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新政辯論 六(2/2)
蔡邕在荊州,單挑整個荊州士林,把司馬微龐德公他們逼出鹿門山,為新政搖旗吶喊,不管他出發點是在哪裡,立場已經不容改變了。
那麼作為鴻都門學總祭酒,已經無法逃脫新政和舊政的立場爭端。
士林可不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
立場一定,日後就沒有退路了,學子們出仕途,也不會被老舊一派所接納,他們只能在新政上有了造詣,才能立足官場。
「主公,許祭酒只是擔心學子們的承受能力而已,並非有其他意思!」劉越輕聲的解圍,把僵硬的氣氛散去,不過他也說出的他的擔心:」不過主公,並非某反對主公的意思,只是我們的學子,終究只是學子,學識不足,如何能應對整個荊州士林的名宿前輩?「
「無妨!」
牧景淡淡的道:「這次辯政,主力非他們,我只是讓他們見見世面,世界如此殘酷,他們也不能當搖籃之中的花朵,不經風雨,不見成長!」
他想了想,道:「這樣,你們列一個名單給我,我要書院最出色的五個學子,上場辯論!」
「諾!」
眾人對視一眼,既然牧景如此執著,他們也沒有反對的能力,而且這不見得是壞事,讀書人講究青梅煮酒論天下,辯論場,是一個讀書人的揚名之地。
每個讀書人都有每一個讀書人的立場。
有時候的立場是很重要。
但是有時候對於一些沒有出仕途的學子來說,立場卻不值一提。
關鍵是看他能不能有能力說服別人,能不能把學識買弄出來了,讓自己揚名天下。
…………
中午。
譚宗渡江而來,俯首跪拜在牧景的案前,跪的超過一個時辰,他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即使一條腿跪的發麻了,也不敢有一絲絲的動作。
牧景在南山遇刺。
這事情追求根由,很多人都有責任,南山縣衙,渝都府,甚至整個渝州總督府,都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六扇門,北武堂,都可以追求。
可在很多人看來。
最失職的是景武司。
景武司執黑暗之地,不僅僅是打聽消息的一個官署,還有各種各樣的責任,比如維持地方秩序,排除敵人探子,防衛主公安危……
在南山藏著這麼多刺客,這就是的景武司最不可推脫的一個失職。
「起來吧!」約莫一個時辰之後,牧景終究於心不忍,一條腿的譚宗,他是多幾分的寬容的,如果是別人,恐怕就不是跪一個時辰而已。
「屬下失職,連累主公受驚,還請主公責罰!」
譚宗用力磕頭,聲音嘶啞。
「責罰?」
牧景淡然的道:「責罰有用嗎?」
「屬下……「
譚宗咬一下牙齒,他想要說什麼,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這次幸好沒有出事情,要是出事情,責罰有什麼用。
「地上冰冷,起來說話!」牧景淡然的道。
「諾!」
譚宗掙扎了一下,腿很麻,但是扶著旁邊的一個案桌,還是站立起來了,牧景沒有讓任何人幫他。
斷了一條腿,譚宗的心性,也變了不少,自卑之中,多了幾分陰狠,更重要的是一個自尊心,有時候他總感覺自己是一個有缺陷的人。
所以對自尊心比較看重,牧景也小心翼翼的維持他的自尊心,他總不能讓譚宗真的變成黑暗之中的走不出來那種偏執。
這可是他已經僅存不多的兄弟了,當年從蘑菇山走下來的少年們,還有多少,已經寥寥無幾了。
「查清楚沒有?」牧景很直接的問。
如果不是要給自己有一個交代,譚宗當夜就過江來見自己了。
拖到現在才來。
肯定是已經把事情弄清楚了,
景武司在渝都這麼多年的經營,底蘊也算是深厚,即使已是不擦,被人鑽了空子,事後想要查出來,也不難。
「查出來了!」
譚宗點頭。
「我來猜一下!」牧景眯眼:「這些刺客,雖然口音,所用的招式,使用的武器,都是益州的,但是我斷定,他們和益州本地的勢力,沒有關係!」
「不對!」
譚宗搖搖頭。
「猜錯了?」牧景有些吃驚。
「主使的確不是的益州本地勢力,但是……」譚宗陰冷的聲音在大堂裡面迴蕩:「這些人,確是他們的人!」
「說清楚一點!」
「簡單一點,他們被利用了,甚至有點被栽贓嫁禍的意思,反正要是查起來,他們脫不了關係的那種,隨時隨地都可以把證據給落實了,主公如果想要抄家滅族,能找出十來個目標!」譚宗說道。
「一群蠢貨!」牧景聽明白了,這一次刺殺,根本就沒想過成果,無非就是挑起益州內部之亂的意思。
「至於幕後主謀,我找了,但是越查越複雜,恐怕不止一個人在圖謀,也不止一方勢力參與了,曹氏夜樓,天子密探,江東死士,都有冒頭的意思!」
「這就複雜了!」
牧景捏捏太陽穴:「想要我死的人,可不少啊!」
「可是有這個能力的人,不多!」譚宗說道:「我感覺有一個人在!「
「誰!」
「老對手!」
「朱家的餘孽?」牧景有些冷笑。
當年一念之仁,或許說初出茅廬的柔嫩,讓他在滅了舞陰朱氏之餘,還心慈手軟,放過了朱氏的一些少年,現在倒是變成自己的麻煩了。
有時候,婦人之仁,是壞大事的。
這就是教訓。
「不止他們!」譚宗輕聲的道:「曹操麾下,建立夜樓,現在他們已經屬於夜樓統帥,夜樓雖然有模仿我們景武司之意,但是整合了曹氏麾下的斥候密探之後,實力不容小覷,關鍵,我還從其中看到了西涼密探的蹤影,我懷疑,夜樓有西涼的勢力!」
「董卓都死了,西涼密探,還有幾分能耐啊?」
「董卓雖死,但是主公不可小覷西涼的密探,董卓昔日以主公為心腹大患,在我益州布置了多少暗探,誰也不知道,要是有人把這些暗探運用起來,可以發揮很大的影響力!」譚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