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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沒有人比我更懂剽竊和反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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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除了關於中川的種姓問題的誤會之後,倒是再沒發生什麼大事情。因為李謙事實上完全了解下一步該幹什麼,所以只需要讓打雜的把數據什麼的準備好,後面很多事情都好辦了。至於出成果的事情,當然是夏爾馬和中川將他們的活交到了李謙的手上,然後再在李謙手中來成型。這也是防止成果不慎泄露出去,以至於被人家搶去了的手段。而且,以中川和夏爾馬的程度,李謙覺得他們也偷不走什麼。老實說,一個本科一年級,一個本科三年級的,李謙覺得自己居然還願意帶著他們,而且將來的一些前置的小成果上面還能讓他們帶上一個名字——「我果然比我的導師有良心多了。」

假期過的很快,不過在假期結束之前,李謙終於完成了他的第一份研究成果,這是關於准數分解的一些補充性的東西。這是對艾米·諾特在准數分解方面的研究的一些補充性的東西,不算太重要,也沒有什麼開創性、討論性或者普及性和突破性。對於像艾米·諾特或者他的朋友希爾伯特那樣的大數學家來說,這樣的研究成果是根本就不值一提的,頂多,算是助手級別的成果。很可能直接就讓助手作為第一作者去發表了。但是對於一個僅僅只是大學一年級的學生來說,卻已經是非常的不錯的成績了。

這樣的論文當然不會有什麼在權威刊物上發表的機會。但是,至少在本校的刊物上發表出來還是可以的。另外,李謙還寫了封信,就這篇論文中還留下了的一點尾巴(為了引出後面的一些有意思的方向而做的準備)向艾米·諾特請教。

所謂的「請教」當然是假的。主要是要藉此給人家留個印象,也算是和歐洲數學界的大佬們扯上一點關係。而寫信給艾米·諾特,還有一個考慮就是她獨特的身份。

艾米·諾特是一位女數學家。如果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那簡直就是整個數學界活著的珍寶,是無數的女性的榜樣。但是在這個時候,男女平等這東西,那還是該死的布爾什維克的異端邪說呢。對於歐洲的有些傢伙來說,凡是布爾什維克支持的,就必須反對。

布爾什維克既然主張男女平等,主張同等的勞動的權利;那麼一些正人君子自然就要對此加以反對。他們覺得女人什麼的,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在家帶孩子。因為女人是用男人的肋骨做成的,而大家都知道肋骨上面的神經很少。所以女人天生就該沒腦子。這是上帝的意志——寫在聖經裡面的!

但是艾米·諾特卻以一個女人的身份,闖進了被視為最高的智慧殿堂的數學界,而且不斷的做出兼具開創性、突破性、極端重要性、極具討論性、極具推廣價值這五條標準的偉大發現。她在數學上放射出的光芒甚至讓人想要裝瞎子都不好裝了。於是她自然就越發的讓有些人痛恨。

再加上她還是一個猶太人,這就更不可容忍了。1916年,在希爾伯特的邀請下,她來到哥廷根大學,擔任希爾伯特的助手。非常欣賞她的才華的希爾伯特,很想要在哥廷根大學幫她弄到一個助教的位置。

放在後世,一個像希爾伯特這樣能鄙視愛因斯坦數學太差的大牛,要在自己任教的大學裡面,給自己的助手,而且是已經拿到了博士學位的助手,弄到一個助教的位置,那簡直簡單得都不用自己開口了。但是在這個時代,希爾伯特居然在這件事情上碰了一個大釘子。

這個時候得哥廷根大學並沒有數學系,數學系算在哲學裡面。結果在會議上,一幫子傢伙堅決反對將「神聖得教職」交給一個女人。氣的希爾伯特在會議上拍著桌子大發脾氣:「我簡直無法想像候選人的性別竟成了反對她升任講師的理由。先生們,別忘了這裡是大學而不是洗澡堂!」

但是,希爾伯特要發脾氣,大家就讓他發脾氣;希爾伯特要拍桌子,大家就讓他拍桌子;希爾伯特要罵人,大家就讓他罵人。(反正挨罵完了,要臉一點的,回去吹:「今天開會,希爾伯特教授罵我了。」不要臉一點的就直接吹:「我和希爾伯特教授就某個重要的問題發生爭執,我們在一起談笑風生……」)但是大家到了投票的時候,就是毫不猶豫的投反對票。

最後,希爾伯特教授好歹和哥廷根達成了妥協,希爾伯特自己出錢,聘任艾米·諾特擔任他的「私人助理」——是的,哥廷根大學不肯支付她的工資。他們表示,他們可以給希爾伯特更高的工資或者補貼,但是給一個女人發工資,那會讓學校的投資人生氣的。

至於在哥廷根上課,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她只能以希爾伯特的名義上課。嗯,基本上就是:「童鞋們,今天的內容太簡單了,就讓我的私人助理來給你們講吧。」

兩年後,因為艾米·諾特發表了兩篇重要論文。在一篇論文裡,諾特為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給出了一種純數學的嚴格方法;而另一篇論文有關「諾特定理」的觀點,已成為現代物理學中的基本問題。

如果是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成就,早就該成為教授了。但是艾米·諾特是女人,所以,她只得到了一個講師的位置。但這已經是巨大的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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