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零三 不要標榜(1/2)
李永忠也很清楚這一點,段毅此番來,肯定與裕王有關。
「怎麼辦?出了什麼事。」威廉王儲也焦急問道,他與段毅相熟,對這其中關節也了解一二。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威廉,你幫我回憶回憶,我這段時間做的什麼是大錯的嗎?」李昭譽主動問道。
威廉王儲說:「在我眼裡,也就是在熱那亞北非殖民地這件事上不恰當。」
「不會是這件事。」李永忠直言說道:「這件事已經用電報和申京做了聯絡,大公子得到了陛下的認可,認為是妥當的。」
「是的,在電報里只是評價不高,並無指責的語言。」李昭譽也說道。
雖然是評價不高,但李昭譽也不在乎,他出國之前,他在安全局那裡調閱了秘密資料,就是自電報有效運用以來,裕王、榮王和一些主要官員在國外主持事務期間,與申京的電報匯總。
李昭譽在這些電報匯總里就發現,無論是自己父親還是那位榮王兄,在國外進行政治交易的時候,皇帝對交易的評價總是不高。在李昭譽看來,這是皇帝的個人性格所致,皇帝能接受陰謀,但不喜歡陰謀。
威廉王儲又仔細想了想:「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畢竟這是在國聯會議上,貴國唯一犧牲的地方。」
從利益角度來講,威廉王儲認為用熱那亞在北非殖民地來交換科西嘉島作為國聯總部,是有些損失的,畢竟那些殖民地是實實在在的利益,而得到的東西卻有些虛。
除了這件事,威廉覺得李昭譽並非傷害帝國的實際利益,他所知的,在這次國聯會議之中,李昭譽做的那些交易,多是互惠互利的,沒有單方面是帝國一方吃虧的。
「如果想不出來,那就算了。永忠,你去告訴段長官,就說我覺得塞維亞行宮的宴會很無聊,偷偷和威廉跑出來,到這裡釣魚。」李昭譽索性很光棍的說道,直接一屁股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李永忠說:「或許我們可以問問其他人,我去試探一下段長官身邊的人,怎麼樣?」
「不用了,段長官這個人,做事滴水不漏。你若去試探,被他知道了,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李昭譽說,他還安排侍從給段毅準備魚竿,顯然已經做了洗耳恭聽的準備。
李永忠只能去辦了,威廉小心說道:「你最好有一個心理準備,或許不是小事。」
「就算不是小事,又如何,我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公心,也盡了全力。就算錯了,也是沒辦法。而且,就算錯了,也未必是我錯了,也有可能是父親錯了,雖然這種可能性要小一些。
公道自在人心,對錯總能分明。」李昭譽很淡然,一邊掛著魚餌,一邊說道。
「你倒是從容的很。」威廉不禁感慨。
李昭譽說:「做錯了就要承認,挨打就要立正。錯了就要有一個態度,死不認帳不行,就此頹廢也不成。歸根究底三個字,臉皮厚。」
雖然李昭譽聽說段毅的到來,如臨大敵,但是當段毅真正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卻是和善平淡的面容,絲毫不見焦急,然而,這非但沒有讓李昭譽更加的放鬆,反而讓他緊張起來。
段毅落座釣魚,還開著玩笑,說去了塞維亞行宮,沒有找到李昭譽,還被西班牙國王拉著吃了一肚子的蛋糕,喝了一肚子的葡萄酒,著實的難受。幾個年輕人附和著笑了,而每個人心裡卻還是緊張的。
李昭譽可沒心思和段毅猜謎,索性單刀直入,徑直問道:「段長官這次來,可父親對我在塞維亞的做的事,有所不滿。」
段毅微微點頭,說道:「遊子在外,當父親的當然擔心。」
「可不只是來自父親的關懷吧,父親是否有所囑託?」李昭譽問。
威廉王儲見段毅神神秘秘的,認為自己這個外人在場,不好言說,於是主動說道:「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昭譽,明日再來找你釣魚。」
段毅抓住了威廉王儲的魚竿,說道:「威廉殿下,你可想錯了,與你在場無關。」
李昭譽看向威廉說道:「威廉,坐下吧。」
威廉王儲依言落座,但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種八卦,畢竟剛才抓耳撓腮的猜了一個上午,都不明白李昭譽做了什麼,求知慾讓他心裡亂騰,好奇害死貓,可貓未必一定會後悔。
「其實你沒做錯什麼,只是裕王殿下認為你站在了懸崖上,讓我來告訴你,前面是懸崖,不要再往前走了。」段毅緩緩說道。
這個時候,威廉王儲和李永忠心裡想知道的是,到底懸崖是什麼。但李昭譽卻問出另外一個問題:「如果我墜落懸崖,是什麼結果。」
「不會影響你爭奪儲位的資質,但會影響帝國的國家利益。」段毅直接回答,然後笑著說:「這可不是我說的,是裕王殿下的原話,我那裡有電報證明,只不過現在不能給你看。」
段毅說完,三個人就更好奇了。段毅匆匆而來,肯定是李昭譽做了什麼錯事,而所謂錯事,就一定回影響帝國的利益,如果是大錯事,李昭譽或許會被直接失去競爭儲位的資質,誰也沒有想到,影響帝國的國家利益,竟然不會影響他競爭儲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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