」
「謝謝,不用這麼客氣也沒事的。」我盯著伯饒煮的咖啡,不僅有些恍惚,加入砂糖,舉起咖啡,稍稍抿了一口,「不錯,萃取的恰到好處,你是用什麼做的?」
「我用的是虹吸壺。」
「哦,虹吸壺我只在遊戲的咖啡廳裡面見過,用那個做咖啡的話感覺就像做化學實驗的科學家一樣。」
「呵呵,有趣的見解,要是合你胃口就多喝一點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錯,味道很棒,感覺頭腦也變得更清晰了。
「我戴手套的原因是因為我有著很嚴重的潔癖,所以洗車的頻率也很高,我接下來還與其他人有約,如果你有事想問的話,還希望能儘快解決。」
「是你有事情想跟我說吧。」蕭涵抬起頭,眯了眯眼睛。
「哦,為何你會這麼想?」
「那我就直接說了,我並不相信你的眼睛可以看到我的過去,你究竟從哪裡聽說的?又知道什麼程度?」
「我其實真的希望事實如你所說的那樣,蕭涵,你知道我國道教分為哪些流派嗎?」
「目前比較大的就是正一宗和全真宗吧,不過與學理區分,應該是丹鼎符籙這些。」蕭涵若有所思的說道。
「南宮有和你說過嗎?從家譜上看我和南宮的好幾代祖先都是丹藥派的著名道士,擁有相星卜命,預測禍福的能力。上世紀初,民國政府開設了我國第1個析心學實驗室,我的曾祖父,就是其中的一名成員。」
「你現在所站的這個位置,就是曾經析心學實驗室,由我的父親重新買下的。」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蕭涵皺眉。
「蕭涵,我只想告訴你,佛洛伊德和張道陵其實是一類人,我和南宮的眼睛是我家族自古以來的詛咒啊。」
「那你告訴我吧,伯饒道長,你還看到了什麼?」
伯饒摸著下巴,然後用冷峻而又深邃的眼睛盯著我。
「你的那位朋友,若是遇到我的表妹會很尷尬的吧?」
?什麼?南宮也在這裡???
「不相信的話,現在不妨去門口看看,不過在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