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七海揚明 > 章三一九 屬於你的陽光

章三一九 屬於你的陽光(1/2)

目錄

諶乾生可沒想到剛剛還兩邊不得罪的徐大川就這麼站了隊,他連忙說道:「你得說出道理來,沒道理的話,我是不聽的。」

徐大川笑了笑,喝了口酒,繼續說道:「你剛才說,消滅剝削和壓迫,要用革命的方式,我是不知道什麼叫革命,你說是徹底的鬥爭,我的理解,和造反差不多吧。」

諶乾生不準備向徐大川解釋兩者的區別,他只是點點頭,徐大川繼續說道:「要說造反,我就不陌生了,我爺爺就造過反,還是前朝的時候,活不下去了,從甘肅入關乞討,沒想到關中也大旱,於是就跟了闖王的隊伍。

為什麼造反,就是因為活不下去了才造反,是不是這樣,你說的革命,是要死人的,對吧。」

「是,我們必然要有奉獻的精神,為了.......。」諶乾生侃侃而談,卻被徐大川打斷了。

「您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我的理解就是,革命要死人,什麼時候大家願意參加呢,就是活不下去的時候,和我爺爺參加闖王隊伍一樣。可你說,現在咱們帝國有多少活不下去的人呢?

遠疆、西疆,還有海外那些行省,有的是地,無論工人還是農民,城裡人還是農村人,要是覺得活不下去了,或者活的苦,坐上火車和船,去這些地方種地啊,好像各地都差不多,開多少地都是自己的。自己種自己的地,沒有壓迫,也沒有剝削了吧。

如此來看,你那邊要拼命的事,咱買張火車票船票就解決了,那為啥還要拼命?」徐大川笑嘻嘻的說道。

「自己種自己的地,只是沒有了直接剝削,間接的剝削還是存在的,而且等時間一長,人口增加,土地終究還是不夠的,財富也會向權貴階層聚集......。」諶乾生堅持說道。

徐大川:「那就和我沒關係了,要不要參加你們的鬥爭,那就是我兒子、孫子,乃至重孫子的事了。」

見諶乾生臉色難堪,徐大川中斷了自己的話,說道:「諶先生,我覺得,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選錯了地方。」

「什麼意思?」諶乾生問。

徐大川說:「你去過外國沒有?我年輕時,走馬幫去過俄國和波蘭,我跟你說,你應該去那裡搞你的革命。那裡的人,活的跟鬼似的,農奴知道不,比我小時候當佃農還慘,我當佃農時候,帝國都建立了,就是給地主交租子,除了災荒年,沒吃多少苦,農奴可更慘,聽說七天裡得給地主幹五天甚至六天活。

我在俄國親眼見過被打死的農奴,農奴娶個媳婦,地主想要玩玩,也得洗乾淨送人床上去。我覺得他們那裡行,受的剝削和壓迫多,肯定更有你說的那個什麼精神。」

諶乾生陷入了沉思,李昭譽說:「徐大哥,你不應該這樣說,他所做的一切,哪怕是失敗的,都是對你有利的。」

徐大川摸摸鼻子,又說:「諶先生,別誤會哈,我可不是反對你,相反,我支持你,我就是個日子人,不想拼命,拼命咋還能賺錢呀。我就是覺得,你要是倡導罷工,我還能接受,讓我拼命,不至於吧.......。」

「如果你不願意走在前面,請你跟在尾端;

如果你不願意走在尾端,請你在路邊圍觀;

如果你不願在路邊圍觀,請你在報紙上吶喊;

如果你這些都做不到,請默默閉上雙眼;

如果你不願意閉眼,請收起嘲諷和挾嫌;

你的視而不見,讓我彷徨;

你的冷嘲熱諷,讓我心傷;

我們爭取的,也是屬於你的陽光!」

李昭譽神色嚴正,口中念誦著一段似是詩詞,又似是口號的話語,諶乾生聽了,喃喃念誦一遍,感覺這話真的是說進了他的心坎,他抬起頭問:「李譽,這是你寫的嗎?」

「不,法國大革命期間,我在巴黎,這是我在巴黎的街頭看到的。」李昭譽微笑說道。

「李兄似乎去過很多地方,你是做什麼的?」諶乾生問。

李昭譽拍了拍相機盒子:「旅行者和記者........」眼見諶乾生看向李永忠等一干人,一個旅行者可不會帶這麼多人在身邊,李昭譽笑了笑:「家裡比較有錢,又有父母愛憐。」

「乾生兄呢,穿越這戈壁沙漠,不會只是去西安吧。」李昭譽問。

諶乾生說:「我要去一個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剝削和壓迫,只有雪山、納木錯,人們不再仰仗神佛,只因有了大同社。」

徐大川咧嘴一笑:「你們兩個說話一套套的順口溜,還挺押韻的,要考研嗎?」

李昭譽回應:「乾生兄是要去藏地,巧合的是,我也要去那裡。」

「哦,你也要去藏地,這也太巧合了吧。」諶乾生感覺不可思議,而李昭譽對李永忠招招手,李永忠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裡拿出了一些地圖,竟然都是與藏地有關的,而看這地圖的精細程度,諶乾生就知道李昭譽準備許久了。

「要一起同行嗎?」李昭譽問。

諶乾生愣了愣繼而說道:「當然好,但進了藏地之後,我有時候要單獨行動,到時候可能要分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