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可以公布的情報（2/2）

圖蘭摸了摸顫抖著的次元壁君。

「根據權力本身的屬性，大體可以將之分為具體權力與抽象權力兩種。」莎娜見圖蘭理解了自己先前的話，頗為感到有趣地看著他，頭頂的副耳一隻朝向圖蘭，另一隻高興地隨意轉動著，「具體權力包含了強制力以及強制力的威懾，也就是暴力。抽象權力則又可以分為個體性抽象權力以及概念性抽象權力兩種。」

「個體性抽象權力的來源是生物個體間社交產生的性格信用或能力信用等，而概念性抽象權力的來源則是虛構的概念。」圖蘭稍帶猶豫地接上了莎娜的解說。

「對對對，其實看透了的話這些通用的社會學底層規則還蠻簡單的。」莎娜發出了愉悅的聲波叫聲，「一般區別的話，隨著個體死亡消失的，例如同溫層飛龍長老們的個人威望，是個體性抽象權力；而即便其依託的個體死亡也會繼續存在的權力，例如蜥蜴人們所說的神授君權，則是概念性抽象權力。」

「你說我們這麼聊天會不會把讀者趕跑？」

「啊，咱不知道作者咋想的，咱也不敢問。」莎娜啃了一口天使肉，「往好的方面想，至少照應了書名。」

……

雖然織法者們成功地戰勝了山嶺天使的劫掠隊，但飛彈驅逐艦還是遭受了不小的損傷，說到底，這種陳舊的驅逐艦就不是專門用來對付天使的，它的假想敵更多是前蜥蜴人帝國的龍騎兵，而天使一般會交給近距離上防空火力更加強大的巡洋艦對付。

戰艦的符文動力系統在剛剛的作戰中被權天使的穿甲構造彈擊中，現在需要維修，不然這艘數千噸的戰艦要達到原本的最高航速，就只能靠法仆輔助驅動了，這會大大削弱它的戰鬥力。

於是，現在圖蘭所乘坐的戰艦停靠在了一個小島邊。

說是島，其實它看起來完全就是個人工造物。在圖蘭的長波電磁偵查視野下，玄武岩製成的石塔從海底延伸至此處海面，最高處距離水平面約10米，比驅逐艦甲板高出一截。

塔頂端是個拱頂的亭子，有樓梯通向頂端，但塔身通體沒有入口。塔身海平面左右的位置上延伸出對稱的四個水平石板，支撐著三個同心圓環，每個圓環寬約3米，間隔五米。

這座塔就是島本身，周圍沒有其它建築物或礁石，而其上所有的石材都為光滑無花紋的暗綠色玄武岩，玄武岩上遍布著規整的凹槽，似乎是為了固定什麼東西而存在的。

塔身的直徑僅6米左右，算上水面上的圓環直徑也就40米的樣子，相比長150多米的戰艦來講並不大，而戰艦停靠在這裡的目的也僅僅是藉助它穩定的地面架設信標，增強防空能力。

圖蘭看見幾個士兵已經把信標樁搬下了船，他們正試圖將地釘釘入信標樁下方的石板，但失敗了，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被力學魔法加速的地釘受岩石撞擊略有損壞。

「這裡的石頭是無法被任何手段破壞的，不要再嘗試了。」一位上了年紀的軍事仲裁官提醒士兵，「用海水造冰把信標固定一下就可以了。」

圖蘭詫異地看向了他，隨即又看向了身旁的莎娜。

「我不知道。」莎娜默契地回應，「我見過這種塔，也大概了解它的來歷——造物者留下的痕跡，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塔身無法被破壞，或許是某種非常厲害的充能技術？」

圖蘭聞言猶豫了一下，見莎娜似乎沒有探索這座塔的想法，便獨自跨上了法杖向塔頂的亭子飛去。

塔頂亭子的中心鑲嵌著一塊石碑，周圍則同樣空無一物。

石碑並不是由無法損毀的玄武岩製成的，其上銘刻的字跡略有磨損，但似乎石碑材質本身亦帶有異常，字跡還能勉強辨認。

那是標準的織法者文字，是遵守著萬年來不變的「奇逆偶順，逢四進節」與「軸指上，環連節，直線不重疊」書寫規範，包含完整的「軸環節點位」結構的軸環節字母：

歡迎來到魔法的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