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飛鳥與魚(2/2)
「慚愧,慚愧。」周楓變相的承認了。
徐志摩一樂,吹了吹茶盞,羨慕道:「有什麼可慚愧的,旁人想出這個風頭,還沒這份本事呢。」
徐志摩是一個很愛交朋友的人,為人也很真誠,不過,在他的交際圈子裡,詞曲詩人、詞曲作家,周楓還是獨一份的,屬於稀罕生物。
「且莫說我,你走到大街上問問,到底是認識徐志摩的人多還是認識周楓的人多。」
「哈哈,虛名虛名,不值一提......」
「對了,子寒,你近日可有新的詩作?」徐志摩正色道。
出於對《回答》的念念不忘,徐志摩盯上了周楓,滿含期待的望著他,希望他能拿出更多的詩作。
周楓本想搖頭,但轉念一想,旋即笑道:「沒有也無妨,我現場作一首。」
徐志摩大喜,把西裝口袋上別著的派克金筆取下來,又慌忙從茶几下的鐵盒子中找出一個精緻的本子攤開,喜滋滋的站起來,等待著周楓落筆。
周楓落筆的瞬間,徐志摩的眸子就湧現一抹激動與異彩!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
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是魚與飛鳥的距離
一個翱翔天際
一個卻深潛海底」
「好好好,好一個《飛鳥與魚》」徐志摩不吝擊掌讚嘆,感慨萬千,腦海中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林徽因。
周楓挽袖,擱筆,笑而不語。
這首《飛鳥與魚》,又喚《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被盛傳為泰戈爾的詩作,自然有幾分門道,否則這個荒誕的謠言也不會流傳如此之久,才被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