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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四 重大的外交失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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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塔嶺煤礦必須恢復生產,整個西津城的冬季用煤和幾個鋼鐵廠的運作還依賴他。」裴元器淡淡說道。

「大人,我覺得澤連科這個人野心勃勃,他在外籍勞工之間蠱惑人心,未來恐有大變。」有人提醒道。

裴元器微微搖頭:「沒有帝國的默認和縱容,你認為他能走到這一步嗎?」

澤連科意圖打造烏克蘭民族,而且比其父親沙赫尼打造哥薩克民族更為棘手,這是帝國早就知道的,無論是西津地方還是帝國中央,可問題是,時移世易,帝國現在對澤連科的計劃是支持的。

沙赫尼那個時候,帝國與周邊的奧斯曼、波立聯邦和俄國都是和平友好的,自然把沙赫尼的行為看做是對帝國的威脅。但是隨著時間的退役,尤其是近幾年,這種友好已經漸漸消亡了,帝國與俄國、波立聯邦相繼進入了政冷經熱的狀態。

西津是帝國重點支持的地區,發展非常迅速,問題在於,移民數量與發展速度並不匹配,除了加快移民,引入無國之人這種做法,裴元器創造性的採用了產業外移的辦法來促進發展。

西津地區重點發展鋼鐵冶煉和加工、穀物種植等工商業,而配套的產業大多向外遷移,比如西津擁有規模巨大的木材加工業,但卻沒有像樣的伐木產業,所加工的木材都是俄國和波蘭送來的,沿著主要河流下來,而鋼鐵產業也是如此,大部分的鐵礦和相當數量的煤礦都是位于波蘭和俄羅斯境內,這些被外移的產業都是需要大量勞力卻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而波蘭和俄羅斯有的是人。

而帝國迅速構建出來的港口和交通設施,也讓俄羅斯和波立聯邦南部的穀物得以從黑海更方便的出口,所以三國之間經濟依賴是日漸增強。

但是雙方的政治關係卻越發的冷淡,兩國都對帝國在金融方面支持奧斯曼土耳其不滿,這還是次要的,帝國曾經試圖暗殺俄國沙皇,介入其國內政變,俄國對帝國自然產生了疏遠和戒備,而與波蘭的關係則是另外的原因。

裕王李君威和波蘭國王索別斯基因為對付奧斯曼人,成為了莫逆之交,在維也納戰役結束之後,帝國曾經想要藉助這次拯救歐洲給索別斯基帶來的巨大威望,幫助索別斯基成為真正的國王,建立絕對的君主制度。這也是索別斯基的理想,原本雙方不謀而合,但在合作之中錯漏百出。

索別斯基曾經為了成為國王,遊走於法國、哈布斯堡和俄國之間,導致這些國家在波蘭內部都有代言人,對波蘭國政有影響力。索別斯基認為,首先要清除這些國家的影響力,但帝國顯然不會同意,因為帝國也想在波蘭內部有影響力。

而且帝國希望立刻執行計劃,而索別斯基卻認為,大同盟的建立可以全面戰勝奧斯曼帝國,他想要先外而後內。結果就是,索別斯基發動了兩場遠征巴爾幹的戰爭,都無果而終,尤其是法國對大同盟宣戰後,哈布斯堡主力西移,波蘭再無機會,索別斯基用兩次失敗把他的威望折騰了個光。

回到了波蘭的索別斯基沉醉於華麗的宮殿和奢華的生活,再無雄心壯志。帝國開始尋求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利用波蘭的選王制度,把一位帝國貴族推向波蘭國王的寶座。

波蘭國王並非世襲,而是由貴族選舉產生的,對參選的人也沒有什麼多大的要求,各國貴族基本都可以參選,主要考量的是參選人的財力,也就是對貴族們的賄賂能力,而帝國皇帝李君華希望從多子的裕王一脈之中選擇一個合適的孩子,在索別斯基死後參選波蘭國王,憑藉帝國的實力和財力,這一點應該不難,所以裴元器出面聯絡索別斯基,希望他可以給支持和配合。

當然,如果索別斯基死的太早,那個孩子沒有成年的話,可以讓裕王直接參選,然後在合適的時候傳給自己兒子就行了。甚至說可以讓裕王在波蘭再娶一個女人,生個孩子繼承,反正裕王在這方面很擅長。而一個東歐大國的王位也是對裕王為帝國多年貢獻的最好褒獎。

但是帝國終究還是小看了索別斯基,在他的眼裡,裕王確實是朋友,帝國也是盟國,但帝國派人參選波蘭國王,就是讓異教徒當國王,作為虔誠的天主教徒,索別斯基想到的是帝國對於天主教徒的嚴苛,他認為中國人當了波蘭國王,最終肯定是波蘭覆滅,人民被驅逐,天主教被清洗,於是他陽奉陰違,聯合國內貴族反對這件事。

在索別斯基的推動下,波立聯邦瑟姆貴族會議推動了一個法案,規定波蘭國王必須是天主教徒,而且得到教皇的承認。

前者還能操作,但是後者,以帝國和天主教會不死不休的關係,這根本不可能。在波蘭選王的問題上,帝國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失去了資格,波蘭內部還傳言帝國有意吞併滅亡波蘭,導致雙方關係緊張起來。

顯然,對波俄兩國外交的巨大失誤已經不是在短期內能夠恢復的事了,也因為這件事,這兩個國家倒是來往不斷,且有共同對付奧斯曼的需求,關係日益密切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帝國只能執行當初裕王提出的那個一勞永逸的計劃。即在帝國西津邊境,扶持一個新的民族國家,可以是烏克蘭,也可以是白羅斯,而這個時候,澤連科的烏克蘭民族計劃顯然是符合帝國戰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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