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新政辯論 八(1/2)
夏日炎炎。
一輪烈日從東邊越過海平線,冉冉的升起,無盡的陽光傾灑在大地,熱浪如火,不時之間會有一縷清風拂過,空氣之中的熱浪仿佛消退了一些些。
鴻都門學,起於靈帝年間,幾度起落,後立足益州。
在益州漢中,開創了第一座學府。
這些年,漢中的鴻都門學,為明侯府輸送了不少的人才,名聲濺起,在士林之中,也漸漸的開始立足,有益州第一書院之名。
後來蔡邕南下,在渝都建立了南山校區。
明侯府治城定於渝都,渝都的鴻都門學,成為了學府總部,而漢中校區只能是分部了。
後來有蔡邕之好友,在成都建立的第三座鴻都門學學府。
再後來,蔡邕出仕,歸為南中總督,大興南中教育,教化蠻人,建立的南中的鴻都門學。
至此,益州的鴻都門學,足足夠四座學府,單單只是的渝都的南山小區,就不下兩三千的學子,四座學府加起來了,將近上萬學子。
這在天下獨一份。
教育史上的大突破。
畢竟如今的教育,還是很落後了,講究手把手的模式,哪怕是當世大儒,建立一個私塾,也不是是幾十個學生。
當年除了官方太學之外,其他的學府,潁川書院,鹿門山書院,撐死幾百人,已經是的破天荒的,還是需要不少世家門閥的鼎力支持,才有了局面。
如今的鴻都門學,甚至已經比當年的太學,更加有名氣。
不過位於渝都南山的總校區,雖發展不錯,但是還是底蘊太差,甚至比不上的漢中區,漢中的鴻都門學,都開始輸送不少人才了,略顯名聲,可總校區,還只是的學府,還有出仕的人,一切仿佛都無足輕重了。
而近日,是總校區自從立足南山之後,迎來的最熱鬧的一日,一大早就有成群結隊的讀書人趕來了。
牧景乃是明侯,代表西南之王,他親自發動起來的論政盛會,對於整個西南而言,就是官方的盛宴。
如此的盛會,乃是十年難得一遇,自然讓無數讀書人不願意錯過。
別看讀書人在人數比例略顯得少。
但是就算是誇張一點,五百比一,五百個人出一個讀書人,那麼益州荊州,也有數萬讀書人,這可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其實讀書人也沒有想像之中少,雖然大部分都是不識字的普通人,但是知識這東西,傳承下來了,還是有不少人願意讀書的。
知識這些讀書人,都被儒學經典給洗腦了,他們心中的原則概念,道德問題,都十分嚴重,所以大多都不願意出仕明侯府,畢竟明侯府在士林之中的名聲,太臭了,讀書人向來自重,寧可清貧,不願意丟了名聲。
不過這樣的盛會,和明侯府關係不大,甚至能踩一腳明侯府,讀書人們自然願意觀戰,甚至願意去參與,博得一戰成名,名揚四海。
鴻都門學也早有準備,已經以學府中央校場,搭建了一個巨大的觀台,這還有牧景的設計,按照後世體育館那種風格建立起來了。
中央是一個擂台,圓形,左右對立,地方不大,但是擺有案桌,蒲團等等。
周圍就是一個個作為,一圈輪著一圈,階梯一樣的升上去,最少能容納五千人同時在場。
要是放在後世,幾萬人的體院館都有。
但是放在如今而言,這算得上是規模最大的,牧景為此還不惜調動了軍中將士來搭建,才能在論政之前,搭建起來了。
陽光已經傾灑在了擂台上。
無數讀書人也摩拳擦掌。
而學院的學子們,今日也被允許的觀戰了,畢竟這樣的盛會,很多年都難得一遇,難得有機會,自然該讓他們見識一下。
牧景還沒有抵達。
但是以鴻山先生為主的舊政代表選手,數十人,一個個儒袍玉簪,一派仙風縹緲,儒學淵博的派頭,在他們的門生學子的擁簇之下,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進場了,這一次,他們的陣型也不算是小。
「那是綿竹的安吾先生嗎?」
「我認得他,他可是的漢陽城的方肅老先生,一生教書育人,德高望重,沒想到他也被請出來了!」
「如果我沒看錯,那是不是當年犍為武陽的崇陽先生,他可是昔日上過朝廷告狀,把一方太守都告到的狠人啊,後來聽說他歸于田園,開了幾個私塾,沒想到他都都已經被請出來了!」
「他們可都是德高忘重的讀書人啊!」
「看來今日這結果,已經不容多說了!」
「……」
竊竊私語,四面起伏。
鄉紳豪族,雖比不上世家門閥,但是也不容小覷,他們經營地方,交好士林,即使沒有世家門閥在其中支持,以他們的聲譽,以地方鄉紳的影響力,也能號令不少的士林之中的讀書人。
地方藏龍臥虎。
即使名聲沒有這麼響亮,但是讀了一輩子書的人,一個都不能小瞧,畢竟知識是能充實人的思想,也能給人帶來無窮的戰鬥力。
這時候,很多人把目光標準的正方選手。
「聽聞明侯遇刺,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應該不至於,如果要是明侯出事情了,鴻都門學那還有這樣的心思來招待我們啊!」
「也對,不過我奇怪,誰敢在這渝都城刺殺明侯啊!」
「這些人的確膽大包天,不過也說明的一件事情,咱這明侯,過於年輕和霸道,不得人心啊!」
「誰說不是,此人在士林已經名聲狼藉,卻憑藉殺戮而崛起,如今獨裁我益州,此乃益州是的不幸也!」
「新政苛刻,如同苛政,苛政猛於虎,希望有人能讓明侯收回成命!」
「哎,說到底,苦的還是老百姓!」
讀書人向來是談天論地,無所畏懼,不管他們做什麼,他們的出發點永遠都是那麼大義凜然的,一句話,都是為了百姓好啊。
「恭迎明侯!」一聲郎朗的聲音,讓周圍所有人都的驚醒起來,不在竊竊私語,把目光都投降了那個姍姍來遲的青年。
」他就是明侯!」
「太年輕了!」
「如此年輕,怎可執掌一方!」
「武夫當道之世,奈何兮!」
很多目光落在了牧景身上。
「拜見明侯!」
作為一方霸主,他的出場也算是有點響應力的,不說那些自命清高的讀書人,書院的學子,自需要行禮。
「諸位不必客氣,今日景非以明侯之尊而赴宴,乃是一個讀書人旁觀之!」
牧景算是姍姍來遲,他笑著招收。
但是他想要和善,總有人想要拆台的。
「明侯一介武夫,何以立足聖賢門下?」有人突兀般的叫起來了。
讀書人這三個字,可不能隨便說的。
聖賢之書。
讀了聖賢書,才算是讀書人。
聖賢書教育之下,為聖賢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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