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零九 公審漢奸(2/2)
重犯孫博眾,參與偽清政府科舉考試,為清虜張目,為謀富貴,休正妻而娶蒙軍旗之蒙古女,協助其父盤剝鄉里,共重罪七,判處杖責六十,籍沒為奴,發配礦山,無特赦,不還自由。」
「謝大人,謝大人!」孫博眾倒是識趣,知道能保住性命已經是不易,連忙說道。
特別法官敲了敲錘子,輕咳一聲:「孫達言侮辱憲章和合眾國、中傷執政官和法官,無認罪悔罪改罪之表現,罪加一等,因其刑罰為立即執行之死刑,其罪無可加,按照戰時特別法案,父債子償之精神,其侮辱罪、蔑視法庭罪由其子承擔,改判孫博眾死刑。」
「不要啊,不要啊!」孫博眾哪裡想到孫達言的出言不遜會連累自己,連忙跪地求饒。
助理法官道:「爾父不認罪悔罪,自然加罪於你!」
孫博眾爬到孫達言身邊,求道:「爹爹救我,爹爹救我,爹,你認了吧,你若是不認,兒子便是要死了。」
孫達言吐出嘴裡的破布,歇斯底里的罵道:「你個蠢貨,為父若是認了,在國朝內外都是罵名,為父不認,將來大清兵殺到,定然會為為父報仇,替我孫家昭雪!」
孫博眾見孫達言如此,撲上去,一邊打一邊罵:「你這個狗東西,是要害死我嗎,我殺了你,殺了你!」
「拉開他們,孫博眾公然辱罵毆打其父,罪加一等,立刻執行死刑!」特別法官高聲呵斥道。
這二人如此暴力,自然無法再有機會選擇死刑手段了,助理法官沖士兵指了指,士兵們拉著孫氏父子上了斷頭台,斷頭台上猝然一新,完全沒有血跡,前幾次審判出來的死刑犯,不想屍體不全,都是選擇了絞刑,這斷頭台從未用過。
孫達言被綁在了一塊木板上,雙手雙腿撐開,一個士兵拉起固定腦袋的木條,把孫達言放倒在上面,用兩個帶有半圓缺口的木條把孫達言固定好,在孫達言的腦袋上面四米,是一面重大四十公斤的閘刀,用繩索操控。
原本,斷頭台發明來對付傷害管理人員、公民的逃奴的,用來震懾合眾國的奴隸,在使用過程中,發現平直的刀刃不容易切斷人頭,還容易卷刃,後來經過改進,閘刀呈現梯形,刀刃斜向上,超過兩米半的落差足以切斷人堅硬的頸骨。
行刑的命令下達,公審大會現場一片安靜,隨著雪亮的閘刀落下,清脆的聲音響起,孫達言罪惡的頭顱刷的落下,掉在了斷頭台下的竹籃之中,而起頸部迸發出的鮮血則被厚重的刀身擋住,嘩啦啦的血液流下,滴滴答答落在了準備好的木桶之中。
轟!
公審大會迸發出一陣陣喝彩之聲,好似雷霆一般,當夾雜著血污的閘刀再次高高升起的時候,氣氛達到了高潮。
孫達言之子孫博眾算是幸運的,閘刀第一次落下的時候,他就已經嚇暈了過去,所以無聲無息的接受了死刑,斷頭台上的行刑人最終捏著孫氏父子二人的豬尾巴,在斷頭台上走了一圈,向現場所有人的展示,引來了周圍的百姓一陣又一陣的歡呼。
「孫錢氏,孫達言繼室,助紂為虐,不思悔改,籍沒為終生官奴,非特赦而不免罪!
孫李氏,孫達言妾室,為虎作倀,責打家中婢女、奴僕,致使一死二殘,判處終生勞動改造。
孫張氏,孫達言妾室,有大罪二,輕罪六,有認罪之表現(自行交代其罪過),悔罪之事實(宣布與孫達言斷絕關係,且作為證人證明孫達言之罪,並提供孫氏一族銀庫位置),判處流放呂宋,並勞動改造四年。」
孫氏一族被公審的有三百多人,其中判處死刑的只有七個,除了孫氏父子,還有其宗族中另外兩個有功名在身的,另外便是孫家的狗腿子,管家奴僕之類,其餘多是流放和勞動改造,罪輕者,流放呂宋、永寧等地,稍重者則是前往更加惡劣的呼瑪爾、黎牙實比等危險之地,更重者要麼發配礦山礦洞為終生奴隸,要麼只說終生勞改,其中模稜兩可者會被流放到金城、澳洲,只不過公審現場不能說罷了。
而三百多人中,也並非完全被判刑,其中有十七人被放歸自由,要麼是被孫家欺辱致殘的奴婢,要麼是被強買的婢女小妾,其中宗族之中還有十二人被歸還私財,遣送到舟山,或者獲得合眾國公民身份,原因無他,這十二人的家屬中,有人在舟山參與抗清活動,有人被清虜迫害致死,所以才有這等優待。
孫家大部分的奴僕被判處流放,這些人只是流放犯,只要在流放之地即可恢復自由,只是限定五年到終生不得離開流放之地罷了,他們也有機會接受減刑,除了指證孫氏一族的犯罪,最重要的減刑機會來自自身,如果他們能說服親族一同前往流放地,不僅到流放之地就恢復自由,還能得到諸如銀行貸款,安排工作等好處,因此,對戰犯和漢奸進行公審,也是移民的最好途徑。
在蘇州接受公審大人物除了孫達言一家,還有原清廷江寧巡撫土國寶,因為其立功贖罪,其直系親屬都得到赦免,在抄家之後,得到了一千兩的遣散費,當然如果土國寶能得到清廷赦免,在江南依舊活的瀟灑,畢竟其在其他淪陷區還有不少財產,而這些戰犯漢奸的固定資產,土地和房產一類都沒有處置(沒人敢買),但是土國寶選擇隱姓埋名的離開,去向最終不知。
(解釋一下,滿清打下江南之後,廢除了兩京制度,南京改為江寧,巡撫衙門在蘇州,後來清朝把江南改為安徽和江蘇兩個省,安徽省會一度在南京,後來改到安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