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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劉焉的野望 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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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所有人聽著,今夜的軍營,里里外外都給我布上哨兵,我要一個蒼蠅都飛不進來!」東側的營房之中,董扶的目光嚴肅的看著自己挑選出來第一個個校尉,冷厲的聲音在低喝。

昨夜讓史阿摸進來就是這個東州軍營的難堪,但可為無心之失,畢竟有心算無心,這麼大一個軍營,有所紕漏正常,可今夜他們有準備而戰,要是讓史阿繼續摸進來,那就是奇恥大辱。

「是!」

眾將點頭領命,目光之中帶著冷厲的殺意,然後各自散去準備。

整個軍營看起來寂靜無比,但是在幽暗之下,藏著一根根鋒芒的箭矢,所有人都嚴陣以待,精銳將士蓄勢以待。

一輪皓月映照,月光越發濃郁。

子時。

中軍主營,營房之中,燈火通明。

劉焉一開始還是有耐心的,但是漸漸的,他有些失去了耐心,變得煩躁起來,手中的書籍也看不盡去了,時不時看著門前,終於忍不住開口:「此人不會不來了吧?」

「不會!」

站在劉焉身後,如同一座金剛護身的張任猛然之間睜開了眼眸。

「為什麼?」劉焉問道。

「因為他已經來了!」

他渾身元罡凝聚,身體如同流行撲出,想著營房之中一個黑暗的角落一拳揮去,這一拳看似拳法,卻帶著鋒芒無比的槍芒:「藏頭露尾,給我滾出來!」

「破罡斬!」

黑暗之中,劍芒划過。

轟!

拳頭與長劍的碰撞,虛空之中的空氣都蕩然起來了。

一道黑影從黑暗之中掠過。

落在了中央。

此黑影正是史阿,他手中握著一柄長劍,渾身的氣息有些凌亂,一雙眸子凝視很複雜的光芒看著張任,半響之後,才幽幽的道:「閣下不愧為槍神童淵,赤手空拳接我一劍毫髮無傷,好霸道的武功,史阿佩服!」

昨日他不出劍,敗在張任一拳之下,他頗為不甘心。

今夜他可是揮劍了。

但是他還是敗在了張任的一拳之下。

這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張任的實力,恐怕並非一般的元罡境界武者,破罡劍法乃是專破武者元罡之氣,可卻破不了張任的氣息,可見張任的武功到了一個什麼地步。

「好說!」

張任收拳,後退一步,站在了劉焉的身後,淡然如斯:「閣下也不錯,能在我們軍營如此的戒備之下,還能長驅直入,了不起,劍聖大人恐怕教不了你這份本事吧!」

「過獎了!」

史阿歸劍回劍鞘,道:「一點小把戲而已!」

他的一點小把戲讓劉焉的面色很難看,他陰沉的眸子帶著一抹冷意,盯著史阿,半響之後,和聲的道:「好一個史阿,果然不凡,某家敬佩,但是你的眼光不太好!」

「為何這麼說?」

「你可知道,牧龍圖已經是死路一條了,良禽擇木而棲,你一身本事,何不歸於我門下,日後必能成就一番大業!」劉焉敦厚的說道。

作為一個有野心,想要成就一番大業的絕世梟雄,劉焉對人才的渴望是很大的。

所以他開口招攬。

「劉益州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史阿淡然一笑,不為所動。

「好得很!」

劉焉的神色有一抹冷意,殺意已起,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麼這麼危險的人,還是不要留下來好,難保日後不會成為一柄刺向自己的利刃,這種防不勝防的暗箭最難解決。

但是現在他不會顯露半分,他面色平靜,問道:「牧氏使者呢?」

「我家使者,已經在大營之外的空躍山恭候,就看劉益州敢不敢去赴約了!」

史阿道。

「他為何不進來呢?」

劉焉眯眼。

「他說他膽小,不敢入劉益州的軍營!」史阿原話轉達。

「我倒是看看,何方無膽匪類,居敢如此囂張,前面帶路!」劉焉放不下傳國玉璽的誘惑,這個約他怎麼也要赴,在這綿竹之中,還有張任在身邊,他還真無懼任何地方。

……

……

半個時辰之後。

綿竹縣城,郊外,空躍山上,一座涼亭,地上鋪著竹蓆,前後左右掛著幾個燈籠,燈籠的光芒閃爍,把這裡周圍都照亮起來了。

「是你?」

劉焉跪坐下來,目光複雜了看著眼前的白衣青年:「沒想到牧氏使者居然是你?」

「劉益州認識戲某?」

戲志才聞言,有些吃驚。

「昔日我進益州為牧,徵召四方英才,組建幕府,曾有數個潁川好友,同為舉薦一人,言之可為我定益州之局,可惜我意欲徵召此人之時,卻發現他了無蹤跡,頗為無奈。」劉焉一字一言的說道:「戲隆,戲志才!」

「區區薄名,各位師長抬舉而已!」

戲志才微笑的道。

「可惜了,可惜了!」劉焉連續嘆息兩聲,第一聲是為自己錯失了戲志才這等人才而且可惜,第二聲乃是為了戲志才居然為牧氏小兒所用而惋惜。

「呵呵!」

戲志才聽懂了,卻只是笑了笑。

天下又有多少人看得出牧氏龍圖的未來呢?

不過只是一葉障目而已。

「牧龍圖讓你來,有何目的?」劉焉沉住氣,試探性的問道。

「我家主公讓我前來,乃是為了和劉益州談一個交易!」

戲志才倒是開門見山。

「什麼交易?」

「以傳國玉璽,換取劉益州手中的漢中郡!」戲志才笑眯眯的,說的十分的坦然,直接把傳國玉璽當成了交易,本乃是大逆不道的,但是現在,估計已經沒有人注意這一點了:「這個交易如何?」

「不可能!」

劉焉正義凜然的道:「普天之下莫非漢土,漢中郡非某家的,乃是朝廷的,再說了,傳國玉璽唯天子可用,某要知何用,你莫非是來離間某與天子之間的信任的嗎?」

「不知道劉益州口中的天子,為何人?」

「當然是當今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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