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開戰!(2/2)
「就算我們做不了朋友,也可以做敵人,作為敵人,總要了解一下自己的對手,這是我對我的敵人的一個尊重!」
牧景聳聳肩。
「當年要殺你們的是少帝!」曹操突然道:「皇命難為啊!」
「無所謂了!」
牧景道:「當時沒有翻臉,是我們最大的一個錯,我的父親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英雄難過美人關,此言倒是不虛也!」
「我一直都挺佩服牧相國的!」
這句話,曹操倒是有幾分真誠了:「只是可惜,生不逢時!」
「無妨!」
牧景淡然的道:「他死得其所了,畢竟一個人,能抱著自己共度一生的人,齊赴地獄,已是一樁美事了!」
「今日你願意見我,並非是這麼簡單吧!」曹操略微疑惑。
「你想要見我,我就見了!」
牧景攤攤手:「而且,我也想要見見你,畢竟這麼多年沒見了,你說你當年,我要是在邙山上,直接幹掉了你,是不是就沒有現在這回事了!」
「在雒陽的時候,如果他們能夠不顧一切滅了你,今日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曹操冷冽的說道。
「如果這種東西,沒意義的!」牧景笑了笑:「還是聊聊日後吧,你看起來,勝算不大啊,要不我們握手言和,你打你北方,我攻我的江東,如何?」
「想什麼呢!」
曹操撇撇嘴:「我布置了多年的河北戰略都放棄了,不滅了你,是不可能收兵了,如若你願意歸降,放棄西南,我倒是向陛下懇請,留你一條活路!」
「那就是沒得談了!」
牧景神色很平靜。
「有啊!」
曹操道:「大戰太累了,你也不想南陽滅於戰亂之中吧,我們劃地為戰場如何?」
「倒是一個好主意!」
牧景道:「怎麼畫!」
「宛城!」
曹操很直接的說道:「局於宛城,勝敗不論,我不會攻打其他任何城池,只要你們兵力都在這裡,我願意一戰決勝負!」
「沒問題!」
牧景靠上來,擊掌為誓。
啪!
兩個手掌在空中拍了一下,發出響亮的聲音。
咻!
忽然,曹操出劍,劍意鋒芒,這一劍出的很快,是很簡單的一招,但是卻想要刺穿牧景的心臟。
擋!
這是牧景的劍,他的劍也出鞘了,和曹操前後分毫不差,劍勢也相同,所以在半空之中,碰撞了起來了,擦咧出一陣陣的火花。
「孟德兄,你可夠陰的啊!」牧景冷笑。
「彼此彼此而已!」
曹操也冷然的笑起來了。
「我們沙場上見!」
曹操知道,已經沒有希望了,他收劍回劍鞘,轉身策馬離開了木橋。
牧景卻一陣眼皮跳,他也迅速調轉馬首,向著自己的陣型之中的返回。
「咻!」
就在他進入橋墩的時候,虛空之中,一柄一支鋒銳的箭矢,破空而出了,直衝他的後背而來了。
「賊氣豈敢!」
遠處立於馬背之巔上的孟獲,一聲怒吼,聲波震周圍數米,手中的長刀如長戟,狠狠的砸出,刀的弧線順著那一支箭矢的軌跡,把他們砸落下。
「殺!」
本以為驚慌一場的時候,突如其來的在水面上,數十兵卒破空而出,為首大將,手握戰刀,凌厲戰意,破空斬出。
「放!」
然而,明軍好像也早有準備,馬超就在距離不足二十米的地方,身後十架五珠連發的弩床上弦,一支支嬰兒手臂大小粗壯的弩箭破空而出。
「不好!」
從水中越出了魏軍將卒,一下子被擊落一大半,一個個掉落河水之中,瞬間的鮮血,把河水的都染紅色了。
「走!」
為首偷襲的主將硬生生用長刀破開了兩支攻擊自己的弩箭,一頭扎入了水裡面,消失不見了。
「先是長距離狙殺,然後還從水裡面偷襲,可真是有創意啊!」
牧景勒住馬韁,嘴角揚起了一抹的冷冽的笑容。
他料想到魏軍會鋌而走險的幹掉他了。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魏軍從水裡面的爆發,他還真是有些大意了,若非實現又不熟,哪怕孟獲馬超近在咫尺,他恐怕也要負傷了。
……
這時候曹操也回到了魏軍的軍營之中,他看了一眼河岸對面,又看了一眼郭嘉:「失手了吧!」
「預料之中!」
郭嘉低沉的道:「就是不知道許褚將軍能不能全身而退!」
「胡鬧!」
曹操冷喝一聲:「怎可為了如此縹緲幾乎無可能的一次機會,讓許褚冒險!」
典韋許褚,皆為他身邊宿衛虎將,若無二人捍衛,他就連睡覺也不安分。
「大王,許褚將軍回來了!」
「人如何?」
「負傷了!」
這時候,幾個士兵把濕漉漉的許褚抬過來了,有一支箭矢了他臂膀,因為在水裡面,所以染血無數,看起來很嚴重。
「仲康,傷勢如何?」
「大王,他們早有準備,末將未能得手,隨我動手的五十餘兒郎,全部戰死,實在可惜!」
許褚站起來了,並未論自己的傷勢,而是稟報情況。
「無妨,你養好傷就行了!」
「只是手臂擦傷,並非大傷,修養一兩日,便可!」許褚道。
「去休息吧!」
曹操鬆了一口氣。
「諾!」
許褚離去。
「奉孝,日後不可如此冒險!」
曹操告誡。
「諾!」
郭嘉點頭,卻心中不在意,只是比較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還是失敗了,日後可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進攻吧!」
曹操低沉的說道:「奉先:」孤命汝部,推進十里,孤要在兩日之內,越過宛水戰線,兵臨城下!」
「諾!」
呂布拱手領命。
咚咚咚!!!!
戰鼓在瞬間敲響,一下一下,聲波重疊,如同海浪起伏,一波一波向著宛城覆蓋而來。
大戰徹底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