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戰場,未必只有一個!(1/2)
呂布的主力開始向前推進,一個個方陣,盾兵,長矛兵,弓箭手,混合形成的陣型,如同一個個移動的戰爭堡壘。
明軍眾將上了城牆,一個個拿著手中的望遠鏡,居高臨下觀於全場。
「這應該是呂布的先鋒軍!」
陳宮開口說道:」根據我們的消息,曹仁敗撤職了,先鋒軍歸呂布統帥,呂布此將,可是於曹仁不一樣,此獠兇狠,進攻之勢,勢如破竹,一旦讓他們越過了前面的第一道防線,接下來他們就是越過宛水,今天之內,肯定可以兵臨城下了!「
「我們要不要收攏城外的戰線,把集中戰鬥力放在城牆上下,依靠城牆,和他們交戰,我們才更加的有利!」
第三軍中郎將高定開口說道。
高定在眾中郎將之中,能力不高不低,資歷也是不高不低,曾經是益州降將,還是蠻族三十六洞之中,夷族的洞主。
不管是在益州,還是在蠻族,都是有分量的。
當初組建第三軍的時候,主要是為整頓益州降軍,益州降軍,除了東州軍是比較整齊了,其他都籠統的打散了,然後成為了如今第三軍。
第三軍是張遼建立的。
張遼如今已經脫身了,專於指揮,而不是統兵一軍之力,他的境界還有能力,都超出了各軍主將之外。
「不行!」
第一個反對的是張任。
張任雖傷勢還沒有全部恢復,但是只要不親自上陣,統領兵馬打仗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他眸子沉了一下,道:「現在不是應對一萬兩萬的兵馬,而是魏軍主力,數十萬之多,我們一旦失去了城外所有的方向,把壓力都集中在城牆上,首先我們的活動範圍就會被壓制,其次戰場上未必只是對他們的克制,反而也對我們的一個克制,他們只有進攻,我們只有防守,這樣以來,他們能放棄一切顧慮,全力進攻,而我們,久守必失啊!」
「言之有理!」
眾將倒是比較贊同張任的說法。
戰場上,地理優勢只是一部分而已,天時地利人和都要講究,戰場越大,靈活性越好,戰場越是被壓制,那麼作戰單一性就越強。
「我們還不至於要到一個單純的防守地步!」牧景沉思了一下,道:「高定,你親自率領第三軍迎戰,他們在試探我們的部署,我們也要反試探一下他們的進攻部署,記住一點,不要出陣和呂布單挑,此獠最善於三軍之中,擒王斬首之戰術,只要不要給他發揮個人武力的機會,那麼他就等於沒牙齒的老虎,但凡他有單騎入陣衝殺的面頭,就把我們十二連珠強力弩床推上去,狙殺此獠!」
你有至強武力,我還有狙殺你的器械,再強的武將,面對那種大型局勢,特別是全方位射箭的弩床,那都是天敵。
畢竟人力有極限,你能在十步之內,無敵天下,但是我的器械能在一百步之外,就把你狙殺了,讓你毫無還手之力。
「諾!」
高定本來就不是一個英雄主義的人,他的武藝雖不錯,然而在猛將之中,簡直是不起眼,就算和對方曹仁于禁之流作戰,也有些不如,單挑呂布這種事情,肯定做不得了。
「殺!」
「列陣!」
「三才天地人!」
景平第三軍迅速的出擊,站在在宛水北岸,如今橋樑,還算是在宛城的掌控之中,所以明軍能把戰場壓倒前面去。
「衝過去!」
「撕開他們的防線!」
「進攻!」
呂布向來作戰兇猛,面對敵軍前來阻止,他絲毫沒有放在眼中,任務之把戰線一直往前推,拿下宛水,直接兵臨城下。
轟轟轟!!!
兩軍交戰,瞬間屍橫遍野。
這樣的戰爭,就是一個大型絞肉場,最直面的廝殺之下,無數將士將會在刀口槍尖之下倒在血泊之戰。
但是戰爭就是這麼殘酷,廝殺之主題,生死就是一個爭奪。
………………
「大王,相對於呂布的先鋒軍,我們第三軍的兵力薄弱了一點,平原對敵,戰陣交錯,我們會吃虧的!」
城頭上,陳宮低沉的說道。
明軍戰鬥力是強,但是戰陣交鋒,一加一不等於二的,明軍哪怕訓練有素,以三人軍陣,可廝殺敵軍五人軍陣,然而大型的絞肉場之中,人流衝擊也是一種很可怕的戰鬥力,你三千軍陣,未必擋得住五千戰陣。
「無妨!」
牧景卻不在意,眸子蕭冷,有些冷酷無情的說道:「我明軍戰鬥力,向來強大,若無以一敵二之力,如何在這一戰之中,迎戰魏軍主力啊,他們不增兵,我們也不增兵,看看誰先撐不住!「
這是決戰。
明軍的每一分戰鬥力都很寶貴,這時候就是一個斗韌性,戰場上,誰先撐不住,誰就會先落於下風。
「大王,還是小心為上,我親自率領第二軍,戰場後面壓陣,一旦第三軍不敵,立刻接應,保住戰鬥力,方為上策!」張任拱手請命。
「你身上傷勢如何?」牧景沉思了一下,目光看了看張任。
之前,他或許對張任,尚有幾分戒備,哪怕要用,也會小心翼翼一點,但是經過宛城防禦戰之後,他已經開始信任張任了。
能在那種環境之下,還能為明國死戰,那已經是抱著必死之心,不管他是什麼理由,單憑這一點,牧景這個明國君主還不能信任他,那就會寒了眾將之心。
「已無大礙!」
張任連忙說道:「軍醫說了,只要不要親自上陣殺敵,保持每天換藥,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如今決戰在即,但是我們景平第二軍卻依舊缺乏和各軍配合作戰你的協調力,所以我必須要親自坐鎮第二軍指揮中樞!」
第二軍,是昔日的南中軍,那都是一群雄兵悍將,不是來自昔日的益州郡各大豪族的私兵,那就是十萬大山的蠻族兵馬。
麾下一個個校尉,皆然是桀驁不馴的,那些副將根本沒有足夠的震懾力,壓住眾校尉。
當初孟獲哪怕自願的放棄了南中軍中郎將的位置,都差點引起了一眾蠻軍將領的譁變,好不容易才聯手壓下去。
張任上任,那也是經過多次比武,長時間的磨合,才有統領這一支兵馬的實力,若非他強大的武藝鎮壓,加上他精於統兵的能力,恐怕都未必能鎮得住這一群驕兵悍將。
「也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