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之龍圖天下 >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丁原的捨生取義 中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丁原的捨生取義 中(2/2)

目錄

當他離開之後,牧山遣散眾將,把牧景獨自留下來,問:「我們如此表現,會不會太強勢了,若是打起來,吾並沒有進入雒陽的信心,而且西涼軍亦不可靠,吾還得防著他們,那就更艱難了!」

「父親,此時此刻,吾等不能示弱!」

牧景嘆氣,解析說道:「若是父親示弱了,進了雒陽,亦會被他們小看,手腳束縛,難有作為,必須強勢,讓他們做出一個決議!」

「聽你的!」

牧山這麼一聽,倒是認為有些道理,而且對於自己的兒子,他還是很信任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害他,唯獨他兒子是不會害他的,這一點的信任乃是盲目的。

……

……

牧山的強硬很快就傳入了雒陽城之中。

掌朝政文武百官的三公重臣再一次匯聚一堂。

這一夜的夜色很冷,哪怕已經進入的初夏,依舊有一股的幽幽的冷意在迴蕩,讓人骨髓都感覺得出寒意來了,袁逢,王允,盧植,三人在南宮的文德殿之中對著跪坐。

「牧元中是給臉不要臉!」王允狠狠的拍著案桌,怒氣沖霄:「他要打,那就打,我們還會怕他不成!」

「雒陽城之堅固,未必擋不住他們,而且我們還可以徵召城中青壯,雒陽百萬人,募集十萬青壯,不在話下,而且雒陽屯糧屯兵器無數,可堅守數月,屆時召集四方兵馬勤王,便可破之!」

盧植的臉龐上也浮現一抹冷意,道。

「可如此以來,我大漢朝堂,唯恐分崩瓦裂!」

司空袁逢,終歸是數朝之臣,憤怒之下,依舊理智無比:「天下會亂,天下一亂,必民不聊生,我們也會成為大漢朝數百年來的罪人,必遺臭萬年!」

他雖私心很重,但是歸為朝廷重臣,讀聖賢之術,還是懂的一個統一的朝廷重要性,袁氏沒有叛意,袁氏只是想要一直做大漢旗幟下的最強的世家,可讓袁氏代代繁榮。

所以他並不想大漢就此崩裂。

王允和盧植兩人也沉默了,他們心中自然也明白,一旦雒陽開戰,給天下帶來的動盪會有多大,如今的天下,早已經是有些的動亂的徵召,自黃巾之亂,世家屯兵,各州刺史各郡太守紛紛以私人之名,募集兵丁,一旦朝廷穩不住,必會造成一個亂世局面。

「可牧山如斯強勢,我們不可能答應他的條件!」

王允冷冷的道。

「決定不能由得我們來下,是打,還是和,此事當丁建陽決定!」袁逢拳頭一握,有了決定,沉聲的說道。

「袁司空……」王允瞪大眼睛。

「王司徒,此戰關乎朝廷根本,你我皆可犧牲!」袁逢打斷了他的話,若有所指的說道。

這本來就是朝廷站不住道理,在牧山平亂的時候出兵偷襲,天下都不會站在朝廷這一方,打贏了還好,還能分析太平,可是打輸了,如果朝廷承認了,那麼必遭公憤。

所以必須此事就算有人負責,也不能是朝廷的人。

這就是棄車保帥。

「可誰去說?」

盧植面容苦澀,卻不想反駁,今之局面,城外咄咄逼人,城中人心不穩,朝廷還不能亂,所以……犧牲在所難免。

「我去吧,你們去了,或許連走出那門的命都沒有!」

王允長嘆一聲,站起來,道:「但是有一點,我會尊重建陽的每一個決定,即使他要戰!」

他和丁建陽在并州認識,同僚數十年,情誼深厚,雖非同鄉,卻有同鄉之義,誰出面都不如他出面,為了朝廷,他願意背負一切的罪名,即使他反對這樣做。

……

……

天亮之前,黎明即將出現,確是最黑暗的時候。

雒陽,執金吾衙門。

衙門後院,乃是如今丁原行營,周圍並非執金吾緹騎鎮守,乃是的并州飛騎鎮守,這些并州飛騎各個都是精銳,身上血腥味沖天,遠遠都能感覺一股鋒芒銳氣。

「子師,我們之間好像也很多年不聚了!」院落之中,有一個雅致廂房,打開窗台,能看到院落之中的爭艷的花朵,丁原披著一件淡薄的長袍,盤膝而做,架著火爐,溫酒一杯。

「建陽,也許我不應該讓你入京!」

王允看著好友蒼白的面色,抿一口苦酒,淡淡的說道。

丁原入京,有一些他的因素,當朝廷的命令下的時候,他也取信一封,或許才是丁原入京的一個重要元素。

「你深夜前來,不會只是說這個吧!」

丁原淡然一笑,他的眸光銳利無匹,仿佛能看透王允的心靈。

「天下不可一日無助,陛下已駕崩多日,朝廷不可在如此下去,不然會讓群臣人心煌煌,不得安寧,所以朝廷打算妥協,願迎牧山入京,扶太子登基!」

王允道。

「已經想到了!」丁原不意外,自嘲一笑,道:「我并州軍戰敗,天下誰擋得住牧山進入雒陽的腳步!」

他抬頭看著王允的目光又凌厲三分:「但是你卻來了,事情恐怕就沒這麼簡單了!」

「如果朝廷承認牧山太傅之位,并州軍襲擊牧山大軍,就必須有人負責!」

王允艱難的說道。

「誰去負責?」

丁原眸光冷冷:「吾嗎?」

「此事我已想過了,汝可推手下一人,頗有分量,頂替出兵之名,屆時……」

「屆時吾便可脫身,手握并州主力,東山再起,可對?」

丁原冷笑說道:「子師,你何時認為我丁建陽乃是如此貪生怕死之人!」

「建陽……」王允拍案說道:「天下如此,局勢如此,你意欲吾等如何取決,要打嗎,你有信心擋住的他們,還是你認為雒陽城被打成廢墟亦無所謂,天下之重,在爾心中,幾何之!」

「天下之重,重如泰山!」

丁原聞言,眸光閃爍不定,胸膛有些泄氣了,說到底,他已經把自己的把柄送出去了,而且他還戰敗了,此事不是并州軍負責,何人能負責。

半響之後,丁原看著幽幽的道:「給吾三日時間,三日之後,吾會給牧元中一個交代,不讓朝廷為難,不讓天下動亂!」

他丁建陽可敗,可死,可不能成為朝廷的千古罪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