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迷惘（八）（1/2）

「再過幾天，等他的能力覺醒，會發生什麼事情可就說不定了。我認為，索仲武同志非常了解其中的危險性。」

索仲武寧可王啟念喊自己「索下士」。他很不喜歡對方的語氣，卻因為理不直氣不壯的緣故，連一個字都沒法反駁。他剛獲得穿越者能力時，曾經在「登陸界面」誤打誤撞，結果在1號主世界撕出個時空缺口，差點把黑疫的注意力引過來。這件事情雖然沒有公開，卻一直在檔案盒裡留著，索仲武一輩子都忘不掉當初的錯誤，而且也不敢忘記。

正因如此，他才會了解未註冊穿越者的危險性。正因如此，他才會在明知王啟念不安好心的情況下，同意參加這次的「友好勸說」任務。沒辦法，誰讓他的內心深處，有著一種被稱作「良知」的稀罕物件呢？

弗朗辛沒等王啟念開口，便自願報名參加了行動，令索仲武頗感欣慰。不過，弗朗辛提出的附加條件也著實不少：她希望能駕駛人形戰機前往月球，最好是中隊全體出動；她希望跳幫連派出一個排從旁協助，順便再找兄弟部隊借些坦克裝甲車，「浩浩蕩蕩開上主幹道，讓那些想挑事的混蛋統統收心。」

索仲武覺得，弗朗辛這些建議還挺酷的，確實值得採納。但王啟念卻像被螃蟹夾了手指，不等弗朗辛說完，臉色就變得鐵青鐵青。「有件事情必須講清楚：此次行動務必低調，聽到了嗎？務必低調。」這個愛表現的混球，居然大言不慚地談起了謙虛：

「你們趕到地方，把人接出來，總共就這兩個步驟。別惹事生非，別讓無干人等看到，清楚了沒有？」

索仲武握緊拳頭，言辭激烈地表示了不滿。但他發泄完情緒之後，也只能回上一句「明白」。沒辦法，對方可是扛著大校肩章，四顆星星金光燦爛，而且又是按照程序下命令，他沒理由再跑到對方辦公室，抓起文件摔到地上。如果索仲武真這麼做，警衛員肯定不會像上回那樣故意放水。

弗朗辛比他的反抗稍微激烈一些，先擺事實再講道理，逼得王啟念摘下大檐帽，急赤白火地囉嗦了快兩分鐘。然而，王啟念明面上確實占理，弗朗辛雖然進行了出色抵抗，最後也只能在多蘿茜的勸說下，做出了和索仲武一樣的選擇。

一前一後兩句「明白」，讓王啟念很是受用。司令大人在辦公桌上敲著食指，笑容愈發得意。他沒有見好就收，而是不做不休，順勢拋出了一顆重磅炸彈：張載馳也要列入人員名單，並且還得全程參與，不得留守交通工具。

索仲武與弗朗辛都被震住了。多蘿茜因為驚訝的緣故，卡通形象乾脆掉了幀。三人立即提出抗議，試圖讓王啟念明白這個決定有多愚蠢，只可惜，這些努力全成了無用功。司令大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不僅不聽勸說，還給他們提出了兩個備（刁）選（難）方案：如果覺得計劃需要改進，歡迎提出意見；如果覺得命令不合規矩，歡迎向更上一級反映。

如果索仲武等人選擇前者，他會仔細推敲每一個部首，同參謀、副職在計算機反覆進行模擬，大概兩星期到兩年後，再以負責任的精神給出答覆；如果索仲武一行選擇後者，他很願意抽時間前往軍事法庭，同魯莽的下級好好辯論一番；但在開庭之前，「索下士、達沃特上尉及奧茲顧問」必須服從命令執行任務，不然就會因為陣前抗命，進小黑屋冷靜到司令員認為合適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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