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六零 吾家有女(2/2)
李君威才不屑和這小丫頭片子理論,直接推門進去,這萬寶樓是裕王府最大的建築,收藏著裕王從小到大喜歡的玩意,只不過西征回來,李君威還沒有進入『吃喝玩樂』的正常生活,所以這幾日沒有來。
「三.......三叔你怎麼來了?」靜安公主見李君威進來,有些著慌,眼睛還瞥向了樓上。
李君威笑了笑:「這是我的地盤,我想來就來。一次西去五六年,我得好好看看我這些寶貝,少沒少,壞沒壞?」
靜安笑嘻嘻的說道:「一點也沒少,一個也沒壞,我一直替你看著的,哦,還有雨墨,也幫你打掃。」
「你還真是裕王呀......。」澹臺雨墨張開嘴巴,驚呼出聲。
李君威看也不看他,坐在了椅子上,把玩起來那些玩意,抬頭看了二女一眼:「你們沒事就去忙吧,這裡不用你們了。」
「不忙,不忙,嘻嘻,三叔,你從宮裡回來就玩這些嗎?太不著調了,你也不好好陪陪三嬸,對了,東華路上開了一個火鍋店,味道可好了,不如咱們一起嘗嘗去,我請客!」靜安說道。
李君威搖搖頭:「不去,不去,就呆在這裡。」
靜安臉一沉,索性抬頭對著二樓喊道:「你們下來吧。」
「咳咳.......。」澹臺雨墨連忙給靜安使眼色。靜安說道:「算了吧,三叔這個樣子肯定是知道了,在我們李家,騙誰不都行,就是不能騙三叔,這是規矩,不能騙,不敢騙,也騙不了。」
噔噔噔噔一陣腳踏木樓梯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一個穿著軍官常服的男人從上面跑下來,李君威看了一眼,覺得這青年少說三十歲了,長相粗獷不說,而且毛髮非常旺盛,和帥是不搭邊的,跟一頭狗熊似的,李君威不免感覺侄女的審美水平可真夠低的。
「裕王殿下,您就是裕王殿下嗎?見到您可真是三生有幸!」那人直接跪在了李君威面前,嘰里呱啦的說起來:「今日得見大英雄,真是我厄齊爾的榮幸,我對您的敬仰,那真是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這是什麼玩意?」李君威實在覺得尷尬,往後退了退。
「這是厄齊爾,是禁衛軍的預備軍官........。」靜安也是覺得臉上無光,小心解釋道。
李君威詫異:「這貨也能成為禁衛軍官?不是,這貨也值得你把他藏王府來?」
李君威這話剛說出口,二樓又走下一男子,可以用俊傑青年來形容了,身材頎長形容俊美,但卻不失軍人的硬朗,下來之後,行了軍禮,靜安又說:「這是澹臺雲鳳,是雨墨的哥哥。」
「哦哦哦,我明白了,難怪難怪........。」李君威一副明白了的模樣,在侄女耳邊說道:「這個澹臺雲鳳是正主,厄齊爾這貨就是捎帶的意外,對吧。」
「三叔,你說什麼呢?」靜安公主臉一紅,掐了李君威一下。
「我本來沒說什麼,可你這臉一紅,那就是不打自招了。」李君威得意的笑,欣慰的笑,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李君威端坐在了椅子上,輕咳一聲,一臉正色問:「你們犯了什麼事,怎麼躲到我這裕王府來了?」
「王爺,我跟您說哈........。」厄齊爾湊上來,就要解釋。
李君威問:「厄齊爾,這姑娘是公主的同學,這澹臺雲鳳是同學的哥哥,你又是什麼人?」
「卑職是澹臺雲鳳的同學!」厄齊爾道。
「你們是同學,澹臺雲鳳你多大?」李君威問。
「一十有九。」澹臺雲鳳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我也是一十有九呀。」厄齊爾在李君威的眼睛看向他之後,忙不迭的回應道。
「你.......你這長的也太倉促了吧。」李君威忍不住抱怨說道。
厄齊爾:「這是爹媽生的,卑職也沒辦法。」
李君威擺擺手:「算了,不糾結這件事,說說,怎麼躲在這裡來了?」
「三叔,是我讓他們躲進來的。」靜安公主擋在了二人面前。
李君威笑了:「這還用你說,沒有你,誰敢偷進我這裕王府?我是問你們,為什麼躲進我這裕王府來?你們兩個犯了什麼事了,殺人,放火、搶劫還是造反?」
「不敢,不敢,卑職哪裡敢造反,連這個心思都不敢有。」厄齊爾一聽李君威如此問,嚇的連忙解釋。
靜安公主卻是咬著牙,不服氣的說道:「還不是蘇日安那個傢伙,拿著雞毛當令箭,目中無人,先是欺負三叔,逼著你去西疆躲事,不僅不收斂,依舊在申京囂張跋扈,還.........。」
「說事,直接說事,別在我這裡評價人,沒用。」李君威雙手抱胸,提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