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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封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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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日後朝廷平了川蜀、滅了漢國,收服唐國和吳越之後,令公當如何自處,縱有神兵利器也不能以一隅敵天下,故而回頭見官家時,切莫撕破臉皮有姻親的關係在,令公便能有一條生路。」

「哈哈……」徐羨大笑道:「某若是畏畏縮縮,不過是多一個符彥卿而已,叫我麾下將士如何鐵了心跟隨。你這就回去轉告官家,此刻天色已晚,我明日再見他!」

潘美似是知道徐羨想做什麼,「令公三思啊!」

「仲詢不必再勸,我心意已定!」

潘美嘆口氣一拱手轉身出了船艙,韓微緊接著從後倉裡面鑽出來,到了徐羨跟前道:「令公既有青雲志,屬下願附尾翼,縱然摔個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他說完就屈膝拜倒,腦袋重重的叩在地上。吳良見狀立刻效仿單膝拜倒,「屬下願為令公效死,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屬下,願為令公效死,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

噗通,噗通……船艙裡面將士跪了一地,一個個眼中滿是熾熱的目光,麻瓜更是使勁兒的拍著胸脯吼道:「俺願意替令公擋箭,誰敢攔俺就砍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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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旖旎,清涼的河風不時的吹過叫人極為的舒適,趙匡胤去了盔甲身穿一件黃袍站在碼頭上,他身後就是隨他而來兩萬多精銳騎兵,在對面是靠在岸邊的無數大艦小船。

在河心的位置僅有一艘船,潘美衣袂飄飄獨自一人站在船頭,拿了一面旗子晃了晃,趙匡胤獨自一人上了小船,船夫一撐船篙,小船就離開岸邊朝著河心駛去,到了水深的地方又換了船槳。

船夫是個老手,小船在他的操弄下行的又穩又快,不過一盞的功夫就到了河心的位置,緩緩的靠向停放在那裡的大船。

見趙匡胤來道,潘美連忙的伸手去拉趙匡胤剛剛登上船,對面也是嘭得一響,船身微微一晃,趙匡胤的身體微微一晃,險些掉下船去。

徐羨扭頭怒斥道:「阿朗是怎麼操舟的,差點讓你舅舅掉下河,回去自領二十軍棍。」

趙匡胤笑道:「無妨,不過些許小事,知閒不必罰他太過。」他說著伸手拉徐羨上來。

徐羨到船上立刻道:「多謝元朗兄!」

趙匡胤神色微微一怔,而後笑道:「你我兄弟,何須說這種見外的話,快到船艙裡面去吧。」

徐羨卻伸手勾住趙匡胤肩膀道:「船艙裡面太悶,不如就在這甲板之上,有風有水正好喝酒敘話。」

趙匡胤看看徐羨放在自己肩頭的胳膊笑道:「也好,就在船頭說話!我知道知閒好吃牛肉,還帶了一壇龍涎燒。」

他說著就解開手裡的布報復,拿出一個大紙包和一罈子酒來。

「元朗兄和我真是心意相通!」徐羨也解開手上的包袱,「不過我帶的是驢肉,我覺得驢肉更細嫩,酒是越州的琥珀酒。」

「正好,朕多年前吃過一回驢肉,都快忘了是什麼滋味。」

趙匡胤說著就解開徐羨的紙包,拿了一塊驢肉塞在嘴裡,「驢肉果然是好嚼頭,這琥珀酒也香醇,知閒在吃喝上是行家,果然會享受。」

「元朗兄如今已是天子富有四海,仍不失淳樸本色,幾塊驢肉一壺黃酒就能滿足口腹之慾。」

「朕早年流落江湖時,草根樹皮也吃過,現下有酒有肉怎會不知足。」

「既如此,元朗兄又何必饞御膳呢,宮中的御膳除了做得好看,當真沒什麼吃頭。」

趙匡胤聞言臉上立刻生出慍怒之色,將手中的骨瓷杯重重摔在甲板上,「知閒一開口就陰陽怪氣,終究還是看不得我登基做天子。」

「元朗兄這話實在沒良心,我若看不得元朗兄做天子,又何苦助元朗兄開陳橋門。趙普說的對,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可以姓劉姓也可以姓郭,沒有理由不能姓趙,趙姓還是百家姓的第一位哩!」

趙匡胤嗤笑一聲,「日後也可以姓徐是嗎?」

徐羨反問道:「為什麼不行呢?」

「知閒真要負兄弟之義嗎?」

「元朗兄太健忘了,明明是你先負我,你我可是在陳橋驛中歃血盟誓,要把淮南與河北交給我代管的,可是你在登基之後便拋擲九霄雲外,難道元朗兄的當時只是在施緩兵之計嗎?」

「你若不趁機向我勒索,我會施緩兵之計嗎?」

「你若是不把我踹下船,我豈會向你趁機勒索!」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翻舊帳,剛開始還能心平氣和說道,到後來臉紅脖子粗的對吼,和小兒吵架差不多,一旁的潘美都替兩人臊得慌。

……

「你忘了,在滁州城裡你犯下軍規,我暗中通知讓紅巾都前去劫你!」

「我犯下軍規,還不是為了成全你當個孝子!對了,那年亂兵入城,我冒險去救你妹子,你卻差點把我給砍了!」

「二姐到最後還不是成了你的婆娘,給你徐家生兒育女!」

「明明是我替你趙家解決了個大麻煩!」

……

兩人一直把舊帳翻到底,說到紅寶兒去徐羨那裡白吃冰棍總算是停了下來,兩個人已是氣喘吁吁的對視卻再無話可說。

趙匡胤突然大笑一聲,「朕有那麼多的故交好友親朋故舊,現在才發現竟與知閒瓜葛最深,我實不想這般與你恩斷義絕。跟朕回東京去吧,朕封你為王,世襲罔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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