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新帝登基,年號光熹!(2/2)
光熹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已經登基的光熹帝再一次下旨,自日起,朝廷罷免大將軍職務,不建大將軍之府,重建大司馬府衙,天下兵權,以大司馬與太尉同領。
這一個旨意倒是引起朝中不少人的猜測。
六月二十三日,光熹帝第三次下旨,并州牧董卓就救駕有功,加封為大司馬,加節,賜斧鉞、虎賁,更封郿侯,令千戶。
在不少人看來,這就是一個西涼蠻夷的登堂入室。
但是在朝中文武百官看來,這將是一場戰爭……
……
……
太傅府。
這一個偉岸的府邸建立在南宮不遠的地方,以昔日西鄂侯府為根底,徵辟左右前後十來戶的房舍,打通周圍長廊,重新修建了一番,建立四方角樓,然後掛上了太傅的牌匾。
這就變成了雒陽城之中著手可熱的太傅府邸。
太傅府邸自開府之日,中開大門,迎客天下,門前算得上是車馬如流水,絡繹不絕。
畢竟今時今日的太傅府,可算得上是雒陽城之中權勢最盛的府邸。
「趙平,我已經上表朝廷,封你為暴熊中郎將,統暴熊軍!」
大堂之上,牧山跪膝而坐,眸光一掃而過,看著麾下眾人,嘴角揚起一抹寬心的笑容,他抿了一口小酒,才看著嘴角的心腹愛將趙平,沉聲的道:「暴熊軍乃是某主力,會常駐雒陽,無論是兵力還是戰鬥力,都不可拉下,這將會是我們立足雒陽的根本!」
自然他如今乃是太傅,必在朝堂之上,不可再領軍,暴熊軍自然就放出去了,但是暴熊軍乃是他嫡系,必須要讓他的嫡系接掌。
他有四個心腹兄弟,乃是自昔日蘑菇山當土匪的時候所倚重的左膀右臂,四個心腹兄弟之中,雷公已經戰死,張谷沉穩是沉穩,可少了點決斷,成羅好謀,有軍師之才,卻非統兵之人,唯趙平可依賴。
「請主公放心,某定不會讓主公失望!」趙平拱手道。
「黃劭,南陽軍要增兵改編!」
牧山看著黃劭,道:「我已經上奏陛下,加封你為左將軍,統南軍!」
「南軍?」
「對,南軍!」
「遵命!」黃劭明白了,點點頭。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牧山自南陽起勤王之軍,這可是冒著很大風險了,這些將領跟著他一起進京,也是冒著殺頭的危機,如擊功成名就了,自然要大為封賞手下。
當然也並非人人都出於一個興奮的心情之中,還是有人很冷靜的。
「主公,這些日陛下突然加封董卓為大司馬,恐怕意圖吾等!」蔣路跪坐一側,對著牧山,拱手的說道。
「並非陛下所意!」
牧山搖頭:「無非就是朝中有人看某家不爽,想要制衡某家的兵權而已!」
「可陛下應了!」蔣路道。
「他只是一個孩子,並無主意,還沒有景兒的決斷力,他還不至於要與對付某家,這應下來的是太后娘娘!」牧山眸光閃爍,划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灼熱光芒。
那身影一眼難忘,總是在他腦海之中盤旋,可他是牧山,他記得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他拼命的在壓制。
「太后娘娘?」蔣路雙眸爆出一抹冷芒:「難道她想要垂簾聽政?」
「誰說得准,或許太后娘娘只是想要試探一下某家而已!」
牧山淡然一笑,道:「氣勢這些都不重要,西涼軍入京,豈能沒有點收穫,某如果反對,等於破壞了和西涼之間的默契,如今我們還不能讓西涼軍成為敵人,姑且讓董仲潁高興一下,我們要做的穩住軍權,收了并州軍才是最重要的,只要穩得住雒陽兵權,董卓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并州軍自從丁原死了之後,撤出了雒陽,駐紮在黃河岸邊!」
蔣路點頭,認為牧山說的是對的,兵權那才是最重要的:「并州軍三部,已經分崩瓦裂,丁原死後,張楊逃回上黨,呂布和張遼已經翻臉,至於原因,並不是很清楚,而且西涼軍也在了拉攏他們!」
「這一點萬萬不可!」
牧山沉聲的道:「決不能讓西涼軍拿下并州軍!」
「我會親自去見見他們!」
蔣路點頭說道:「若是不能收繳他們,那就必須出兵遷滅,呂布此人,勇冠三軍,不可讓西涼軍得之!」
「我會率軍應對!」
旁邊黃劭也點點頭:「得了武庫之後,我們有足夠的裝備,狙殺猛將!」
有兩人籌碼,牧山也放心很多。
「對了,北邙那些殘兵如何?」牧山問。
夕陽亭大戰之後,西園兵馬逃喘北邙,而且南軍也在最後一戰被西涼軍擊潰,向著北邙防線逃喘,最後被袁紹和曹操相救,但是聽說皇甫連已經戰死,南軍殘兵,皆被袁紹和曹操吞沒。
這一股殘兵的實力不是很強的,但是多少會影響雒陽局勢。
「兩人並不同路,我可以嘗試一下分隔!」
蔣路道:「打一個,收一個!」
「有把握嗎?」
「他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路!」
「可以去試一試,西涼軍我不管,但是除了西涼軍,我不希望雒陽城繼續還有我掌控不住的兵馬,兵馬之強,才能穩住權勢,才能讓各州郡蠢蠢欲動的人不敢勤王!」
牧山進入雒陽之後,越發沉穩起來了,他眸光栩栩,神容沉著:「我們雖入雒陽,可我感覺這雒陽就是一個囚籠,得步步謹慎,一步錯,前功盡棄!」
「主公放心,某定當竭盡全力,為主公的穩定這朝局!」
蔣路神色有一抹的激動,寒窗多年,苦讀多年,隱匿多年,終到了一展所長的時候了,讀書為官,宰執天下,這就是每一個讀書人的包袱,能實現平生包袱,他的心情是激動了。
「這裡還有一個消息!」
牧山遞給他一份文卷,道:「已經好些天了,你看看!」
「皇甫嵩?」
「嗯!」
牧山點頭:「關中軍,實力不弱!」
「必須讓他們離開雒陽!」
「我也是這麼想!」
牧山道:「但是就怕朝廷之上,有人想要的關中軍留下來!」
「主公,他們留不下來!」蔣路冷笑,道:「主公此事必須強勢,董卓之事,已是主公給了他們面子,若是關中軍繼續留在雒陽,會制衡主公的權勢,兵權之事,不可假手於人!」
「我會的!」
牧山雙眸爆出一抹的凌厲的目光。
「對了,景兒這些天在幹嘛?」牧山突然問。
入了雒陽之後,太忙碌了,重整暴熊軍和南陽軍,收拾戰場局勢,和朝中那些大臣鬥智鬥勇,他還顧不上牧景,現在鬆了不少心,倒是想起兒子了。
「世子好像還在夕陽亭,整頓他的景平營!」
成羅小聲的道。
「一直在夕陽亭,他像是這麼安分的人嗎?」牧山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