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又是一年的歲末(1/2)
曹操嘆了一口氣,道:「看來只能殺雞儆猴了!」
他想要太平。
可總有人想要挑釁他的忍耐力,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這些人跳的這麼歡,恐怕不僅僅是小看孤王吧,當今之中原,孤不敢說天下無敵,可手握重兵,想殺誰就殺誰,再堅硬的骨頭子,也擋不住不住孤的刀,若是沒有人給他們撐腰,他們又豈敢挑釁孤?」
曹操的敏銳可不是一丁點,他從聽到這事情,就已經察覺其中的一些不對勁了,而在這許都城,在中原,敢在他眼皮子上玩花樣的人,數來數去,就一個了。
「大王英明!」
荀彧苦笑。
他是最難受的一個。
夾在天子和曹操之間,既想要天子好,也想要曹操能振興大漢皇朝,可很多事情,其實只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天子無德,已名揚天下。
若僅僅只是無德,那也就罷了,為天下眾生,為大漢皇朝,他也可以輔助一個梟雄般的人物。
可是不僅僅無德,還無能。
這就讓荀彧越來越反感了。
以天子如今的處境,他最應該的是低調,休養生息,最好是能曹操面前認慫,如若沒有韓信能忍得胯下辱的魄力,談何中興漢室。
明知道曹操的強大,還如此硬碰硬,真當他那些小動作,曹操就一點看不到了嗎。
「莫要吹捧孤王,孤能想到的,你恐怕早就已經想到了,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姑息,是愚忠,還是你根本看不到的時局?」
曹操很嚴肅的問荀彧。
王佐之才,這是一個能輔助他成就大業的人,奈何心態不穩,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
有才之人,得有心才行。
荀彧的心,搖擺不定,就是最大的問題。
「是臣有負大王之託!」
荀彧跪膝在下,拱手領罪:「臣願領下責罰!」
「文若,你可曾想過一件事情!」曹操嘆了一口氣,眼角之中划過一抹失望,他已經給了荀彧太多太多的機會了,荀彧始終處於這樣的位置,早晚會走到一個對立面去的:「如果這一戰孤輸了,天下還有大漢嗎?」
「臣何嘗不知道,天下為大王,而能中興漢室!」
荀彧也嘆了一口氣,倒是神色表現的很堅韌:「可天子終歸是天下,大王既迎了天下,就當尊臣子之道,除非大王想要謀朝篡位,不然大王永遠只能是陛下的臣子,陛下可以錯,大王不能錯!」
「你倒是為孤想的很周到啊!」
曹操深深的看了一眼荀彧,他已經感覺到了,不管他怎麼做,恐怕都已經無法改變,荀彧對漢室的那種忠心。
他不曾想過謀朝篡位。
甚至終其一生,不會坐上天子的位置,永為大漢之臣。
但是有他在一日的朝廷,不能出現第二個聲音,這是他的霸道,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哪怕那個是天子。
又或者,那個人是他最器重,也是最依仗的王佐之才,一手執掌中原政務,為他撐住大軍後勤,穩住後院的王佐之才荀文若。
都不行。
一旦有,那麼這種人,早晚要在他的面前消失的。
……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
荀彧離開之後,曹操坐在了大堂之中,雙手放在火盆上輕輕的烤著,思緒卻飄動了很遠很遠。
不管他對荀彧有了多少芥蒂,在如今的情況之下,他自然是肯定不會動荀彧的。
天下不穩。
荀彧就得活著。
至於天子?
他的嘴角,不經意之間,勾勒起來了一抹冷冽的笑容,是時候,給天子一個教訓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這朝廷,誰說了算。
「來人!」
「在!」
「八百里加急,讓夜樓中郎將賈文和立刻回來見孤!」
「諾!」
親衛領命而去。
大堂靜悄悄了,響起了曹操自言自語冷厲如寒冰的聲音:「非孤心狠手辣,是你們逼孤的,孤這樣做,也是無可奈何也!」
……………………
臘月的時光,過的很快,轉眼之間,距離歲末已經沒有幾日了。
新的一歲,也即將來臨。
在這一方亂世之中,每天都有人死,戰爭的主題曲始終籠罩這這個時代的光陰,在很多人看來,能過的一歲,是一歲。
所以迎新歲,有時候就是慶幸自己又平平安安的活過了這一歲。
渝都城已經開始張燈結彩了。
相對於外面的戰亂,渝都反而有一種和平盛世的感覺,畢竟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戰爭的渝都,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自然而言就有一種遠離亂世的感覺。
歲末和新歲之間的交替,是一種風俗,除舊歲,迎新歲,在很多人看來,這都代表的新的一個人生的開始,只要有能力,慶賀慶賀,那是應該的事情。
無數的孩童們,已經開始穿上的大人給自己裁減的新衣袍,高高興興的走上街,在大街小巷,都是洋溢著這一種,熱熱鬧鬧的氣氛。
相對於百姓,明王宮就顯得忙碌很多了,明國大樓左右旁邊有兩個大型的馬槽,是馬車停靠的地方,進進出出的馬車馬匹,顯然不少。
一歲之末。
對於明國朝廷而言,將會是一次總結,對於地方而言,也是一次需要稟報的總結。
明國的官,沒有這麼好做。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鍋。
牧景提出了一種父母官的信念,還有他那不可一世的執政宣言,已經從上到下,成為一種風格,蔓延在了整個明國疆域之中。
出身,文采等等,已經不再是那些基層官吏最求的。
更多的是政績的要求。
吏部這個部門,已經開始不斷的完善,不僅僅是徵辟人員出仕,更多的是對在位官吏,有一種考察的權力。
四年為一個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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